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四季剑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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潇洒的身姿引发周围名媛小姐的娇吟，或许换个时代，她们就会转换身份成为应援团，大喊着爱豆炒我。

但在这里，她们需要保持矜持。

就连绝大部分男人对此也嫉妒不起来，因为这兄弟一看就好香，作为英国裔的他们也喜欢。

“这种机会难得。”

华无憾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他华无憾是中华楼的少主，堂堂的华大人，即便再如何厌恶毛奇，也不能当众和这个难民头子动粗，那只会弄脏他的衣服。

于贵族高高在上的格调、于领袖容人雅量的名声来说，都对他百害而无一利。

这就是穿鞋怕光脚，大富翁与天不怕地不怕的无赖泼皮当面冲突时，也只能忍气吞声，背后叫人收拾他。

但现在不一样，这是个合理的，当面教训人的机会，就像主人教训家仆那样。

他早想见识见识什么金猴派的绝技了。

暴风雨来临之前，海面往往是最平静的，一如现在的二人。

相距两米之远，目光相互锁定，一动不动，都在尽最大能力观察对方，捕捉一瞬即逝的破绽。

天气转凉，一个秀香肩的名媛受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阿嚏！”

这声喷嚏吹响了战争的号角。

两人几乎是同时出剑，从这一瞬间开始，围观者们的眼睛便彻底花了。

他们根本看不清决斗者之间的动作！

华无憾一改上一场决斗的闲庭信步，狂暴的剑意如疾风骤雨般席卷而来。

西洋剑术重形不重意，高手往往需要精于计算，如同一台精密的机器，每一个出剑角度，每一次进退转换，都需要算出最适合当下环境的形，一切都为达到杀人的实际目的。

而中华剑术正相反，重意不重形，讲究随性挥洒，以势压人。

听上去玄之又玄，落到实战中，遇到西洋剑士也是十战九败。

那么中华剑术果真就是毫无可取之处吗？

烈奇偷师过华家四季剑法的春雨绵绵式，并且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境界，深知其实中华剑术同样看重技巧。

之所以会发展到“剑意”这种看似有些形而上学的方向去，其根本原因是所谓剑意，实际上是为“内功”服务的一种高深技巧。

而内功，即是欧甘妮所说的，中国传统的原血魔法。

没能激活原血力量的普通人，当然无法发挥出剑法中真正的高明之处。

华无憾此时爆发出来的剑意，就绝非西洋剑术的招式，而是四季剑法中夏雷阵阵式！

烈奇与承志有时会交流剑术，对华家除了中华傲诀以外的武功，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和迷踪步一样，华家传人同样有一套叫作无量神掌的内家掌法积蓄内力。

而与人搏斗时，则以四季剑法为主。

四季剑法有春夏秋冬四大式。

第一式是善于防守的春雨绵绵式，以截、抹、粘、带化解进攻。

第二式夏雷阵阵，则是华英雄观测夏季雷阵雨的天象，取其骤然勃发之意融入剑意，通过点刺之法发挥出来的高深招式。

华无憾由静转动，只是刺出一剑，烈奇便感觉到漫天无数利剑刺向自己，仿佛一场瓢泼大雨顷刻而至，说来就来。

并不是真的有无数剑凭空出现，这是“剑意”、“气势”对人体感官的影响。

就像人看到骑兵冲锋会感到热血沸腾，看到女鬼从电视里爬出来会害怕得手脚发软。

一场战争中，武器装备固然重要，但军队必胜的士气同样重要。

当一支全副武装的军队没有士气，甚至会被一个学生带着百来个手无寸铁的同学缴械。

人是通过感官的反馈认知环境，当感官被这种“势”所支配时，那么离输也就不远了。

华英雄能剑压群雄，并不是剑技高明过西方剑客，正是靠着这股不屈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