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跟踪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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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三个痞子凑过来的时候，街对面有一道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

那目光停得太稳，落点太准，是冲着认人来的，跟看热闹沾不上边。

他抬起眼皮，往街对面扫了一眼。

夜市灯火通明。

对面照相馆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褂子的人，肩上挎着架相机，正转身往暗处走。

就在他转身的工夫，相机镜头那儿白光极快地闪了一下。

拍的是他们这一桌。

那人躲得快，可林小川的感知早把那一晃钉在了脑子里。

灰褂子，挎相机，动作像是专门练过的，一闪就没影。

在镇上活了这些年，还没人拿相机对着他拍过。

苏清雪也看见了。

她面前的馄饨几乎没动，目光越过闹哄哄的人堆落在对面，好一会儿才收回来，轻声说：

“闪光灯。”

林小川说：

“看见了。拍的是咱仨。”

白狐狸“啪”地把竹签拍在桌上就要起身：

“我去把人揪出来！”

林小川说：

“坐回去。人早没影了。你这么一追，满夜市的人都盯着你看。”

白狐狸气得哼了一声，坐回去把拍黄瓜嚼得咯吱响：

“这省城，还真是一进门就有人伺候。”

林小川慢悠悠地说：

“伺候就伺候。有人盯着好啊。省得咱想找的人，还得一家一家去打听。”

他喝完最后一口馄饨，擦了擦嘴：

“走吧。”

三人起身，顺着人流往回走。

白狐狸走在前头，嘴里还骂着那三个痞子不长眼，说这种痞子搁在镇上，早让人卸了根手指头。

林小川没接茬，把照相馆门口那个灰褂子的影子在心里又过了一遍，又想起旅馆斜对面那顶鸭舌帽。

两下里一对，八成是同一路人。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那片灯火。

灯火深处，好像总有一双眼睛，隔着人海，不紧不慢地跟着他们。

离夜市街角二十来步，一条黑黢黢的小巷子里，那个跑没了影的阴阳头正贴着墙根站定。

他从怀里摸出一部对讲机，按下讲话键：

“喂，城南这边。点子扎手，是生面孔。”

对讲机那头静了静，才回了一句：

“知道了。”

阴阳头这才松了半口气，缩回巷子里，很快让黑暗吞了。

出了夜市拐过两条街，林小川的耳朵就开了。

自从练了阴阳和合功，他这身本事邪门就邪门在感知。

方圆几十丈内的气机，人的呼吸、心跳、脚步的轻重快慢，在他这儿都跟摆在明面上一样。

他正跟白狐狸有说有笑地走，忽然觉出味儿来了。

身后三十来丈，有两处气机，不紧不慢地坠着。

一个脚步沉些，像是练过几手桩功的，隔着两条街还能踩住他们的节奏，不远不近。

另一个脚步轻，落在更远的巷口，像是接应的。

林小川停下系鞋带，那两处也停了。

他加快两步，那两处又跟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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