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跨越索姆河的世纪握手！防线铁砧与渗透利刃的死亡交响（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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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两位顶级战争大师之间的默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寒暄，不需要虚伪的客套，只需要最简洁、最致命的战术数据交流。在面对数量几十倍于己、拥有超自然力量的异界大军时，任何一丝一毫的沟通失误，换来的都将是成编制防线的崩溃。

“完美的屠宰场流水线，黑格爵士。”鲁登道夫那双冷酷的眼眸中闪烁着狼一般的凶光，他对黑格的防守方案表示了纯粹的战术认可。

随后，他的指挥棒在地图上重重地画了一个半圆形，绕过了黑格布置的正面防线，直插敌军的大后方。

“我的暴风突击队，一共三千名经过严苛筛选的老兵，已经在一线防线的交通壕里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态。”鲁登道夫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有些沙哑，“只要你的炮火在敌人的冲锋阵型里撕开哪怕只有十米宽的口子，那些扔掉了累赘的步枪，只装备着MP18‘伯格曼’冲锋枪、锋利的工兵铲，并且在胸前挂满长柄木柄手榴弹的小伙子们，就会像烧红的餐刀切开劣质黄油一样，直接插进他们的纵深。”

指挥棒在沙盘上连续点了三下，分别代表着敌军的炮兵阵地、后勤补给点和指挥中枢。

“我们不打阵地战，不与他们那些加固过的魔法堡垒死磕。突击队会利用夜色的掩护，或者在清晨浓雾的掩护下，像水流一样绕过坚固据点，从他们防线最薄弱的接合部渗透进去。拔除他们的魔法通讯节点，炸毁他们的魔力晶石储备，直插敌后的军团级指挥部！”

鲁登道夫双手撑在沙盘边缘，身体前倾，犹如一头即将扑向猎物的猛兽。

“只要端掉他们的指挥中枢，斩断蛇的脑袋，那些失去上级命令、只懂得听从号角排队送死的重装骑士，在你的马克沁机枪面前撑不过两个小时，就会像受惊的羊群一样全线崩溃。到那时，才是装甲列车和骑兵部队收割生命的时刻。”

每一步战术推演，都像这地下堡垒里的通风机齿轮一样，严丝合缝地咬合在一起，运转出冰冷而高效的杀机。

黑格爵士再次端起茶杯，看着红茶表面倒映出的昏黄灯光。作为英国贵族出身的传统军人，他一生中见过太多战场上的荒诞与疯狂。但在这个异世界，看着眼前这个曾经试图将大英帝国埋葬在法兰西泥潭里的德国元帅，此刻正与自己共同规划着对另一群无知者的战争，无疑是他军旅生涯中最超现实的一幕。

然而，他坦然接受了这种荒诞。

因为专业的尊重，从未在他们之间彻底消失过。当面对一个共同的、试图用落后的神权和魔法将所有人类踩在脚下的野蛮敌人时，这种曾经在千万人的鲜血和尸骨中建立起来的相互认知，迅速转化成了一种奇特而坚不可摧的信任。

他的任务是守住防线，把敌人的有生力量像放在重型磨盘上一样，一寸一寸地碾成肉泥。铁砧，负责承受捶打。

而鲁登道夫的任务是突破、穿插、歼灭。利剑，负责切断猎物的大动脉。

两者分工明确，水乳交融，共同编织着一张覆盖了整个南方战线的死亡之网。

“通信兵。”黑格突然开口，声音盖过了指挥室里嘈杂的电报声。

一名穿着卡其色军装的年轻通讯参谋立刻快步跑到长桌前，双脚并拢，敬了一个标准的英式军礼。

“记录命令，发往所有一线防卫部队。”黑格的目光重新投向沙盘，那是一双见惯了死亡的眼睛。

“禁止在敌军进入射程前随意开火暴露火力点。禁止任何未经允许的追击。所有重机枪阵地必须准备足够四个小时连续射击的冷却水。告诉前线的小伙子们，无论他们看到对面冲过来的是发光的骑士还是长着翅膀的怪物，都给我把准星套准了再扣扳机。在听到冲锋号之前，哪怕敌人的尸体堆得比战壕还高，也必须死死地钉在原地。”

“是，长官！”通讯参谋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指令，转身跑向电报机台。

鲁登道夫看着通讯参谋离去的背影，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白手套，将佩剑挂在腰间。

“我去前线视察交通壕。那些南方的蛮子既然喜欢用尸体铺路，那我们就大发慈悲，给他们修一条直通地狱的高速公路。”

元帅转过身，大步向指挥室厚重的铁门走去。在即将踏出门槛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微微侧过头。

“顺便说一句，黑格。”鲁登道夫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属于德意志的冷幽默，“你们英国人泡的这种红茶，味道简直比索姆河里的泥水还要糟糕。如果这次战役能赢，我希望汉娜女士能兑现她的承诺，给我们前线供应正宗的慕尼黑黑啤酒。”

黑格爵士将杯中最后一口冷茶咽下，放下杯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嘴角，头也不抬地回答：

“那您最好祈祷您的突击队跑得比敌人的重装骑士快，元帅阁下。毕竟，死人是喝不了啤酒的。另外，大吉岭红茶的品味，显然不是习惯了吃酸菜和香肠的味蕾能够欣赏的。”

沉重的铁门轰然关上，将两人的对话彻底隔绝。

地下堡垒内，电报机的滴答声愈发急促，犹如死神临近的倒计时。而在地面之上，漫长的南方战线上，数以千计的炮管正缓缓扬起，对准了远方被浓雾笼罩的原野。

这场名为“铁砧与利剑”的宏大绞肉机，即将发出第一声震动整个异界大陆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