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血我亲自送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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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雨欣又等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翻身下床，一把拉开门。

院里空荡荡的，早没了人影。

李雨欣站在门口，望着院门的方向，眼泪一串串往下淌：

“林大哥。你。你真就这么走了？”

夜风灌进来，没人应她。

她扶着门框站了很久，才慢慢抹了把脸，转身回了屋。

那碗药还搁在院门口地上，已经凉透了。

回春堂的灯，一盏一盏熄了。

林小川的车，已经出了镇口。

副驾上的玄衣女子闷哼了一声。

他侧头看过去，她肩头那块渗出来的血，已经把玄色T恤洇湿了一大片，顺着锁孔的旧伤往下淌，滴在座椅上。

“撑得住？”

“撑得住。”

玄衣女子咬着牙：

“就是这旧伤，一颠就犯。”

她抬手按住肩头，指尖发白，一张脸在路灯下越来越淡。

车速快，公路笔直。

林小川一手扶方向盘，一手从药箱里摸出玄冰阴针，搭上她腕脉。

脉象虚浮，肩胛那道旧伤被铁链穿了十年，本就皮肉翻着，一路奔波，寒气顺着伤口往里钻。

“你这伤，不能再拖。”

“我没事。”

玄衣女子把他的手轻轻拨开：

“先赶路。血莲丹那边，等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

“我在总坛地宫十年，就数今晚离成丹最近。那一炉，炼的是活人的阴血，主事从没让炉子空过。”

她抬眼看他：

“破了它，我才能睡个踏实觉。”

林小川没接话，油门又往下踩了踩。

就在这时，前方一辆黑色面包车猛地横过来，刹车声刺得人耳膜发麻。

林小川急打方向盘，车胎在路面上擦出一溜青烟，堪堪停在路肩。

后视镜里，两辆车从后面贴上来，把去路堵了个严实。

车门一开，十几个黑褂汉子跳下来，手里提着砍刀，还有两个拎着汽油桶。

为首一个刀疤脸，斜挎一把锯短的猎刀，慢悠悠踱到车跟前，隔着玻璃上下打量林小川一眼，嘴角一沉，哼了声：

“林郎中，好快的脚程。”

他把刀尖在车顶上敲了敲：

“至阳之血，拿出来吧。总坛那炉血莲丹，今儿晚上就成丹了，主事说了，血要连人，一块儿送上去。”

林小川没动，目光落在他腰间的黑绳上。

“总坛的死士？”

“认得爷腰上的绳子，还不识相？”

刀疤脸一把拉开副驾车门，伸手就要去拽玄衣女子：

“这娘们，总坛点名要她回去填炉。”

玄衣女子身子一缩，肩头的血又渗了一层，脸色霎时惨白，唇皮都在抖。

林小川一手扶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带。

那截腰身瘦而韧，隔着T恤都能觉出底下紧绷的线条。

“她伤成这样，动不了。”

林小川道：

“你回去带句话，血，我亲自送。人，留下。”

“你算老几？”

刀疤脸啐了一口：

“一个乡下郎中，也敢跟总坛讨价还价？”

他一挥手：

“把这娘们拖下来，连血带人，一并扣了！”

死士应声而动，往车门围拢。

就在这时，玄衣女子浑身猛地一颤，肩头那处旧伤噗地涌出一股暗红的血，整个人软了下去，气息弱成一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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