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窑里面太热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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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窑壁这道烙记，是玄冰旧炉的炉印。我师门断针的针尾，跟它同出一炉。”

她捏着那截断针，朝窑口一指，说：

“你烧的每一炉血莲丹，都是这口窑里出来的。”

她又补了一句：

“你，就是血莲丹的根。”

窑里静得只剩火烧的噼啪声。

老褚头盯着那截断针，喉头动了动。

半晌，他忽然浑身一软，扑通一声，跪在滚烫的窑壁前。

他伸手想去摸那针尾，又缩了回来，眼泪顺着干瘦的脸滚下来，他喃喃着说：

“同炉……真是同炉……我守了十年，以为这辈子没人认得这炉印了。没想到，临了临了，唉！”

老褚头用力在自己的脸上抡了一巴掌。

然后，他抬起袖子擦了把脸，说：

“我老褚，是玄冰一脉的败类。配不上这根针，也配不上这口炉。可我有话说：血莲丹，不是我一个人烧的。”

林小川走到他跟前，蹲下来，平视着他，问：

“引子，谁送的？”

老褚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说：

“上头。东城有一户炼药世家。引子和方子都是他们送的，我就是替他们看炉子的。”

林小川又问：

“他们炼的，是什么？”

老褚头沉默一阵，说：

“比血莲丹更金贵的东西，东城柳家的。”

玄衣女子攥紧了手里的断针，声音发颤地问：

“柳家……在什么地方？”

老褚头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最后只吐出两个字：

“柳宅。”

林小川站起身，把收据与那截断针一并收进怀里，说：

“把窑封了。从今往后，这炉，不再烧阴血。”

他朝梯口走去。

白狐狸跟上来，一把挽住他的胳膊，仰起脸看着他，眼睛里都是泪光。

但是，她笑得很幸福。

林小川轻轻的搂了一下她的腰，然后摸了摸她的脸。

白狐狸说：“师父，谢谢你。”

林小川微微的向着白狐狸俯身。

白狐狸也凑了过来。

呼吸交错。

玄衣女子干咳了一声。

林小川和白狐狸两个人一下子弹开了。

玄衣女子微笑着把断针收进针囊，然后对林小川说：

“柳宅。那是我师门。”

林小川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又点了点头。

……

林小川在镇口一家早点摊前停了车，下去买东西。

买东西时，身后忽然有人喊：

“林小川？”

一个格子衬衫大肚子从黑色轿车里钻出来。

大肚子盯着林小川看了半天，然后笑了说：

“还真是你啊！我当认错人了。你不搁村里待着，跑这儿来干啥？”

林小川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这个大肚子。

隐约之间，他感觉有些面熟。

大肚子有些不开心的说：“你不知道我是谁了吗？”

林小川扭头看了看大肚子开来的那辆车。

崭新的豪车。

大肚子注意到了林小川的目光，然后颇为自豪的说：“我啊。赵大富啊！你他妈把我忘了？小的时候，我们是同桌啊。”

林小川想起来了。

然后他微笑着客套道：“想起来了，想起来了。赵大富！你最近在做什么？”

赵大富摸了摸肚子，自豪的说：“我跟人家开了建材店，发了一笔小财，钱不多，估计也就比咱村所有人加在一起多上那么几百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