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黑蛇妖使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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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干嘛。”她把杯子往旁边一搁，“你不是说先垫一点？我账上能挪。”

陈匡挑眉：“能挪多少？”

“少点。”她抬起两根手指，又觉得不爽，干脆改成三根，“先给三万灵币。够它们买点饲料，剩下的等第一批样机出来再补。”

老虾头脸色立刻有了点血色，连身后两个虾灵都站直了。陈匡却没马上点头，手指在桌沿敲了两下：“三万只够订金，不够堵你们嘴。按我这边的规矩，首付先走一半，剩下按交付结。”

“你当我是你房贷？”涂山瑶瞪他一眼，还是伸手从账本夹层里抽出一张薄薄的灵币卡，“行，三万。先垫。扣绩效就扣，别抢我暗格里的灵级奶糖。”

她说着把卡往桌上一拍，老虾头眼睛都快贴上去了。林小梦顺手接过来，在合同空白处补了几笔，抬头时笑得很快：“收款备注写‘抓虾法器项目首付定金’，别到时候财务对不上，又说我做假账。”

“你做的账本来就像假的。”陈匡顺口怼了一句，接过卡在手机上划过。支付提示音刚响，空气里那点凝着的咸腥味像被钱味冲散了些。

“灵币入账：”

“首付定金已支付”

“研发资源已解锁：虾壳外壳试制”

“钱收了，壳交了。”陈匡把卡丢回去，“老规矩，交付前三天别闹事。谁敢临时加价，我就把《灵界劳务合同法》打印两百份，贴你们窝门口。”

老虾头喉咙滚了滚，最后也只闷声道：“知道了。”

这时，地下室又传来一声重响，接着是玄老平静得过分的声音：“陈匡，来一下。”

陈匡抬脚就往下走，刚踏到楼梯口，系统突然跳了个红框。

“警告：研发方案出现偏差”

“当前设计：抓虾法器”

“异常命名：虾王号”

“备注：玄老疑似把“抓取”理解成“驯化””

陈匡脚步一顿，回头冲林小梦甩了句：“看好账，别让涂山瑶把首付顺手喝了。”

“你才喝了。”涂山瑶把奶茶杯捏得咔咔响，耳朵却竖着，盯着那堆虾壳，眼里明显在算还能不能抠出点边角料。

老虾头还站在原地没走，手里攥着空布袋，嘴唇动了动，终于低声问：“陈老板，这活真能活下去？”

陈匡没回头，只朝地下室摆了下手：“活不活得下去，看你们壳硬不硬。”

楼梯下，扳手又砸了一记，火花在黑暗里蹦了一下。玄老像是已经把第一根传动臂装上了。陈匡踩着那阵叮当声下去，嘴角却压不住地翘了翘。

壳到了，钱也给了。

这活，终于像个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