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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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让他去教别人收徒弟,也是绰绰有余。
所以李保国这句夸,是发自肺腑的。
他不会觉得徒弟这么快出师,自己就亏了。
柱子的厨艺到了这个份上,真要说教,也没什么可教的了。
细节全靠自己多练、多想。
何雨柱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摇头:“师傅,您收了我,那就是一辈子的恩情。
什么出师不出师的,都无所谓。”
对普通厨子来说,拜师、出师是最要紧的事。
跟着师傅学艺就是为了混口饭吃,出师才算出道,能自个儿挣钱。
挂在师傅名号下,挣到手的钱还未必全归自己。
可何雨柱和李保国之间,从一开始就不是那种规矩的师徒关系。
中间有何大清那层交情在,加上李保国一家子对柱子真心实意——这些,柱子心里都记得。
就算是路人,也要讲个知恩图报。
更何况是传授手艺的师傅。
李保国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热乎得很。
柱子这股心性,当初就是他最看重的。
但他还是坚持:“柱子,自家知道归自家知道。
可出师的事得办,不然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
就像柱子记着他的恩情一样,李保国也把徒弟当自家孩子看。
他不打算用师傅的名头拴住柱子,捞什么好处。
相反,出师之后,柱子就算在厨师界立住脚了。
往后出去,也能自己带徒弟了。
师傅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明白他是真心替自己打算。
他没再推拒,只是又表了态:“师傅,名号怎么变都行。
您教我做菜,师娘照顾雨水,这些恩情我记着。
只要您在鸿宾楼一天,我就跟着您一天。”
这话说得清楚,出不出师,恩情不会忘。
李保国点点头:“你手艺够了,考证的事我催一下。
等高级厨师证下来,我就跟杨老板提。”
以何雨柱的水平,当鸿宾楼大厨已经够格。
只是厨师会的证件还没开考,这事急不得。
何雨柱全听师傅安排。
当晚下班,他先给杨佩元师傅送了药膳。
看了看时间,又去了趟王府井。
街上店铺大多关了,裁缝店还亮着灯。
上次定的两套衣服,差不多该好了。
他走进去,大堂里老板娘正在柜台翻账本。
抬头见是他,笑了:“小同志,是你啊。”
何雨柱点头:“老板娘,上次的衣服怎么样?”
“等一下,我给你拿。”
老板娘应了一声,进了后院,很快取出四套新布衣。
何雨柱接过来摸了摸料子,选的是店里好的,手感还行。
扫了一眼没问题,他冲老板娘点点头。
新衣服到手,改天给雨水送去。
心里想着,他出了店,把衣服收进空间。
南锣巷90号,四合院。
晚上加班练功,回来时常碰见易中海带贾东旭。
今儿巧,又在院门口遇上。”柱子。”
易中海叫了一声,目光在他身上扫过,心里却想起早上老太太从柱子屋里出来。
“一大爷,东旭哥,你们下班了?”
何雨柱瞥见两人。
这几天院里都知道,易中海带贾东旭晚归,是为了转正考核做准备。
何雨柱暗叹易中海手段,为贾东旭转正真是尽心尽力。
但他知道原剧剧情,不会被这些表象骗住。
易中海现在一副栽培贾东旭的样子,等贾东旭真转正,未必会真心弟。
不然原剧里,贾东旭到死都只是普通钳工。
贾东旭不傻,易中海是高级技工,真用心教,能只混到这份上?不说多高,四、五级钳工不难吧?结果他一直低级,易中海压根儿没想认真教。
后院刘海中钳工等级不如易中海,但人家收徒弟出过不少四、五级工。
他本事不大爱打官腔,可这事办得比易中海地道。
不像易中海,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还满肚子心眼。
等着贾东旭转正有了保底待遇,再慢慢拿捏他。
到时候,贾东旭得对易中海好,事事都靠他。
把这些攥手里,易中海才安心。
何雨柱心里清楚,但不点破。
他又不是吃饱撑的去管闲事,有那功夫不如多看药理、练练武。
再说,就算他说了,也得有人信。
贾张氏那德性,谁敢说她两句?话一出口,她怕不是直接动手。
碰上这种晦气事,躲远点为妙。
“柱子,你这天天跑进跑出,不轻松吧?”
贾东旭瞧见何雨柱,随口搭腔。
院子里谁不知道,何雨柱大清早出门,晚上点才回,一整天全耗在饭店后厨。
那带回来的饭盒虽馋人,可真要扛住这份活计,旁人都得咂舌。
说起来,柱子也是个苦命胚子——爹跑没影,他半大孩子拖着妹妹,不拼命,哪撑得起一口饭?
“有啥累的?干饭店都这样。
我先回去歇着。”
何雨柱摆摆手,懒得接话茬。
十五岁能把兄妹俩拉扯活,搁这年头已算本事,还能奢求啥?普通人眼里,厨师是个遭罪的差事。
可他早不是从前那副身子——暗劲武者,精力旺盛得吓人。
就算在后厨忙活一整天,骨子里也没半点倦意。
这就是练武的底气。
但代价也大得吓人。
回了屋,肚子里咕噜叫,隐隐泛饿。
何雨柱摇头笑出声:“这消耗,真是离谱。”
拿自己现在的饭量算,差不离抵三五个壮汉的量。
他生火起灶,把今儿带回来的盒饭热上,先填填五脏庙。
后院,聋老太太屋里。
易中海手里提溜一袋白面,估摸有两斤,叩了叩门。
没多会儿,门开了,聋老太太见是他,没啥意外。”中海,来了。”
说着,把人让进屋。”老太太,这白面您收着。
我听我媳妇说,您家白面都快断了。”
易中海熟练地走到米面柜边,替老太太把面倒进去。
罐子果然见了底——瞧他这架势,怕不是头一回送东西。
聋老太太微微颔首。
她把易中海两口子当自个儿儿女待,这点事,用不着道谢。”有心了,坐会儿吧。”
她边说边倒了两杯茶。
易中海倒完面,合上柜子,挨椅子坐下,端起茶杯却没喝,目光直勾勾盯着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