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初验获阴司认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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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山瑶眼睛一眯，终于露出点狐妖那股子狠劲：“你让我半夜出去买灵草？”

“对。”陈匡伸手敲了敲手机壳，“而且你得自己跑。不能偷玄老的库存，不能拿市场部回扣，也别想用幻术给收款码改数字。”

她一口气卡在喉咙里，像要骂，又硬生生压回去，最后只挤出两个字：“黑心。”

“谢谢夸奖。”陈匡把合同滑到她面前，“签字。别逼我用《灵界合同法》治你。”

涂山瑶盯着那行加粗的“绩效扣减10%”，指尖在半空停了两秒，最后狠狠戳下去。屏幕“滴”一声确认，她把手机还回去时，力道大得像想顺手砸他脸上。

“行。”她咬着字，“我去补。今晚不睡了，明天你最好别叫我做账。”

陈匡把手机揣回兜里，顺手点开系统界面。

“任务完成度：30%。”

“判定：宿主具备初级资本家气质。”

“奖励已发放：契约威慑力微增。”

“备注：建议宿主趁热打铁，继续压榨……咳，合理调度员工。”

“你少阴阳怪气。”陈匡在心里回了一句。

系统没声了，像故意装死。

涂山瑶已经拎着空袋子往后门走，走了两步又回头，眼里全是火：“我补采购可以，但你要敢把我那10%乱花，我就把你办公室的键盘全换成儿童玩具。”

“随你。”陈匡抬了抬下巴，“先把灵草补齐再说。补不齐，扣你下个月。”

她站在夜风里，胸口起伏两下，最后恶狠狠地“哼”了一声，转身钻进厂区外那条旧巷。

小吃街的灯亮着，油烟卷到围墙边，灵草摊子一盏一盏支起来。涂山瑶走得很快，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声音又急又脆。没走多远，她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清单，边走边翻，嘴里小声骂了句：“等我挣回来了，先扣你半个月命。”

身后，玄老低头把焊好的警报器挂上墙头，林小梦把平板收进怀里，抬眼看了看那条巷口，忽然“咦”了一声。

“老板。”

陈匡顺着她视线看过去。

巷口的灯下，有个穿灰外套的人站了一秒，像在看厂里，又像只是路过。那人手里拎着个黑塑料袋，袋口漏出一点熟悉的灵草叶尖，转眼就被拐角吞了进去。

陈匡没追，手指在兜里慢慢收紧。

“先别动。”他说，“让她补采购，顺便把那条线钓出来。”

林小梦眨了下眼：“你早看见了？”

陈匡没答，只朝涂山瑶离开的方向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