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2章 传输过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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晶的光点流动片刻：

“可以尝试‘记忆加固’。”

“在你传输前，用脑机接口技术，将关键记忆——特别是那些构成你人格核心的记忆——进行多重备份，并设置‘记忆锚点’。传输后，如果出现损伤，锚点可以帮助大脑自我修复。”

“什么算‘人格核心记忆’？”

晶调出一个列表：

身份认同记忆：你是林凡，同时是穿越者、大周皇帝、现代科学家。

核心关系记忆：与萧清月的关系（四十九年等待），与苏雨薇的关系（七年陪伴与孩子），与林启华的父子关系。

使命认知记忆：文明引路人的责任，两个世界的未来。

基础技能记忆：语言、数学、科学知识等。

“这些记忆如果损伤，可能导致人格解体。”晶说，“所以需要重点保护。”

林凡点头：“那就做。传输前，对我进行‘记忆加固’。”

“但即使是加固，也无法保证100%。”吴健雄提醒，“而且……加固过程本身也有风险。强行标记和备份记忆，可能引发意识混乱。”

“那就让混乱发生在传输前。”林凡很平静，“总比传输后变成疯子强。”

决定做出后，各方反应

大周那边，萧清月秘密召见了太医院院判孙思邈。

“孙院判，‘归元丹’炼得如何了？”

孙思邈呈上一个小巧的玉瓶：“第一炉已成，但药性猛烈，老臣不敢保证……”

“给本宫。”萧清月接过玉瓶，“陛下归来后，若有任何异常……就给他用这个。”

“娘娘！此丹未经验证，万一……”

“万一出事，本宫担着。”萧清月握紧玉瓶，“总比……看着他变成另一个人强。”

现代这边，苏雨薇找到了晶。

“有没有……保险措施？”她问，“如果传输失败，如果林凡真的……变成了另一个人，有没有办法……挽回？”

晶的光点流动，组成了一个问号：“你想问的是：有没有办法让传输‘逆转’？让他回到这边？”

“……是的。”

“理论上，有。”晶说，“如果传输后48小时内，发现严重异常，可以用紧急程序将他强制传回。但代价是：他的身体会承受二次伤害，损伤可能永久化。而且……星门通道可能因此损坏，几年内无法再使用。”

“意思是……如果传回来，可能就再也去不了了？”

“大概率是这样。”

苏雨薇沉默了。

这意味着：如果林凡传输失败，她有两个选择：

第一，让他留在大周，即使变成另一个人。

第二，强行把他传回来，但可能让他永远无法完成使命，也让萧清月永远等不到完整的他。

又一个……两难的选择。

“你为什么问这个？”晶忽然问，“你已经决定隐瞒怀孕，放他走了。现在又想要保险措施……是后悔了吗？”

“不是后悔。”苏雨薇摇头，“是……害怕。”

“怕失去他？”

“怕他失去自己。”

她看向实验室里正在准备记忆加固设备的林凡，轻声说：

“我可以接受他离开，可以接受他在另一个世界生活，甚至可以接受他爱着另一个人。”

“但我不能接受……他不再是林凡。”

“如果传输会让他变成另一个人，那我宁愿……他不走。”

晶沉默了。

良久，它说：

“碳基生命的感情，真的……很复杂。”

“我们晶族没有‘爱情’，没有‘亲情’，我们的社会结构建立在纯粹的逻辑和效率上。所以我们很难理解，为什么你会为一个可能变成‘另一个人’的个体，感到如此痛苦。”

“但正因为这种复杂性，”它顿了顿，“你们人类文明，才在GCC中显得如此……独特，如此珍贵。”

苏雨薇苦笑：“珍贵到……要付出这么痛的代价吗？”

“珍贵的东西，总是需要代价的。”晶说，“就像钻石需要高压，恒星需要聚变，文明需要……牺牲。”

窗外，夜色已深。

而距离林凡的归途，只剩下……最后一天。

明天。

他将踏上一场可能改变一切，也可能失去一切的旅程。

苏雨薇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一个新生命正在安静地生长。

她轻声说：

“林凡，你一定要……完完整整地回来。”

“为了萧姐姐。”

“为了我。”

“为了……孩子。”

月光洒进实验室，照亮她含泪但坚定的脸庞。

也照亮了那个即将踏上未知旅程的男人。

他不知道前路如何。

但他知道，身后有两个世界的人在等他。

等他归来。

等他……还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