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白沙滩（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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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个女孩叫阿夸，来自一个小山民部落。

那个镇是墨西哥强盗组建的，她的部落已经被镇民冲垮了，老弱族人大部分被杀，部分青壮和女人被保留下来当奴隶卖。

阿夸年轻，被两个墨西哥兄弟自留当媳妇，现在被人五块钱强行买走他们很不甘心。

因为原住民擅长追踪和夜袭，所以他们三个被派来谋财害命，要带着活的女人和死的男人回去复命。

烈奇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将三人打死，他的命是原住民救的，哪怕是不同族，他对原住民总是会网开一面。

但眼前这三人没有必要了，活着也是做走狗，不如死得痛快一点。

“她是你花钱救的，她的去留你来决定吧。”

烈奇叫来德里一起把尸体拖走，扔在山坳里。

等回来时，欧甘妮已经和阿夸坐在篝火边啃馒头。

“我缺少一个助手，她模样看起来还算机灵。我这几天会教她语言，如果她没有学习天赋，就送到你那去吧。”

“好。”

欧甘妮和阿夸睡进马车，烈奇和德里轮流守夜，没有再遇上强盗和野兽。

次日一早，欧甘妮出来时已经换了一身猎装，德意志人硬朗的五官让她乍一眼看着像一个高挑的美少年。

“你们进去休息吧，剩下的路我来走。”

烈奇没有拒绝，换两个女的驾车，和德里坐进车厢打盹。

这辆马车装了减震器，要比一般马车舒服很多，加上车厢封闭，烈奇很快就沉沉睡去。

当他恢复精神，从睡眠中自然清醒时，车窗外已经换了景象。

马车抵达城市中，这里人来人往，有白有黑有拉丁裔，不时还能看到华人。

男的大部分都是西装笔挺，有的佩小剑，有的拄手杖，一副绅士打扮。

就连黑人都不例外，昂首挺胸，一副受过高等教育的模样。

而女人则穿着欧罗巴时兴的裙子，戴着修饰鲜花的波奈特帽子，手里撑伞，作淑女打扮。

“你醒了？我们到蒙特雷了。”

欧甘妮正坐在他的对面，在保养烈奇送给她的左轮枪，拿着通条清理枪膛。

烈奇看着外面，有些吃惊：“这和我想象得不太一样。”

“你想象中，这里靠近南边，所以黑人地位不应该这么高对吗？”

“不。这里黑人地位高我想象得到。这里是南北交界，北联邦要制造出黑白平等的假象，才更容易引诱南边的黑奴叛变。

我好奇的是，这里没有唐人街，为什么华人过得比三藩市还好。”

“因为这些华人并不是华工。他们都是远东来的商人。你不会以为华商只和联邦做生意吧？”

烈奇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所以剑术交流会其实是南北势力交锋的一场缩影，这里面还有华商的事？”

欧甘妮敲敲枪管，将里面的积灰倒在一块布上。

“剑术交流会并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不过我也是初来乍到，这次来就是为了搞清楚里面的门道。”

烈奇静静地看着她：“沙斯塔山那次，你可以说是因为学者的好奇心。那么这次呢？你又对什么东西产生了兴趣？”

“如果我说我只是对交流会本身感兴趣，你肯定不信。但我可以保证，这次我们既是各取所需，也是朋友间的互相帮助。”

烈奇没有说话，继续看着窗外。

他把欧甘妮当朋友，欧甘妮却明显有事瞒着他，他感觉有点不痛快。

欧甘妮也看出他不开心，没有辩解什么，低头清理起另一支枪。

这时她看了眼窗外，突然出声道：“德里。前面有间男装店，停一停，我给阿夸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