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林凡的怀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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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很快控制住情绪，摘下眼镜：

“嗯，是我。你……想起来了？”

“想起一些。”林凡说，“想起你，想起……孩子。”

“那就好。”苏雨薇微笑，“慢慢来，不着急。”

“对不起。”林凡突然说，“对不起，我忘了你们。对不起，我选择了回来。对不起……所有的事。”

苏雨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说：

“林凡，听我说。”

“你没有对不起任何人。你的选择，是为了拯救两个世界。是为了……让更多人活着。”

“而且，你给了我爱，给了念归生命，给了人类文明希望。这就够了。”

“至于忘记……也许不是坏事。如果你记得一切，现在会更痛苦。”

她顿了顿：

“所以，不要愧疚。安心在那里生活，好好爱清月姐姐，好好……享受你等了五十年的重逢。”

“那你呢？”林凡问，“你……幸福吗？”

苏雨薇笑了：

“我很充实。有工作，有念归，有要守护的世界。而且……”

她看着屏幕：

“而且我知道，在某个地方，你过得很好。这就够了。”

林凡的眼泪掉下来。

“雨薇……”

“别哭。”苏雨薇说，“林凡，我们都有各自的归途。你的归途是她，我的归途是……继续前行。”

“所以，放下吧。放下愧疚，放下遗憾，放下……所有过去。”

“现在，好好生活。这是我对你，唯一的请求。”

林凡泣不成声。

萧清月也哭了。

屏幕那头，苏雨薇擦了擦眼角，但依然微笑：

“好了，我该去开会了。念归下个月从火星回来，我会让他跟你视频。”

“好……”

“林凡。”

“嗯？”

“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你也是。”

“我会的。”

通话结束。

屏幕暗下。

书房里，只剩下林凡的哭声。

萧清月抱着他，像母亲抱着孩子。

“陛下……哭出来就好了……”

“清月，”林凡哽咽着，“我……是不是很自私？”

“不是。”萧清月摇头，“陛下只是……做了最难的选择。”

“可是……”

“没有可是。”萧清月说，“苏妹妹说得对，你们都有各自的归途。现在，陛下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归途，就安心留下吧。”

“那她呢？”

“她的归途，她自己会走。”萧清月轻声说，“就像陛下离开时，本宫的归途就是等待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

林凡慢慢平静下来。

他看着桌上的设备。

那个蓝光还在闪烁。

像一座桥，连接着两个世界，两个人生，两份爱。

“清月，”他说，“我想……把这个设备收起来。”

“收起来？”

“嗯。”林凡点头，“等我想起来更多的时候，再打开。等我能平静面对的时候，再联系。”

“现在，我想……专心爱你。”

萧清月的眼泪又掉下来。

“好。”

她拿起设备，放回木匣，锁好，重新藏到书架后。

“等陛下准备好了，我们再拿出来。”

“嗯。”

林凡看着窗外。

春雨还在下，昆明湖一片迷蒙。

他的心情，也像这湖面一样，迷雾渐渐散去。

想不起全部，没关系。

有愧疚，没关系。

有遗憾，也没关系。

因为现在，有她在身边。

因为现在，有爱在继续。

因为现在……就是归途。

“清月。”

“嗯？”

“我爱你。”

“本宫也爱陛下。”

“这次，永远不离开了。”

“嗯，永远。”

他们相拥。

窗外的雨声，像在为他们伴奏。

为这段跨越了五十年，跨越了两个世界，跨越了所有遗憾和愧疚的……

爱情。

奏响永恒的乐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