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西洋上的丰盈天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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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得太远了，小天鹅。”

他立刻发现自己的异常，从口袋里掏出一枚加隆拼命地转动着，尽量让自己的心情平复下来。

他猛的压低扫帚柄，光轮2001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从后方接近秋张。

女孩正忧心忡忡的看着，长发在气流里狂乱的拍打着脸颊。

“下不去了？”弗莱的声音在狂风中响起，清晰的像是在女孩耳边呢喃。他从武装带上解下一个捕虫网伸了过去，“来，把它给我。”

“弗莱！”秋张发出一声惊喜又委屈的尖叫。

“这果闭着眼撞在甲板上，大概只会断几根肋骨，我们带了很多振奋魔药……三五天就能好。

可……可我不太敢。”秋张没有接过网子，而是把鱼放进网里。“你把网子系好，我从没见过这种鱼，会发光的。我……我不敢双手松开扫帚。”

弗莱轻笑一声，在秋张惊呼声中，他做了一个足以写进《魁地奇周刊》反面教材的危险动作。

他松开了双手，任由上身向后仰倒，双膝弯曲，只用膝窝勾住扫帚柄。

秋张看着弗莱在时速超过100kh的狂风中中倒挂着，悠闲地系着那个网兜。

拆了稳定咒的光轮2001在气流中剧烈颤抖，忠诚的反应着每一次的扰动，但弗莱的身躯却像违背物理定律一样稳如磐石。

秋张屏住了呼吸。

她看着弗莱倒悬着的脸，看着他被风吹散又被太阳镀了一层金边的红色长发，看着他嘴角那抹坏笑。

这一刻，大海的咆哮退去了，风声也消失了。

她只听见自己的胸腔里，那颗不争气的心脏正以比光轮2001更高的频率在疯狂跳动。

他总是这样，在最狼狈的时候出现，用最嚣张的方式把恐惧变成一场华丽的表演。

“哎，看什么呢？在天上发呆可不是好习惯。”

“你快坐好！”秋张颤声喊道，“万一这个高度摔进海里，会死的。”

“我？我不会摔进海里的，在天上，我就像在家里一样。“弗莱还是听话的翻身上了扫帚。“顺便说一句，新围巾不错，很衬你的肤色。”

“哪有人夸自己送的礼物的！”秋张拉紧了自己的围巾，巴宝莉经典格纹款。

这是昨天夜里弗莱送她的，说是提前送的圣诞礼物。

书房里还有二十多条，达芙妮可能没理解什么叫经典配色，她把30多个配色各买了一条回来。

当然，弗莱还没傻到把所有围巾都拿出来，他默默地把剩下的围巾藏了起来。

看起来，秋张未来很久的生日礼物、圣诞礼物、春节礼物都有了。

“走了，小天鹅。”弗莱侧过头，对秋张挑了挑眉毛。“我带你回去，我们去前甲板降落。跟紧我。”

“小天鹅？我么？你又给我起外号！”女孩的脸红了红，却鬼使神差地加速追上弗莱。“等等我。彗星260飞不了那么快。”

她知道自己彻底没救了。

那条围巾上的辣椒味，似乎已经顺着呼吸，烧进了她的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