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重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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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川看了她一眼，没再说什么。

他起身，在晕过去的两个人身上各搜了一遍。

一人腰里别着一根黑绳，另一人怀里揣着半截对讲机。

对讲机那头，还是个没能照面的影子。

月泉社的暗桩，错不了。

他说：

“行了，先回去。你这一身伤，回去我替你拾掇拾掇。”

白狐狸把地上的擀面杖捡起来，往那晕过去的汉子身上一丢，拉着苏清雪往外走。

苏清雪走了两步，忽然停住，回头往这条街的深处望了一眼。

街那头，一条窄巷子拐进去。

尽头是一扇灰扑扑的后门，门板上铁锁链子盘了三圈，墙根堆着几捆烂柴火。

三人走出老远，谁都没说话。

白狐狸嘴里还骂骂咧咧，可拉着苏清雪的手一直没松。

走到半路，苏清雪的脚步忽然虚了一下。

白狐狸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嘴上不饶人：

“得，这一下先记着。回去吃饱了再说。”

苏清雪没反驳，任她扶着走了两步，自己站稳了，又松开手。

快到旅馆门口的时候，苏清雪忽然开口：

“那条街上，有锦绣楼分号的后门。”

回了旅馆，林小川让白狐狸去打了盆热水，自己给苏清雪上药。

她胳膊上那道口子不浅，皮肉翻着，渗出来的血把袖子都染红了，好在没伤到骨头。

林小川拿温热的湿布把伤口周围的血渍擦净，又搭了搭她的脉。

脉象浮而无力，是打了一宿、气血亏空的底子。

他从药箱里拿出一瓶自己配的金创药，细细敷上，裹了三层布条。

林小川把布条尾端打了个结，随口说：

“刀划的。拳打不出这口子。那两人带了刀，下手没留余地。”

白狐狸在旁边探头看了一眼：

“哟，真下死手啊。那俩孙子呢？”

林小川说：

“趴油条摊前头了。回头我再去补两下，让他们躺到下午。”

苏清雪低着头，半晌没吭声。

他一边缠布条一边说：

“这两天别沾水。脉上气血亏得厉害，又没吃东西。我待会儿下去给你弄碗馄饨，再抓两副药。内服的，别嫌苦。”

苏清雪低着头，半天没出声，末了才轻轻“嗯”了一声。

白狐狸搬了张凳子坐下，盯着她：

“说吧。你昨晚收到的信，是谁递的？”

苏清雪想了一会儿，说信上的暗记是月泉社早年传讯用的路子，这笔法写得规矩，能认会写的，社里总共没几个。

她昨晚想了半宿，摇光教过她认这种暗记，他走之前最后动过的那路笔法，跟这封信的路数一个样。

“摇光？”

林小川手里的动作顿了顿。

镇上那个月泉社的联络人，销声匿迹之后一直没有音信。

这封信要是他留的，那就是他这条线还在暗处动。

可要是有人冒他的笔法写的，那就是还有人记得摇光的字，还记得这一路的暗记。

两样都不好办。

“你信这封信？”

林小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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