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严丝合缝（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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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死士扣住顾红绡和铁袖的胳膊，拖着就往院后的地牢走。

锦衣老者踱到林小川跟前：

“本堂主也不为难你。信物、铜牌、秘典，一样一样交出来，本堂主给你留个全尸。”

林小川没动。

他低头，从怀里摸出那枚玄冰针，针尾那道断口，对着信物边缘那道断口，缓缓靠过去。

“你说这是废铁。”

林小川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

“那你看清楚。这信物是从哪块铁上断下来的。”

他指尖一合。

玄冰针尾与信物边缘，严丝合缝，拢在一处。

两道断口，分毫不差。

锦衣老者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凑近一看，瞳孔猛地一缩。

那是同炉的断口。

铁证如山。

他嗓音都变了：

“你哪儿来的玄冰针？”

“玄冰一门，正主信物在此。”

林小川一字一顿：

“你以月泉正主自居，掌着总坛，炼着活人丹。如今正主当面，你还有何话讲？”

锦衣老者脸色煞白，手里的紫砂壶啪地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膝盖一弯，他跪了下去，额头抵着地面：

“小的有眼无珠。月泉社幕后主事，是……”

他伏在地上，报出一个名号。

锦衣老者跪着，半天没敢抬头。

主事的名号从他嘴里漏了出去。

这话要是传进主事耳朵，他这条命就交代了。

横竖是死，不如翻供赌一把。

林小川把玄冰针和信物收好，走到院后地牢口，替顾红绡、铁袖解了绳子。

顾红绡活动了一下手腕，往他身边一靠，红唇在他脸颊上落了一下：

“小川，你这一针一牌，把月泉总坛的老底都掀了。”

就在这时，地牢深处忽然传来一声铁链响。

那声音极轻，却极有规律，三短一长。

像是有人在拿什么硬物，一下一下，敲着铁墙。

林小川脚步一顿，抬脚往地牢深处走。

没走出三步，一道人影从阴影里横过来，拦在身前。

那是个精瘦汉子，腰挎匕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嗤地笑了：

“一个乡下郎中，也敢往月泉总坛的地牢里闯？”

林小川不接话，目光越过他肩头，落在地牢最深处。

一个玄衣女子盘腿坐在草席上。

两条铁链从她肩胛旁的锁扣里穿过，链头钉进身后的砖墙，锁孔周围结着一层暗红的痂。

她一身黑色T恤洗得发白，贴着身子，腰线瘦却韧，肩线笔直，领口滑下半寸，露出一截白得发青的脖颈和半片莹润的锁骨。

长发散在肩头，遮了半张脸，露出的那半边，眉骨清秀，一双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她手里捏着一截断针，正拿针尾，一下一下，敲着身后的铁墙。

她看见林小川，手里的动作没停，眼睛却直直望过来，嗓子哑得厉害：

“针尾，你手上也有一枚？”

林小川指尖一凉。

那截断针，分明是从一柄玄冰针上断下来的。

那精瘦汉子一抬手，把匕首横在她脖颈前：

“闭嘴。这是总坛压了十年的炼药师，谁也不许碰。”

他转头看林小川：

“你要是识相，现在跪下，自断十指。我还能让她少吃点苦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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