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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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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那小子都钓上来鱼,咱家凭什么不行?”

她撇撇嘴,“现在正是鱼多的时候,你去了准没错。”

贾东旭心里犯嘀咕,可还是出了门。

他瞄了眼时间,阎埠贵这时候该捣鼓完那些花草了,提着竿子和铁桶往外走,步子不紧不慢。

贾张氏从门缝里瞧见这幕,压低嗓子催:“快跟上去,等你钓了鱼,晚上咱也炖汤喝,看傻柱还神气什么!”

阎埠贵今天心情不错,摆弄完院子里的花,拎起钓竿就出了门。

他拐了几条巷子,到了上次带柱子来的那条河。

河面宽阔,四周静悄悄的。

他放下板凳,心里盘算着:上次柱子那新手都钓了不少,这回自己一个人来,没人分鱼,非得满载而归。

他难得大方地扔了三把饵料打窝,搁以前,扔一把他都心疼得不行。

饵料落水,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

阎埠贵坐在凳上,目光盯着河面,眯着眼盼着鱼儿上钩。

河的另一边,贾东旭一路跟着,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他身子骨本来就弱,走这几步路额头冒汗。

在剧里,他年纪轻轻就去了,和这底子脱不了干系。

好在总算没跟丢。

他找了块石头坐下歇脚,缓过劲儿来才打量四周。

这条河偏僻,很少有人来,难怪傻柱能钓回那么多鱼。

他没再磨蹭,掏出带来的旧网,仔细理了理。

然后沿着河岸走,挑了个撒网的位子。

离河边的水线不到一米,他站定,深吸口气,猛地一甩网。

网在空中展开,正要收绳调整角度,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扑。

“噗通!”

水花溅起。

贾东旭栽进河里,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扑腾着胳膊,水呛进喉咙,喊声断断续续:“救……救命!”

他不会水,身体往下沉,越挣扎越往下坠。

阎埠贵正盯着水面,忽听呼救声。

他愣了愣,扭头一瞧,脸色刷地变了,腾地站起身:“东旭?”

几步冲到岸边,看着水里扑腾的身影,急得跺脚。

他也不会水,攥着拳头干着急。

贾东旭扑腾得更厉害,水灌进口鼻,声音都变了调:“三……三大爷,救我!”

“别慌,你等着!”

阎埠贵一拍脑门,转身跑到凳子那儿,抓起钓竿,三下两下把鱼线扯到岸上,杆子往河里伸。”赶紧抓住!”

他扯着嗓子喊。

贾东旭也不知听没听见,本能地一把攥住杆子。

阎埠贵咬着牙,使劲往回拽,累得额头青筋都冒出来,终于把人拖上岸。

贾东旭瘫在地上,浑身湿透,脸白得没一点血色。

阎埠贵喘着粗气,正要开口,却见贾东旭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阎埠贵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探了探鼻息,还好,有气。

他找人把贾东旭送走,转身就往回跑。

一进院子,扯着嗓子喊:“贾张氏,你儿子落水了!”

贾张氏正坐屋里纳鞋垫,闻声冲出来,手里的针线都掉了:“你说什么?”

“你家东旭掉河里了,现在昏迷着,我让人送南锣巷卫生所了,你快去看看!”

贾张氏脑子嗡地一声响,眼前发黑。

她本来还等着儿子提着鱼回家,中午美美喝碗鱼汤。

怎么就落水了?她攥着门框,嘴唇哆嗦:“在哪家医院?”

“南锣巷卫生所!”

阎埠贵话音刚落,贾张氏已跌跌撞撞跑出院门。

鞋垫被甩回屋,贾张氏蹿出门,脚下生风。

她心里只有儿子,背影都快晃出残影。

阎埠贵盯着那背影,手里捏着变形的鱼竿,低声嘀咕:“我救了你儿子,鱼竿都给抓坏了,五千块得还我。”

可贾张氏头也不回,丢下一句:“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鱼竿?我得先看东旭!”

人跑没影了。

阎埠贵站在原地,目光扫过空荡荡的院门,脱口而出:“嘿,这什么人?连句谢都没捞着,还搭进去一根竿?”

他打定主意,等人回来,非得让她掏钱。

南锣巷卫生所离院子不过十分钟脚程,规模倒不小。

贾张氏冲进去,一把拽住护士,声音发颤:“医生,我儿子贾东旭呢?”

护士瞥她一眼,沉吟道:“落水那个?在床上躺着,您是家属?”

“对,是我儿子!他……没事吧?”

贾张氏嘴唇哆嗦。

护士领她进病房。

床上,贾东旭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像被抽干了血色。

“送来还算及时,人昏迷着。

不过他身子虚,又是深冬刚过,寒气一激,恐怕会落下病根。”

护士语气平淡。

贾张氏脸一沉,铁青得像块锈铁,嚎道:“病根?!我的儿啊,命怎么这么苦!老贾,你在天上睁眼看看,咱就这一个独苗,还落了病根!”

护士等她哭够,轻声道:“婶子,治疗费一万块,记得交一下。”

贾张氏哭声戛然而止,嗓子拔高:“一万?!”

她本盼着东旭拎鱼回来,好美美吃一顿。

鱼没见着,儿子倒躺了,还得倒贴一万块?贾张氏心里骂翻了天。

护士解释:“钱都有记录,您去缴费处问问就清楚。”

贾张氏眼珠一转,知道这不是的地方。

真吵起来,人家救人的地儿,她不交钱,理亏。

这婆娘泼辣归泼辣,心里跟明镜似的——谁惹得起,谁惹不起,她门儿清。

不情不愿跟着护士到缴费处,她从大衣内胆里抠出一沓钱,一张张数出一万块,递给医生时,心像被针扎。

一万块啊,省着够吃三天!

回到病房,盯着贾东旭苍白的脸,贾张氏越想越窝火。

抓鱼抓得好好的,怎么就落水了?肯定是阎埠贵那老东西找的地方不行!还有,要不是傻柱前天拎回一堆鱼,她哪会撺掇东旭去钓?得找他们算账!

正午,四合院。

贾张氏雇了辆马车,把贾东旭拖回来。

短短一段路,车夫开口要一千块,她差点跟人吵起来。

阎埠贵在前院听见动静,踱步出来,目光扫过马车,开口道:“贾张氏,回来了?东旭怎么样?”

他还惦记着鱼竿钱。

贾张氏劈头盖脸就骂:“阎埠贵,你还有脸提鱼竿?要不是你,我家东旭能落水?我还没找你赔钱,你倒先开口了?”

阎埠贵愣了愣,回过神,脱口而出:“嘿,你这人讲不讲理?他自己掉河里,倒怪我?我救了他,鱼竿钱没要回来,你还倒打一耙?”

贾张氏手指几乎戳到他鼻尖:“不怪你怪谁?你要不钓鱼,东旭能跟着去?医院花了一万,打车又花一千,这钱你不该掏?”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眼皮跳得厉害。

贾张氏那番话砸过来,他深吸一口气,目光冷冷扫过她那张蛮横的脸。”论算计,你贾张氏排第一。

我救了你儿子,搭进去一根鱼竿,到头来倒成了我的错?我告诉你,要钱,一分没有。

那鱼竿,你得赔!”

知识分子归知识分子,碰到钱的事,阎埠贵绝不含糊。

这女人做人太次,闹起来他也不怕。

贾张氏心里一虚,嘴上却硬撑着。

医药费花了,儿子遭了罪,总得有人买单。

她眼睛一亮:“柱子呢!我找柱子!这事他跑不了!”

要不是何雨柱钓回那么多鱼,她怎么会眼红让东旭去弄?阎埠贵难啃,一个小屁孩还不手到擒来?正午时分,何雨柱在鸿宾楼上班。

贾张氏扑了个空,忽然记起何雨水中午常在阎家。

她扯开嗓子冲屋里嚎:“何雨水,你哥呢?叫他滚回来!今天不赔钱,我跟你们没完!”

找不到何雨柱,她竟冲个孩子撒泼。

何雨水正和闫家兄弟看书,被这吼声吓得愣住。

她脸色发白:“哥哥,贾大娘要找哥哥……”

闫解成听见动静,低声安慰:“雨水,别怕。

就在这儿待着,我去找柱哥儿!”

他可没忘何雨柱的叮嘱,更没白拿那些好处。”贾张氏,你多大个人了,跟五岁小孩过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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