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黑莲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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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个黑褂汉子扑上来，把白狐狸两条胳膊一拧，摁在院墙上，刀横在她颈侧。

她后背贴紧院墙，红裙领口敞着，锁骨下那朵黑莲在灯影里发亮，一双眼睛死死盯着老头。

另两个汉子压住林小川的双肩，把他摁在地上，两柄刀交叉架在他脖颈两侧。

玄衣女子也被扣住，断针被夺，刀尖抵住咽喉。

老头踱到林小川跟前，居高临下：

“你拿一块废铁，带一个逃奴，就敢闯总舵。”

他嗤地笑：

“玄冰一脉的印子，也配跟总舵的黑莲比？”

林小川被按在地上，忽然笑了一下。

“配不配，让印子自己说。”

他手腕一翻，挣开按着他的那只手，猛地起身，反手把信物贴到白狐狸锁骨下。

满院死士还没回过神，就见信物正面那朵黑莲，正正嵌进她锁骨下那朵印记里。

花瓣对花瓣，叶脉对叶脉，分毫不差。

两朵黑莲，合成了一朵。

院子里静下来。

老头盯着那两朵合在一处的黑莲，嘴唇哆嗦起来，铁胆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这，这印子。”

林小川把信物收回，举到老头眼前：

“总舵的信物，是照着这朵印子打的模。”

他盯着老头，声音不高：

“你追了二十年的逃奴，身上带着信物唯一的锁眼。”

老头的指尖在铁胆上僵住了。

林小川又补了一句：

“偷信物的人，身上怎么会有锁眼？”

老头腿一软，往后踉跄两步，撞在太师椅上，顺着椅子滑下去，跪坐在地上。

白狐狸看着老头跪下去，眼眶一下红了。

她抬手抹了把眼角，几步走到林小川跟前，仰起脸，勾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声音还抖着：

“师父，我娘这印子，不是偷来的。”

林小川反手揽住她的腰，手掌贴在她后腰上，往怀里带了带，替她擦掉眼角的泪：

“旧账在哪儿？”

老头瘫在地上，半天，哑着嗓子：

“地窖，地窖最底层，木柜里。”

玄衣女子挣开钳制，走到林小川身侧，把断针重新收好，低声道：

“我去开。”

地窖在宅子后头，铁门锈得发黑，锁孔朝下。

林小川把钥匙插进去，一拧，门开了。

一股潮气扑出来。

最底层木柜上，压着一只木匣。

白狐狸蹲下来，指尖碰了碰那木匣，又轻轻缩了回来。

玄衣女子点起手机电筒，凑近照了照：

“这锁，从来没锁上过。”

白狐狸回头看林小川。

林小川点点头。

她掀开匣盖。

匣子里铺着一块发黄的绸布。

绸布上放着一封折了三折的信，信封上没字，只用一根黑绳拦腰扎着。

白狐狸盯着那封信，眼眶一下红了。

“是我娘的东西。”

玄衣女子把手机电筒移近了些。

林小川伸手解开黑绳，抽出信纸，就着光展开。

信纸薄得透光，折痕磨起了毛边。

白狐狸凑过来，读了两行，眼泪就掉下来。

“我娘写，他们抓她，是为了她身上的阴血。”

她手指沿着信纸往下移，指尖发颤：

“这一行，写他们拿烙铁，往她身上烙黑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