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先遣队接触（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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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在学习牺牲战术，”赵启明看着战报，手心出汗，“用自爆换取战果。这……这太疯狂了。”

“对它们来说不疯狂，”量子林凡说，“只是成本效益计算。如果五个单位自爆能换一艘战舰，而一艘战舰的建造资源远多于五个单位，那么就是值得的。”

冷酷的算术。没有情感，没有恐惧，只有冰冷的效率。

战斗进行到第四十八小时，蜂群已经损失过半，但剩余的二百个单位突破了小行星带，朝着火星防线冲去。

而人类的损失也在累积：七艘驱逐舰被摧毁，十九艘受损；小行星带三个临时基地被破坏；最惨重的是心学修士部队——高强度远程意识干扰导致二十七人脑死亡，四十三人永久性精神损伤。

“暂停意识干扰，”吴清照咬牙下令，“不能再损失了。”

“但蜂群正在突破！”火星防线告急。

“用常规武器挡住它们，”萧清月的声音从南京传来，“修士部队需要休整。这是命令。”

火星轨道，人类主防线严阵以待。

八千个护盾发生器同时激活，在火星外围形成一层淡金色的能量薄膜。三百艘战舰以火星为背景展开阵型，炮口全部指向来袭方向。

二百个蜂群单位像一群疯狂的飞蛾，扑向那片金色的光芒。

第一波接触，激光和能量束在真空中交错。蜂群单位展现出最后的疯狂——它们不再规避，不再战术，只是直线冲锋，用身体撞击护盾，用自爆消耗能量。

护盾在颤抖。一个个蜂群单位撞上去，爆炸，护盾的光芒就暗淡一分。就像暴雨敲打湖面，涟漪四散。

“护盾能量下降至65%……60%……55%……”

“继续坚持！轨道炮充能还需要三分钟！”

最关键的三分钟。

蜂群似乎意识到了这一点，它们集中攻击护盾的同一区域。一百多个单位排成一列，像一把钻头，反复撞击同一个点。

护盾开始出现裂痕。

“撑不住了！那个点要破了！”

就在护盾即将崩溃的瞬间，月球方向突然亮起一道粗大的光柱。

那不是激光，不是能量束，是……某种混合体。光柱中隐约可见流动的符文，像是现代科技与古代玄学的完美结合。

光柱扫过蜂群，所过之处，银色单位像蜡一样熔化。不是爆炸，是分解，从分子层面崩解成基本粒子。

三十秒后，光柱熄灭。

太空中只剩下漂浮的金属尘埃。二百个蜂群单位，全灭。

“那是什么？”所有人都惊呆了。

月球基地的通讯传来：“‘诛仙炮’原型机第一次实战测试……成功。消耗能量：相当于月球基地三个月的储备。冷却时间：七十二小时。目前只能使用一次。”

诛仙炮——双界技术融合的终极产物。将现代粒子加速技术与大周诛仙阵原理结合，产生能破坏物质基本结构的混合能量束。

代价巨大，但效果显着。

战斗结束了。

幸存的蜂群单位全部被摧毁，无一逃脱。太阳系防御网经受住了第一次实战考验。

但胜利的滋味是苦涩的。

战后统计显示：人类损失三艘驱逐舰，十二艘护卫舰，二十七名心学修士脑死亡，四十三名永久伤残，太空部队阵亡二百七十四人。

而敌人，只是一千个侦察单位。

“如果来的是一万单位呢？十万呢？百万呢？”战后总结会上，有人提出了这个谁都不愿面对的问题。

“我们会损失更多，”量子林凡回答，“但防御网也会更完善。关键是，我们证明了能打。蜂群不是无敌的，它们的AI有弱点，它们的战术可预测——至少在某个时间段内。”

他调出数据分析：“这次接触中，蜂群在遭遇意识干扰后的适应时间为四十七分钟。也就是说，在四十七分钟内，我们的战术对它们有效。四十七分钟后，它们学会了反制。”

“所以我们需要在四十七分钟内解决战斗？”赵启明问。

“或者，不断变换战术，让它们的适应永远慢一步。”大周林凡说，“用不可预测性对抗学习能力。”

会议陷入了沉思。每个人都在消化这场战斗带来的经验与教训。

能打，但代价高昂。

蜂群可怕，但并非不可战胜。

关键是：如何在付出可承受代价的前提下，赢得战争。

“我们还有两年，”周明最后说，“两年时间，改进战术，完善防御，准备迎接真正的蜂群。这次只是一千个单位，下次可能是一百万。”

散会后，量子林凡的意识漂浮在战场上空。

他能“看”到那些漂浮的残骸，能“感觉”到那些消散的生命，能“感知”到……深空中，更多的蜂群正在集结。

先遣队接触结束了。

但战争，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