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创造模式与天庭招聘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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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只静静地躺着一张塔罗牌。

那是大阿卡那牌的倒吊人，正面朝下扣在灰色的石头方块上。

陈默走过去，捡起那张牌。他把牌翻过来，牌面上那个被倒吊着的人像依然清晰。在牌的边缘，用很小的字迹写着一行话。

“还有一个副本没查完。等我。”

陈默盯着那行字，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这女人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和他一起通关，她来这个像素世界，完全是为了确认底层代码的修改权限。现在权限拿到了，她又一个人跳进了更深层的牌局黑幕里。总是这样，什么事都自己一个人扛，连句商量都没有。

刺眼的白色传送光芒从天而降，将陈默单独笼罩在内。

他死死捏着那张倒吊人，没有松手。

失重感传来，方块世界在眼前崩塌。

当陈默再次睁开眼时，他已经回到了那个冰冷空荡的结算空间。

周围安静得可怕，只有正中央那尊青铜鼎散发着幽微的光。

系统的机械音在穹顶上方响起。

“像素世界大冒险通关完毕。通关评价：S。”

“获得牌运值奖励：450点。当前总牌运值：4900点。”

“卡牌使用校验完毕。3黑桃、2红桃、8方块、4方块，已达使用上限，正式封存。”

陈默拉出牌库面板看了一眼。那四张牌的图标彻底变成了灰色，上面打着刺眼的交叉标记。他的牌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水，能打的牌越来越少。

他关掉面板，走到青铜鼎前。

这一次，鼎口上方没有任何悬浮的字迹或者画面。

青铜鼎边缘的桌面上，多了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那纸条看起来像是从某个廉价笔记本上随手撕下来的，边缘还带着参差不齐的毛边。

陈默拿起纸条。正面只有四个字，笔迹潦草却透着一股熟悉的冷硬感。

“快了。”

陈默把纸条翻到背面。背面有一个被用力划掉的词。划痕很深，几乎把纸面都快戳破了，但借着青铜鼎的微光，依然能勉强辨认出那三个字。

对不起。

纸条上没有署名。但陈默认得这个笔迹。这是发牌员的字。那个藏在幕后、把所有人当成筹码肆意摆弄的混蛋，居然也会写出这种莫名其妙的字眼。

陈默把纸条折好，和那张倒吊人塔罗牌一起，小心翼翼地收进衣服内侧的口袋里。他转过头，看向结算空间的深处。

他知道发牌员就在这系统的最深处看着他。看着他一张张把牌打空，看着他身边的人一个个离开或者牺牲，甚至还有闲情逸致留下这种纸条来玩弄他的情绪。

陈默冷笑了一声，“洗干净脖子等着吧。”

结算空间没有给他太多休息的时间。

新一轮的传送光芒毫无预兆地亮起。这一次的光芒带着一种俗气的霓虹灯色彩。

光芒瞬间吞噬了陈默。

没有失重感，只有一阵刺耳的打印机工作声。

陈默的双脚稳稳踩在了一块廉价的化纤地毯上。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并没有出现在什么荒野或者废墟里。

这是一个标准的现代办公室。头顶是刺眼的白炽灯管，墙角放着一台正在吐纸的复印机，饮水机里的水桶正发出咕噜噜的冒泡声。

墙面上拉着一条巨大的红色横幅，上面用黑体字印着几个大字。

“天庭下岗职工再就业指导中心暨HR招聘简章。”

陈默愣在原地。他转头看了一圈。办公室里一个人都没有。

苏棠不在，没有任何队友的影子。

房间正中央摆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桌后是一张空荡荡的老板椅。办公桌上，整整齐齐地堆着厚厚一摞简历。最上面那份简历的照片栏里，赫然贴着一张孙悟空的证件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