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湿淋淋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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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坛的令绳。拴在潭底暗桩上，门一开，绳就浮上来。总坛那头，这会儿准知道了。”

他往水里看了一眼，又看向林小川，脸上那点嚣张全没了，只剩下惶恐：

“总坛的人，知道潭门开了。”

他转身就要跑。

林小川没拦他。

白狐狸走过来，盯着那截黑绳，眉头拧了起来：

“师父，总坛还有人？”

“有。”

林小川把两页残纸收进怀里：

“正好，省得我去找他们。”

白狐狸回头看了他一眼，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上来，额头抵在他胸口：

“师父。我娘的事，是你给了个了断。我这条命，从今往后，都是你的。”

林小川一手揽住她的腰，低头在她发顶蹭了蹭：

“先上去。”

白狐狸仰起脸，踮起脚，在他唇上亲了一下，又埋回他怀里。

玄衣女子站在一旁，别开了眼。

林小川搂着白狐狸的腰，往石阶上走。

石阶口，那截黑绳还搭在沿上，湿淋淋的，在夜色里一动不动。

潭水黑沉沉的，底下再没有半点动静。

石阶口那截黑绳，还在夜色里湿淋淋地搭着。

林小川搂着白狐狸的腰，刚踏上最后一级石阶，潭边的车灯忽然一排排亮起来，把整片潭水照得发白。

七八辆车把潭边围了个严实。

几十号黑褂死士跳下车，提着砍刀，还有两个拎着汽油桶，把潭口浇了一圈。

刺鼻的汽油味顺着夜风灌过来。

人群分开，走出一个中年人。

白衬衫，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搁哪儿都像个管账的。

他腰上系着一根黑绳，绳结的样式，跟石阶口浮上来的那截一模一样。

他踱到林小川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笑了：

“林小川？”

“是我。”

“认得这条绳吧。”

中年人捏了捏腰间的绳结：

“潭底拴的那截，是我让人系上去的。门一开，绳就浮上来，我好知道谁动了潭里的东西。”

玄衣女子在他身后，脸色微变。

“总坛的人？”

“总坛？”

中年人笑了一声，摇摇头：

“总坛那帮废物，主事也好，沈三爷也好，灰衫主使也好，一个个都让你收拾了。我替他们收尾。”

他踱到玄衣女子跟前，目光落在她手里那截断针上：

“这丫头是玄冰一脉的炼药师。她手里那截针，是开门用的钥匙吧。”

玄衣女子攥紧断针，往后退了半步。

“我主子说了。”

中年人道：

“那两页残纸，还有这截针，今儿都得留下。”

“你主子是谁？”

“你一个乡下郎中，配知道？”

中年人脸色一沉：

“我主子早算准了，你取了残页，准会来开潭。全卷？那破东西，总坛早取走了。你守着两页废纸，演给谁看？”

林小川没接话。

白狐狸在旁嗤了一声：

“取走了？那你主子怎么还让你来堵门？”

中年人眼皮一跳，随即又笑开：

“取走了全卷，不等于钥匙也跟着走。残纸画着方位，断针开着锁。这两样还在你们手里，总坛取走的全卷，就是一口死箱。”

他朝身后一挥手：

“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