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系统发布国运新任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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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区外头立刻传来一阵窸窸窣窣。三个蹲在墙根吃瓜子的刺猬精缩着脖子钻出来，背上的刺一根根炸开，像刚被踩了尾巴。领头那个急得脸都红了，手里瓜子皮都没来得及吐。

“陈老板，不是我们放的！”它连声摆手，“那小妖贴着防御网边缘转，像送外卖的。我们盯见了，第一下就扎他了，可他跑得贼快，留了点黑灰在灵核边上。”

“送外卖？”涂山瑶都气笑了，“送阴咒的吧。”

陈匡没笑。他把合同拍在掌心，啪的一声，几人都安静了。纸页边沿一抖，合同封皮上那行《灵界合同法》被灯光照得发白，像一块板砖。

他抬步朝厂门口走，边走边翻开第一页，声音不高，却压得很实：“黑蛇妖的人，听好了。恶意破坏灵核，按灵界合同法第七十二条，按最高损失赔，别装瞎。”

外头那团灵雾里，果然慢慢挤出个瘦小黑影。小妖脑袋细，眼白多，见陈匡手里那本合同，先是缩了下脖子，随即硬撑着咧嘴：“你拿纸吓谁？”

陈匡停住，抬眼看它，嘴角没什么温度：“吓你这种连条款都看不懂的。”

黑影刚抬爪，刺猬精防御网猛地一收，几根尖刺“咔”地弹起来，直接钉住它脚边。它低头一看，脸色一下白了，嘴里那点狠话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

陈匡把合同翻到中间，指尖敲了敲条文：“第一，停止恶意破坏。第二，赔偿灵核修复费。第三，留下你背后那条蛇的名字。你要是想少受点罪，现在签。”

小妖嘴唇哆嗦了一下，转身就想钻雾里跑。林小梦早等着呢，袖口一甩，梦线一样的冷气贴着地面漫过去，小妖脚下一顿，眼神瞬间发直，像被人按进了半夜加班的梦里。

“跑啥。”她声音轻飘飘的，“你老板扣绩效的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快？”

小妖眼珠猛颤，腿一软，直接跪了。

陈匡把合同往它面前一递，合同边角正好压在它手背上。那小妖像被烫着似的缩了一下，却又不敢动。玄老站在后头，慢吞吞补了一句：“签。研发区刚好缺个搬料的。”

涂山瑶在旁边哼了一声，指着灵核那点黑痕：“先把脏东西弄干净，不然我财务账上要记损耗。你们黑蛇妖要是真穷，就别学人搞破坏，挺寒碜的。”

小妖抖着手，终于抓过笔。黑雾刚要顺着指缝爬，陈匡抬手一按，合同封皮啪地合上，死死压住它手腕。

“别玩了。”他盯着对方，声音压得很低，“再碰一下，我就把这事报灵管局，顺带把你们玄阴厂那点烂账全翻出来。到时候赔不赔，不是你说了算。”

小妖脸色彻底塌了，笔尖在纸上划出歪歪扭扭两个字。最后一笔落下时，灵核表面的黑线像被人扯断，悄无声息地缩回去。刺猬精防御网抖了抖，重新立稳，几根细刺还在嗡嗡响，像刚骂完街。

陈匡把签好的纸抽走，抬头看向灵雾深处，眼神冷得像刀背。

那边的黑蛇妖恐怕已经知道了。

可他这会儿只把合同折好，塞回兜里，低头拍了拍灵核外壳，动作跟拍一台坏电脑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