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告别仪式（私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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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明到了。

“时间到了。”苏雨薇松开他，“去吧。她在等你。”

这个“她”，两人都懂。

是萧清月。

是等了五十年的那个人。

是该林凡回去的那个人。

林凡点头。

他走向舱门。

走到门口时，回头。

苏雨薇站在原地，微笑着看他。

没有哭，没有挽留，只是微笑。

像送丈夫出差的妻子。

像知道他会回来的妻子。

“我会经常联系的。”林凡说。

“嗯。我等你消息。”

“念归……”

“我会告诉他，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工作，但每天都会视频。”

“谢谢。”

“去吧。”

林凡最后看了她一眼。

然后，转身，走出舱门。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

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像某种……终结的声音。

观景舱里，苏雨薇依然站在原地。

她看着林凡离开的方向，看了很久。

然后，她走到窗前，看着窗外。

黎明时分，海面上泛着金色的光。

一艘小型穿梭机从基地起飞，载着林凡，飞向昆仑山的方向——那里有回归大周的星门。

她看着那架穿梭机，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消失在晨光中。

眼泪终于滑落。

但她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流泪。

因为这是她允许自己流的最后一次泪。

从今天开始，她要坚强。

为了念归，为了公司，为了人类文明。

也为了……不让林凡担心。

“再见了，林凡。”她轻声说。

“再见了，我的爱。”

然后，她擦掉眼泪，深吸一口气，转身。

走向控制室。

走向她的工作。

走向没有林凡的未来。

但这一次，她不害怕。

因为爱过，就是永恒。

因为有过，就是足够。

因为……

“妈妈！”念归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爸爸走了吗？”

“走了。”苏雨薇回答，声音平静而温柔，“但爸爸说，他很快就回来。”

“很快是多快？”

“等你长大了，他就回来了。”

“那我快点长大！”

“好。”

苏雨薇微笑。

这不算谎言。

因为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陪伴。

因为希望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她会等。

念归会等。

人类文明……也会等。

等到技术允许的那一天。

等到反向通道打开的那一天。

等到……重逢的那一天。

即使那一天可能永远不会来。

但等待的过程，本身就有意义。

就像萧清月等了五十年，最后等到了林凡的回归。

就像她等了十二年，最后等到了……好好告别。

这就够了。

足够了。

昆仑山，归途殿

林凡站在星门前。

能量已经充能完毕，通道稳定。

一步跨过去，就是大周。

就是等待他的萧清月。

就是他欠了五十年的余生。

他回头，看了一眼现代的方向。

隔着千山万水，他仿佛能看到海王星基地。

能看到苏雨薇站在窗前的身影。

能听到念归叫“爸爸”的声音。

“对不起。”他轻声说。

然后，转身，踏入星门。

光芒亮起。

他消失了。

回到了他的归途。

而在海王星基地，苏雨薇看着屏幕上“通道关闭”的提示。

轻声说：

“好好生活。”

“要幸福。”

“我也会的。”

然后，她关掉屏幕，开始一天的工作。

像过去十二年一样。

像未来很多年一样。

像……永远一样。

因为生活还在继续。

因为爱还在继续。

因为等待……还在继续。

只是换了一种形式。

只是换了一个方向。

但本质没变。

爱，没变。

等待，没变。

希望，没变。

这就够了。

对所有人来说。

都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