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秦陇复汉军信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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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床边，一头栽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累死我了……”

陆元坐在沙发上，看着她那副慵懒的样子，笑了笑：“那早点休息？”

“嗯……”

艾莎翻了个身，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陪我躺一会儿。”

陆元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了下来。

艾莎像一只小猫一样蜷缩进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胸口上，手指在他的衣襟上无意识地摩挲着。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艾莎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而绵长，竟然就这么睡着了。

陆元轻轻地将她从自己身上挪开，给她盖好被子，然后轻手轻脚地起了床。

他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一半点。

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魔都的夜景，沉默了片刻然后拿起外套，轻手轻脚地走出了房间。

凌晨一点的魔都，褪去了白日的喧嚣，多了一份静谧和深沉。

陆元打了一辆网约车，“师傅，去灵石路1599号。”

车子在深夜的城市街道上穿行了大约二十分钟，在一处略显老旧的街区停了下来。

陆元付了车费下车，目光扫视了一圈四周。

这里是个夜市，规模不大，大约只有二十来个摊位。

稀稀拉拉地分布在一条小巷的两侧。

陆元沿着小巷慢慢走了进去，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还亮着灯的摊位。

这些摊位卖的东西五花八门，有古钱币、有旧瓷器、有老邮票、有一些看起来年代不明的玉器和杂项。

但大多数都是普品，甚至有不少是仿品，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东西。

陆元开启了透视能力，目光穿透那些货物的表层，将它们的内部结构和材质看得清清楚楚。

一圈扫下来，确实没有什么值得出手的东西。

他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忽然瞥见角落里一个不起眼的摊位。

摊位上摆的东西不多，大多是些残破的玉器和陶瓷碎片，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地方收来的残次品。

陆元的目光在其中一件物品上停了下来。

那是一件玉制品残器，大约只有成人手掌的一半大小，呈不规则的长方形中间有明显的断裂痕迹。

玉质呈青白色，表面有一些钙化的痕迹，看起来是个老物件。

从外观上看，这件东西像是民国时期仿明代风格的玉制品，做工还算精细。

但因为残缺不全，价值大打折扣。

不过陆元的目光却落在断裂位置，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在那个断裂区域，他看到了一个残缺的汉字笔画。

笔画虽然残缺不全但结合断裂面的走向和字形结构，陆元可以肯定这绝对是一个“汉”字的右半边。

而且，断裂面的边缘存在一道整齐切割痕迹，剩下的区域大部分区域为自然断裂。

陆元的心跳微微加速了几分。

他想起前段时间在近代艺术史上看到过的一段记载。

清末时期关中爆发了秦陇复汉军起义。

起义军在组织联络的过程中，为了防止清廷的渗透和破坏，采用了极为严密的联络方式。

其中高层的方式就是雕刻若干玉质信物，沿着“汉”字的中间纵向切割出一点切面之后摔碎，将这些信物一分为二。

联络双方各持一半，以玉相合作为凭证，确认对方的身份。

这种联络方式极为隐秘，即使信物落入清廷手中，也无法凭借半块残玉追查到完整的联络网络。

后来随着时代变迁，这些信物大多流失殆尽。

到了现代，全国范围内已知存世的完整实物仅有一件，收藏在故宫博物院且从未对外公开展览过。

而眼前这件玉制品残器，无论是器型、玉质、还是断面位置那个残缺的“汉”字，都与那段记载高度吻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