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实验对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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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年8月28日，归途倒计时第二天

两座纪念碑竣工后的第三天，所有准备工作进入最后冲刺阶段。但在此之前，还有一次关键的验证必须完成——生命体跨宇宙传输的完整性测试。

不是用林凡本人，不是用任何志愿者，甚至不是用哺乳类动物常规的实验对象小白鼠。

而是一对克隆猴子。

“它们的代号是‘悟空’和‘悟能’。”吴健雄在全息投影前介绍，“不是玩笑——这对克隆体源自同一只恒河猴的基因样本，在完全相同的环境中培育长大，甚至每天的喂食、活动、训练都同步进行。它们是生物意义上最接近‘相同个体’的存在。”

投影上，两只猴子活泼好动，在特制的透明观察舱里互相追逐。它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毛色、体型、甚至眼神里的机灵劲儿都如出一辙。

“悟空留在现代世界，作为对照组。”吴健雄继续说，“悟能将被传送到大周世界。传输后，我们会对比两只猴子的生理数据、行为模式、认知能力，评估跨宇宙传输对生命体的影响。”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

现代世界这边，林凡、苏雨薇、核心团队全员在场。大周那边，萧清月、林启华、徐光启、李淳风等人通过星门投影参会。

这是第一次，两个世界共同参与同一个科学实验。

“风险有多大？”林启华问。

吴健雄调出预估数据：

“传输过程存活率：92%”

“生理完整性保持率：85%”

“认知功能损伤风险：15%”

“时空排斥反应概率：7%”

7%的排斥反应概率，听起来不高。

但这是对猴子而言。

林凡即将进行的真人传输，排斥反应概率是……73%。

“为什么差距这么大？”萧清月轻声问。

“因为林凡的情况特殊。”吴健雄解释，“他已经在两个世界间‘分裂’过一次——二十三岁从现代穿越到大周，四十六岁又从大周回到现代。这种反复的跨宇宙经历，让他的身体产生了某种……‘量子过敏’。就像有人对青霉素过敏一样，他对时空穿越也‘过敏’。”

“而这对克隆猴子，”她指向投影，“是‘原生’的。它们没有跨宇宙经历，就像一张白纸，理论上更容易适应。”

萧清月沉默了。

她看向林凡的投影——他正安静地听着，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萧清月能看出那平静下的紧绷。

7%和73%。

天壤之别。

“实验什么时候开始？”林凡问。

“三小时后。”吴健雄调出倒计时，“所有设备已经就位，星门能量稳定在峰值，大周那边的接收舱也准备好了。”

三小时后，昆仑基地

悟空被安置在现代这边的观察舱里，舱内布满了传感器，实时监测它的心率、血压、脑电波、体温等数十项生理指标。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焦躁地抓挠舱壁，发出吱吱的叫声。

悟能被放入一个特制的“传输舱”——看起来像个小型的太空舱，内部填充着缓冲凝胶，可以最大限度减少传输过程中的物理冲击。舱壁也是透明的，能看到悟能在里面不安地转动。

“开始倒计时。”林凡站在总控台前，“十、九、八……”

两个世界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大周那边，接收地点设在烛龙台旁新建的“生命科学实验室”——那是林凡通过星门传送图纸，大周工匠紧急建造的，虽然简陋，但功能齐全。

徐光启和李淳风站在接收舱前，两人都穿着特制的防护服（也是现代传过来的），神情紧张得像等待新生儿降生的接生婆。

“……三、二、一——传输！”

现代这边的传输舱，瞬间被蓝色的光芒吞没。

那是星门能量在注入——不是粗暴地撕裂时空，而是用低熵归途技术，在时空结构中“滑”开一道细微的缝隙，让传输舱像穿过一层水膜那样，进入平行宇宙的夹层。

监控屏幕上，悟能的生理数据开始剧烈波动：

心率从120骤升到240，又暴跌到60。

血压像过山车一样上下翻腾。

脑电波出现大量异常的尖峰。

“生命体征不稳！”监控员惊呼。

“稳住能量输出！”林凡下令，“保持频率同步！”

星门的嗡鸣声开始升高，从低沉的嗡嗡变成刺耳的尖啸。传输舱在光芒中剧烈震动，表面的透明罩出现蛛网般的裂纹——不是真的破裂，是时空扭曲产生的光学现象。

大周那边，接收舱开始发光。

先是微弱的蓝点，然后迅速扩大，变成一个耀眼的光球。光球内部，隐约能看见一个舱体的轮廓在成型，从模糊到清晰，从虚幻到……实体。

“接收成功！”大周那边的监控员报告，“传输舱已实体化！正在开启！”

现代这边，传输结束。

原来的位置空无一物——悟能消失了，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臭氧味，和那些还在跳动的、但已经失去监测对象的生理数据。

“悟空怎么样？”林凡问。

“对照组一切正常。”吴健雄调出数据，“除了因为同伴消失有些焦虑外，生理指标稳定。”

现在，就看悟能了。

大周世界，接收舱开启

徐光启亲自操作——他花了三天时间学习现代仪器的使用方法，此刻虽然手在抖，但动作标准。

舱门滑开。

缓冲凝胶像果冻一样流出，露出里面的……猴子。

悟能蜷缩在舱底，浑身湿透，毛都贴在身上，看起来小了一圈。它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还活着吗？”李淳风颤声问。

徐光启伸手探了探鼻息：“有呼吸，很微弱。”

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悟能抱出，放在准备好的恒温观察台上。现代那边实时传来的监测指令，指导他们进行初步检查：

“检查瞳孔反应。”

徐光启用手电筒照了照——瞳孔收缩正常。

“检查肢体反射。”

李淳风轻轻捏了捏猴子的脚掌——有本能的抽搐。

“检查意识状态。”

这个最难。他们按指示，在悟能耳边敲击金属片，播放事先录制的、现代基地里常用的训练指令录音。

悟能的耳朵动了动。

然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起初是茫然的，像刚睡醒。它环顾四周——陌生的环境，陌生的气味，陌生的人穿着奇怪的衣服。

“吱……”它发出虚弱的叫声。

现代那边，悟空听到同伴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在观察舱里上蹿下跳，发出急促的吱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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