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回归日（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是啊。”林凡苦笑，“我都错过了什么……”

“但父皇现在回来了。”林启华说，“这就够了。”

确实，够了。

等待结束了。

分离结束了。

回归……完成了。

殿外，京城。

虽然回归仪式是保密的，但百姓们还是感觉到了什么。

因为今天的天空，出现了奇景——

双彩虹。

在晨光中，两道银蓝色的彩虹交叠，横跨整个京城。

彩虹间，有流光闪烁，像文字，又像图案。

“祥瑞！”有人惊呼，“天降祥瑞！”

百姓们纷纷跪拜。

他们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知道——这一定和“归天真龙”有关。

一定和那位等待了五十年的太后有关。

而此刻，归途殿内。

林凡和萧清月终于可以单独相处了。

其他人都识趣地退下了。

殿内只剩下他们两人。

和五十年前一样，站在这里。

只是当年，他是离开。

如今，他是回归。

“陛下累了。”萧清月说，“本宫让人准备热水，陛下沐浴更衣。”

“不急。”林凡握住她的手，“让我好好看看你。”

他看着她满头的白发。

看着她眼角的皱纹。

看着她不再年轻的手。

“对不起。”他说，“让你等了这么久。”

“陛下已经道歉过很多次了。”萧清月微笑，“而且，本宫等到了，这就够了。”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

“陛下倒是没怎么老。”

“因为……我走了捷径。”林凡苦笑，“但代价是，错过了你的年华。”

“那就用余生补偿。”萧清月说，“从现在开始，每一天都补一点。总有一天，能把错过的都补回来。”

“好。”

他们相拥。

很轻，很珍惜。

像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清月。”

“嗯？”

“我回来了。”

“嗯。”

“再也不走了。”

“嗯。”

“我们会一直在一起。”

“嗯。”

简单的对话，却重如千钧。

因为每一个字，都是五十年的等待换来的。

都是无数挣扎、无数牺牲、无数泪水换来的。

都是……值得的。

当晚，慈宁宫。

林凡换上了大周的常服——不是龙袍，是简单的青色长袍。

萧清月亲自为他束发——用那根五十年前她送他的木簪。

“还记得这簪子吗？”她问。

“记得。”林凡说，“你送我时说：‘天路迢迢，陛下带着它，就当妾陪着陛下。’”

“陛下真的带着？”

“一直带着。”林凡从怀里取出一个小锦囊——正是当年萧清月给他的那个。

打开，里面是一缕已经发黄的青丝。

和那根木簪是一对的。

“五十年了。”萧清月的眼泪又滑落，“它还在。”

“我也还在。”林凡说，“而且，永远在。”

他们坐在杏树下——这株老杏树已经八十二岁了，但依然枝繁叶茂。

桌上摆着棋盘。

还是那盘未下完的棋。

“该谁了？”萧清月问。

“该你了。”林凡说，“五十年前，你拿着棋子犹豫，不知道该不该落天元。”

“那现在呢？”

“现在，”林凡微笑，“你想落哪里就落哪里。因为这盘棋，我们要下很久。不着急，慢慢来。”

萧清月落子。

不是天元，也不是任何复杂的布局。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位置。

“落这里？”林凡挑眉。

“嗯。”萧清月点头，“因为本宫想和陛下下一盘新棋。从头开始，重新来过的棋。”

“好主意。”

林凡也落子。

他们开始下新棋。

下得很慢。

因为不着急。

因为他们有整个余生。

窗外，月光如水。

窗内，棋声清脆。

偶尔有低语，有笑声，有温柔的注视。

像所有普通夫妻一样。

像所有久别重逢的爱人一样。

像……本该如此一样。

这就是回归。

不是轰轰烈烈的史诗。

不是惊天动地的奇迹。

只是一个人，回到了等待他的人身边。

只是两个人，重新开始生活。

只是……爱，终于等到了回应。

简单，但珍贵。

平凡，但永恒。

这就够了。

对林凡来说。

对萧清月来说。

对所有人来说。

都够了。

因为归途的终点，从来不是某个地方。

是有人在等待的地方。

是有人爱你、你爱的人，在的地方。

而现在，林凡找到了。

萧清月等到了。

这就够了。

足够让所有等待都值得。

足够让所有牺牲都有意义。

足够让……这个故事，有一个温暖的结局。

棋局还在继续。

人生还在继续。

爱……还在继续。

永远，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