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三界预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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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它像一扇门,打开后,连接的……是整个宇宙的网络。
如果有其他“人”,也在这张网上。
那他们打开的,就不是两个文明的交流通道。
是……潘多拉魔盒。
北京,凌晨三点。
林凡被刺耳的警报声惊醒——不是普通的警报,是星门信道的最高级别预警。他冲进实验室时,苏雨薇已经在那里了,正盯着大屏上的数据流,脸色凝重。
“林总,”她指着屏幕,“吴博士发来的紧急信号。星门出现……异常。”
林凡快速浏览。当他看到那个“正二十面体”的旋转动画,看到那些精确到小数点后三十位的数学常数时,浑身冰凉。
“这不是人类的信号。”他轻声说。
“那是……”
“不知道。”林凡调出分析工具,“但你看这里——信号的能量利用率,达到了99.%。我们的量子通讯,最好也只能达到99.7%。”
“差了三个数量级。”苏雨薇倒吸一口凉气。
“还有这里。”林凡放大频谱图的一个细节,“这个频率调制的平滑度……没有任何谐波畸变。理论上,只有在绝对零度、绝对真空的理想环境下,才可能产生这么纯净的信号。”
他顿了顿,说出那个可怕的结论:
“但这个信号……来自星门。来自两个世界之间的……混沌区。”
苏雨薇的手攥紧了:“您的意思是……”
“有第三个‘存在’。”林凡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它不在大周,也不在地球。它在……别处。但它能‘听见’星门的动静,甚至……能‘插话’。”
他调出信号的时间戳。那些异常脉冲,最早出现在一个月前——正好是他开始大规模传输“梦像”,星门能量波动最剧烈的时候。
“是我们。”林凡苦笑,“我们太‘吵’了,把……别的东西,引过来了。”
苏雨薇盯着那个缓慢旋转的正二十面体,那完美的几何,那精确的数学,那优雅得令人恐惧的……美感。
“它会是什么?”她轻声问。
“不知道。”林凡摇头,“可能是某个高度发达的文明,可能是一种宇宙级的自然现象,也可能……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任何东西。”
他关掉屏幕,实验室陷入昏暗。
窗外的北京还在沉睡,但林凡知道,从今天起,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林总,”苏雨薇问,“要上报吗?”
林凡沉默了很久。
上报?说什么?说我们发现了一个可能比人类先进无数倍的未知存在,而这个存在,正在通过我们打开的星门……观察我们?
会引起恐慌的。国际社会的恐慌,国内的恐慌,甚至……大周那边的恐慌。
但不报?如果那个“存在”有恶意呢?如果它有能力通过星门……过来呢?
“暂时保密。”林凡最终说,“但提高警惕。从今天起,所有星门通讯,增加三重加密。所有能量波动,二十四小时监控。”
他顿了顿,补充道:
“另外……通知吴博士,暂时停止大规模图像传输。我们太‘显眼’了,要……低调一点。”
苏雨薇点头:“好。”
她转身要走,林凡叫住她:
“苏处长。”
“嗯?”
“如果……”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如果有一天,那个‘存在’真的来了。如果它……不友好。”
他看着她的眼睛:
“你要答应我,带着清月和启华……跑。跑得越远越好。”
苏雨薇的眼泪涌上来。但她用力忍住,摇头:
“我不跑。”
“为什么?”
“因为您说过,”她微笑,眼中闪着泪光,“有些事,不问值不值得,只问……该不该做。”
“保护您,保护太后,保护陛下,保护这两个世界……这就是我该做的事。”
“所以我不跑。”
“要死……也一起死。”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林凡一个人在昏暗的实验室里。
林凡站在窗前,望着北京的夜空。雪停了,云散了,星星露了出来。
那些闪烁的光点里,有多少是恒星,有多少是行星,有多少……是像他们一样的文明?
又有多少,是像那个“正二十面体”一样,完美,强大,神秘……而未知?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从今天起,回家的路,不再是两个人的等待,三个人的守护。
可能变成了……无数双眼睛的注视。
可能变成了……一场在宇宙尺度下的,危险的游戏。
而他,是这个游戏的……
发起者。
“清月,”他对着北方的星空,轻声说,“对不起。”
“我好像……又惹麻烦了。”
星空沉默。
但昆仑山那边的月亮,依然圆满。
依然……在等。
等那个承诺要回家的人。
哪怕回家的路上,多了未知的阴影。
哪怕宇宙的黑暗中,睁开了陌生的眼睛。
但等待,还在继续。
因为爱,还在继续。
而爱,有时候……
就是明知前路有虎,依然要赴约的……
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