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捡来的妖狐姐姐居然是世界最强? > 第189章 梅子酿

第189章 梅子酿(2/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动作很慢,像是在平复什么。然后他站起来,把石桌上的碗筷收到托盘里。

“先把碗收了,你坐一会儿。”

月点头,坐在椅子上,看着他在厨房和石桌之间来回走。她的视线跟着他的背影移动,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微微发亮,像一块正在融化的蜂蜜糖。

那个背影她很熟悉——肩膀不算宽,腰身收得窄,走路的步伐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她把九条尾巴散开,在晚风里轻轻晃着。等他走回来的时候,她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

不是泪,是酒意氤氲出来的湿润,让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起来像是被月光洗过。

“月儿,你困了?”

“没有。”月说。她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站得很稳,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他衣领上沾着的一小片面屑拈下来。

然后她的手没有收回去,而是顺着衣领滑到他的肩膀,停在那里,轻轻握了一下。她的手指和掌心贴着他肩头的弧度。

她抬起头看着他。月光把她半边脸照亮,另外半边藏在阴影里。

“阿茗,”她低声叫他的名字,声音有些沙,“以后每个月今天都喝一点。不喝多,一杯就行。你陪我好不好?”

“好,每月今天。”

月点了点头,收回手,转身往屋里走。走到一半,又转回来,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不是额头,不是嘴角。是脸侧。嘴唇贴上去之后停了一会儿,触感柔软,被子夜的风吹得微凉。

“晚安。”

然后她走进房间,没有关门。

阿茗站在院子里,抬起手摸了摸脸上被亲过的地方。月光很亮,满院子铺着银霜。银杏树在风里沙沙响,风车骨碌碌转了一圈。小霜还在回来的路上。他把厨房的灯吹灭,也走进房间。

屋里只点了一盏小灯,灯芯被剪得很短,火苗只有豆子大小。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面上铺了一片银白色的光晕。

阿茗进来的时候,月正站在床边,听见他的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是把外袍的腰带解了,搭在床边的矮柜上。那件素白的长袍从她肩上滑下来,无声地堆叠在脚踝边。她赤脚踩在月光的边缘,脚踝上那条红绳在黯淡的光线里依然格外鲜明。

阿茗的呼吸顿了一下。他走过去,弯腰把掉在地上的长袍捡起来,叠好,放在矮柜上。这个动作他做过无数次,但这次他的手指在布料上停留了片刻。

月侧过身看他。月光从她身后打过来,在她散开的长发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晕。

“阿茗。”

“嗯。”

“过来。”

他走过去。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只隔着一步的距离。他们都不是第一次同处一室,也不是第一次在夜里醒来时发觉她的尾巴缠着他的手腕、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但此刻梅子酿的后劲正从月的喉咙烧到指尖,也从他刚才抿下的那一小杯里温温地涌上来。两个人同时察觉到了某种失衡——那种默契的、心照不宣的边界,在酒意里微微摇晃了一下。

月伸手按住他的肩,踮起脚,吻住他。

这次不是脸侧,是嘴唇。

阿茗的呼吸骤然乱了一拍,扶住她的腰。她的嘴唇比平时更热,带着梅子酿的清甜和一点点从喉咙深处泛上来的微醺。

他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由着她缓慢地、生涩地咬着唇瓣上的纹路,然后抬起手,捧住她的脸。拇指轻轻蹭过她的耳根,触到耳后那一片细微的绒毛,只觉得那里正在一点一点地发烫。她没有闭眼,他也不闭。

她的手从他肩头滑到后背,掌心贴着他肩胛骨的位置,轻轻压了一下。然后退开,微微喘匀了一口气,抬眼,眼中蒙着一层薄翳。

“你不是说……才两杯。”

“是两杯。”月说,声音有些沙,眼底润润的。她把额头抵在他的额头上,睫毛轻轻刷过他的眉骨。

“两杯就够了,够让我想起来——我们在万妖城牵手,在巷子里分梅子,在浮元子摊上你喂我吃汤圆。还有今天,你拌的面,你切菌丝的样子。”她停了一下,声音更轻了,“你所有样子,我都记得。”

阿茗没说话,将她整个人拢入怀中。她靠在他肩上,安静片刻,然后抬起手,捧住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滑过。窗外风车转了。

她凑上去,又吻他。这次不是缓慢的试探,是确凿的。

发带松了。阿茗的长发散落下来,几缕墨黑沿着他清秀的侧脸滑下。她把那缕头发绕在食指上,绕了两圈,轻轻拽了一下,让他的脸低下来,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月儿——”

“嘘。”

她的手从他衣领的缝隙探进去,指腹贴着他锁骨的皮肤,慢慢滑到肩头。那层薄薄的里衣被她指尖的力道一寸一寸推落,堆叠在肘弯。

月光从窗纸滤进来,落在他裸露的肩上。他的骨架纤细,但肩线很直,皮肤在银白的光晕下显出温润的玉色。

她低头,嘴唇贴在他的锁骨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抬起头,看到他在看着自己,眼里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压了很久的、被酒意轻轻撬开的什么情绪。

“你抖什么。”她轻声问,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摩挲。

“……没有抖。”

“有,肩膀刚才抖了一下。”

阿茗没有辩解。他垂下眼睑,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道细密的影子。他平时很少抖——见过血,见过刀,见过百族殿里所有妖类投来的目光,站在那些目光里一整天都能面无表情。但此刻她把他从肩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手指擦过耳廓的时候他抖了一下。很轻,像是被一阵只有他一个人感觉到的风突然吹了一下。

月把他拉下来,吻落在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肤上。然后沿着下颌的弧线,慢慢往下。她唇瓣经过的地方,留下微凉的触感,像雪化在水面上,一圈一圈地扩散开。

他是安静的,太安静了,她有点不安,抬起眼睑看他——他正微微张着嘴,眉心蹙着,像是在拼命忍住什么。

他回抱住她。手指沿着她脊背的弧度,从腰窝一路滑到肩胛骨之间那处微微凹陷的浅谷,用指腹感知那里的弧度、温度和微微的颤栗。

她在他怀里安静了一瞬,闭着眼,呼吸很轻,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一刻。然后她伸手,把他后颈散落的发尾撩起来,指尖顺着颈后那处柔软的凹陷轻轻滑下去,沿着脊柱的线,一节一节地数着他的骨突。

阿茗的呼吸骤然沉了半拍。他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鼻尖抵着她颈侧的皮肤,闷闷地低哼了一声。

她停下手。“疼吗。”

“……不是疼。”

“那是什么。”

他没回答。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锁骨上,没有动,只是贴着,像是在听那里面的脉搏。

然后他缓缓向下,唇瓣沿着她锁骨的轮廓滑过去,再往下。

月的睫毛颤了一下,眼底的琥珀色在月光下显得更润了。她把手插进他散开的长发里,指尖轻轻按着他的后脑。

晚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银杏叶青涩的草木气,轻轻吹动了床边的帷帐,把两人的影子拂得微微晃动。

阿茗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收紧,指腹陷入柔软的皮肤,留下浅浅的压痕。她没有出声,但一条尾巴从床尾卷上来,缠住他的脚踝。不是像平时那样松松地搭着,是紧紧缠住。绒毛根根竖起,贴着他的皮肤,像是在用每一根绒毛感知他的体温。

他沿着她肋骨的轮廓,一寸一寸地往上。嘴唇触到肋骨末端的皮肤时,她的呼吸骤然轻了半秒——不是疼,是被碰到某个极敏感的、连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角落。他停在那里,抬起头看她。她垂下眼睑,睫毛的影子落在颧骨上,轻轻扇动了一下,没有要他停,他便继续。

他的动作很慢。

不是生疏,是小心,是珍惜——像是在拆一件等了很久才收到的礼物,每一层包装纸都要叠好收起来。

但她受不了这种慢,她伸手捧住他的脸,把他拉上来,吻住。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深,带着梅子酿残留在舌尖的甜和酒意,和某种不再克制的渴。

帐子被一条尾巴勾下来。薄薄的纱幔落了一层,月光被滤得更朦胧了。纱帐里,只剩两个人模糊交织的轮廓。

地面上的衣物叠在月光里,长发散在枕上,呼吸声渐渐交叠成一种频率。分不清是谁的。只有月光照在帷帐上,把那道轻轻颤动的影子拉得很长。

风车在廊下骨碌碌地转了。银杏叶沙沙响,盖过了帐内偶尔逸出的、压得极低的细碎的声音。

许久之后,月靠在他肩头,眼睛阖着,睫毛贴在他皮肤上,呼吸渐渐平了。阿茗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慢慢地将她落在颊侧的几缕发丝别到耳后。

“还好吗。”

“嗯。”

“要不要喝水。”

“等一下再喝。”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对床外的月光,把一条尾巴搭在他身上,九条尾巴散开,蓬蓬松松铺了半张床。阿茗伸手把滑到床边的被角拉回来,盖在她肩上。

她阖着眼,鼻梁在月色下又高又直。安静片刻,忽然开口。

“阿茗。”

“嗯。”

“我方才想起来了。”

“什么。”

“你拌面的时候,酱油瓶打翻了一点点,你用手背蹭了一下。没人看到,我看到了。”

“……那你刚才怎么不说。”

“刚才在亲你。”

阿茗安静了片刻,低低笑了一声。他把她搂紧了一些,下巴搁在她头顶。“好吧。”

窗外,银杏叶还在沙沙响。风车骨碌碌转了一圈,又停了。院门还没有响——小霜应该还在回来的路上,冥家的马车大概正穿过山下集市,正好让他们多拥一会儿。

床尾的九条尾巴松松地铺着,白毛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微光。有一条尾巴尖还搭在他手腕上,脉搏贴着脉搏,轻轻地跳。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