第357章 初次接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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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吧。”苏雨薇深深看了他一眼,“那么,再见。报道出来后会发给您审阅。”
“谢谢。”
门关上了。
林凡站在原地,等了几分钟,然后走到窗边。从三楼可以看到,苏雨薇走出理科楼,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楼下的长椅上坐了一会儿,似乎在整理笔记。
她今天的目的不仅仅是采访。
作为国安特派员,她需要更近距离、更长时间的观察,评估林凡的行为模式、应对能力、心理状态。伪装成记者,既能自然接触,又能抛出各种问题观察反应。
林凡的表现应该能通过测试——他展现了足够的能力证明自己的价值,又保留了适度的“异常”让国安保持关注但不过度警惕。
恰到好处的天才。
手机震动。周明的短信:“采访如何?”
林凡回复:“顺利。她伪装得很专业,但眼睛没变。”
“眼睛?”
“观察者的眼睛。无论伪装成什么身份,那种专注观察的眼神是改不了的。”
周明发来一个微笑表情:“你观察力很强。不过她确实是精英,在国安内部评价很高。能让她亲自出马,说明上面很重视你。”
“是重视还是怀疑?”
“两者皆有。但重视大于怀疑。”周明说,“明天下午,北辰计划有个内部研讨会,关于‘异常个体’的认知模式研究。你有兴趣参加吗?”
“在哪里?”
“中科院心理所。我会派人接你。”
“好。”
林凡放下手机,回到实验台前。拉曼光谱仪的屏幕上,石墨烯的特征峰依然清晰。
知识就是力量,但力量的展现需要智慧。
他知道,自己正走在一条微妙的钢丝上——展现足够的能力获得资源和支持,又不至于异常到引发过度反应甚至“修正”。
苏雨薇的采访只是开始。未来还会有更多的关注、更多的试探、更多的机会和风险。
但林凡并不畏惧。四十六年的帝王生涯,他经历过更复杂的政治博弈,面对过更危险的权力斗争。在这个相对和平的时代,在一个尊重知识的国家,他有足够的空间施展能力。
关键是掌握节奏。
他打开电脑,开始撰写新的研究计划——关于石墨烯在超级电容器中的应用。这是能源存储领域的前沿方向,一旦突破,将对电动汽车、可再生能源并网等领域产生革命性影响。
计划书详细而严谨:研究背景、技术路线、实验设计、预期成果、产业化前景……
写到一半时,实验室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是真的记者。
《中国青年报》的两位记者,一老一少,带着更专业的摄影设备。
“林凡同学吗?我们是《中国青年报》科教部的,想做一个关于青年科学家的专题报道……”
林凡微笑迎接。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的生活将不再平静。
但这就是他想要的——进入公众视野,获得更多资源,加速实现自己的计划。
而在这个过程中,他会小心避开那些隐藏的暗流,一步步接近这个世界的真相。
采访结束时,天已经黑了。
两位记者满意地离开,带走了大量素材和照片。
林凡关掉实验室的灯,锁上门。走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感觉到有人在远处观察——不止一道目光。
苏雨薇肯定还在附近。可能还有其他国安人员。
但他没有回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就像一个普通的大学生结束了一天的实验,疲惫而满足地回宿舍休息。
知识的道路,注定不会孤独。
而观察者的目光,既是监视,也是保护。
关键在于,如何让保护大于监视,如何将关注转化为助力。
林凡抬头看向星空。北京的夜空难得清晰,几颗星星在光污染中顽强地闪烁。
北极星在那里。
而他,正在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进。
一步,又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