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9章 林凡的新使命（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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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8年3月，昆明湖畔小院的早春。
杏花未开，但枝头已有嫩绿。
林凡坐在院中石桌前，面前摊开一张巨大的图纸——不是现代的电子图纸，是大周传统的宣纸，用毛笔绘制。
图纸上，是一个复杂到令人头晕的立体结构。
蒸汽锅炉、齿轮传动、光学镜片、青铜管道、星轨计算盘……所有部件都用精细的线条描绘，旁边密密麻麻标注着尺寸、材料、原理。
萧清月端着茶走过来，看了一眼图纸，笑道：
“陛下这是要把天工院所有学士都难倒。”
“难不倒。”林凡头也不抬，“只要他们肯学，我就肯教。”
他正在设计“太阳系防御网简化版”——一个用大周现有技术水平就能实现的星际防御系统。
记忆虽然受损，但科学直觉还在。
他记得星际防御的基本原理：探测、预警、拦截、反击。
记得太阳系防御网的原始设计：在火星轨道、小行星带、柯伊伯带建立三层防御平台，装备激光炮、动能武器、引力波干扰器……
但那需要5级文明技术。
大周现在连2级都勉强。
所以必须……简化。
降到蒸汽朋克风格也能实现的水平。
“陛下，”萧清月坐下，“真的有必要吗？现代那边不是已经在建造防御系统了吗？”
“有必要。”林凡放下笔，“现代那边的防御系统，保护的是现代地球。大周地球……需要自己的防御。”
他指着图纸：
“你看这里——这是轨道观测台。不需要现代的高精度望远镜，用改良的青铜镜片加上蒸汽驱动的自动跟踪装置，可以监测太阳系内的大型物体。”
“这里是预警系统。用光学信号和电磁波双重预警，虽然精度差一些，但至少能提前发现威胁。”
“最重要的是这里——”他指向图纸中央，“蒸汽动能炮。”
“蒸汽……动能炮？”萧清月皱眉，“蒸汽能推动炮弹打到太空？”
“能。”林凡点头，“用特制的高压蒸汽锅炉，将炮弹加速到第一宇宙速度。虽然射程有限，但如果在近地轨道部署，可以拦截进入大气层的陨石或……小型飞行器。”
“可掠夺者文明的飞船……”
“打不穿。”林凡诚实地说，“但至少能干扰。能让他们知道——这个星球不是毫无防备的。”
他顿了顿：
“而且，这只是开始。先用三十年时间，让大周掌握基础太空技术。然后，等现代那边的技术传过来，再升级。”
“目标不是战胜掠夺者，是……争取时间。争取到现代援军赶到的时间。”
萧清月明白了。
这不是为了胜利。
是为了生存。
为了不成为累赘。
为了……有尊严地战斗。
“陛下需要什么帮助？”她问。
“人。”林凡说，“很多很多人。工匠，铁匠，木匠，算学家……还有敢想敢干的年轻人。”
“本宫来安排。”
三天后，天工院秘密会议室。
聚集了大周最顶尖的百名工匠和学士。
林凡站在巨大的图纸前，开始讲解。
“诸位，今天我要讲的，不是如何建更好的水车，不是如何造更快的马车。”
“我要讲的，是如何……保卫我们的星空。”
他展开图纸。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太复杂了。
太……超乎想象了。
“陛下，”天工院首席吴健雄小心翼翼地问，“这些……真的能用现有技术实现吗？”
“能。”林凡斩钉截铁，“只是需要改进，需要创新，需要……突破思维的限制。”
他走到第一块图纸前：
“先从最简单的开始——轨道观测台。”
“我们需要建造直径三丈的青铜镜片，研磨精度要达到……”他写下一个数字。
工匠们瞪大了眼睛。
“这不可能！现有的研磨技术……”
“那就发明新的研磨技术。”林凡说，“用蒸汽动力驱动研磨盘，用光学干涉法检测精度——我会教你们。”
他又走到第二块图纸前：
“蒸汽动能炮。核心是高压锅炉，需要承受的压力是……”又一个惊人的数字。
“会爆炸的！”有铁匠喊。
“那就用更好的材料，更好的设计。”林凡说，“多层复合结构，预应力技术，安全阀——我都会教。”
他环视所有人：
“我知道，这对你们来说很难。甚至可能……觉得我在痴人说梦。”
“但我要告诉你们——三十年后，星空之外，会有敌人到来。”
“到时候，我们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还是能反抗的勇士，取决于我们今天的选择。”
“取决于我们是否愿意学习，是否愿意创新，是否愿意……突破自己的极限。”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然后，一个年轻的工匠站起来：
“陛下，我愿意学！哪怕最后失败了，至少……我们努力过！”
接着，第二个，第三个……
最后，所有人都站起来了。
“陛下，我们愿意！”
林凡的眼睛发热。
“好。”他点头，“那就开始。”
“从今天起，天工院改组为‘天工军工院’。下设：光学部、蒸汽部、材料部、计算部……”
“我们的目标：三十年内，让大周拥有基础太空防御能力。”
“我们的口号：保护家园，保卫星空！”
“开始工作！”
从此，林凡的生活有了新的重心。
每天清晨，他教林启华治国理政——虽然记忆有损，但帝王心术还在。
上午，他处理大周政务——主要是批阅奏折，提出建议，但决策权交给林启华。
下午，他前往天工军工院的秘密基地，亲自指导各个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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