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绝对的一级文物(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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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青铜瑞兽的高度大约有三十厘米,长度约四十厘米宽度约二十厘米,整体重量大概在十五公斤左右。
造型是一只蹲坐状的瑞兽,头部似狮非狮身体似鹿非鹿,整体给人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感觉。
从铸造工艺和造型风格来看,这件东西应该是两晋时期打造的。
两晋时期的青铜器,在工艺水平上已经远不如先秦两汉时期那么精湛。
那个时代战乱频仍社会动荡,青铜铸造业整体处于衰退期。
很多青铜器的铸造都比较粗糙装饰也相对简单,跟汉代的雄浑大气相比有明显的差距。
眼前这件青铜瑞兽也不例外。
它的铸造工艺算不上精美,器表的纹饰比较简单,线条也略显生硬。
瑞兽的头部比例有些失调,眼睛和嘴巴的刻画也比较粗犷,整体给人一种粗糙的感觉。
而且,这件东西应该是一件传世品而不是出土器物,至少不是近几百年的出土之物。
传世品和出土器物最大的区别在于锈蚀的状态。
出土器物长期埋在地下,受到土壤中的水分、酸碱度和微生物的影响,锈蚀通常比较均匀锈层也比较致密。
而传世品则在漫长的岁月中被反复摩挲、擦拭、搬运,锈蚀往往不均匀有些部位因为经常接触人手而被磨得光亮,有些部位则因为长期暴露在空气中而形成了一层薄薄的氧化层。
这件青铜瑞兽的锈蚀状态就典型地体现了传世品的特征。
器表覆盖着一层厚重的绿锈,锈色自然分布均匀,但仔细观察可以发现在一些凸起的部位绿锈已经被磨得比较薄,露出了一层深褐色的氧化层,那是长期被人手触摸形成的包浆。
而在一些凹陷的部位绿锈则比较厚颜色也更深,呈现出一种深绿色甚至墨绿色的质感。
这种锈蚀状态是做不了假的。
但问题在于,这件东西的锈蚀程度已经相当严重了。
尤其是在瑞兽的双足和耳朵部位,锈蚀已经造成了实质性的破损。
左前足的足踝处,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锈蚀坑洞,深约两毫米露出了内部的铜胎。
右耳的外缘也有一道长约两厘米的裂缝,裂缝边缘的铜质已经变得疏松脆弱稍微用力就可能断裂。
这种程度的锈蚀破损,在两晋时期的青铜器中并不罕见。
毕竟一千七百多年的时间跨度,对于任何金属制品来说都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而这些锈蚀破损的位置,恰好挡住了腹部夹层的观察角度。
而夹层的外部有一道明显的修补痕迹。
这道修补痕迹的位置在瑞兽的腹部下方,靠近后腿根部的地方。
从外观上看修补的面积大约有三厘米见方,形状不规则表面覆盖着一层颜色略深的铜锈,跟周围的绿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陆元凑近了仔细观察那道修补痕迹,透视能力穿透表层的锈蚀,看到了修补层的内部结构。
修补层是由一块薄铜片制成的,铜片的厚度大约在一毫米左右,边缘被打磨得很薄以便更好地贴合在原有的器壁上。
铜片与器壁之间填充了一层暗灰色的物质,看起来像是某种古老的粘合剂。
从修补工艺和粘合剂的成分来看,这道修补痕迹的年代应该是在唐末宋初之间。
唐代的青铜器修补工艺已经相当成熟,工匠们通常会使用铜片或铁片来修补破损的器物,然后用锡焊或铜焊将修补片固定在原位。
到了宋代修补工艺进一步发展,出现了一些更加精细的技法,比如用金银丝镶嵌来掩盖修补痕迹。
而眼前这道修补痕迹手法介于唐和宋之间,既保留了唐代那种粗犷实用的风格,又隐约带有宋代那种追求精细的倾向。
陆元判断,这道修补的时间应该是在晚唐到北宋初年之间,距今大约一千年左右。
而这个时间节点恰好跟那枚银质小印的年代相吻合。
也就是说在一千年左右的时间之前,有人将这枚银质小印藏进了这件青铜瑞兽的腹中,然后用铜片将开口封死做旧处理,让它与周围的锈蚀融为一体。
这个人做这件事的目的,显然是为了隐藏这枚印章。
那么,这枚印章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值得被人如此费尽心机地藏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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