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二郎神的天眼恐惧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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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张牌静静躺在红色实木桌面上。陈默盯着发财的眼睛。发财笑容可掬，端着保温杯的手稳如泰山。

陈默没有去碰那三张牌。他太了解牌局的尿性。发牌员定下的规则，字面意思永远有坑。

“抽中就算我赢。”陈默重复了一遍规则，“但你没说哪张代表赢。”

发财摊开手，语气轻松：“全凭直觉。赌一把。”

陈默看着发财那张写满笃定的脸。这家伙算准了陈默现在极度缺乏通关手段。陈默的手悬在半空，指尖距离中间那张牌只有一寸。发财脸上的笑意加深。

陈默突然收回手。他盯着发财的眼睛，语气平静：“这三张牌，背面花纹的磨损程度完全一致。连光影折射的微小偏差都被你抹平了。你是个完美的庄家。”

发财挑眉：“谢谢夸奖。所以你的选择是？”

陈默一翻手腕，直接用手背将桌上的三张牌全部扫到地上。纸牌落地，翻开的瞬间，三张全是刺眼的红色鬼牌。

“你出老千。”陈默冷冷地说，“真正的胜利牌，根本不在桌面上。”

发财愣住了。他看着地上的三张鬼牌，又看了看陈默。

陈默的手指直接越过桌面，一把攥住了发财的右手手腕。用力一抖。一张边缘泛着金光的空白卡牌从发财的袖口里滑落，啪地砸在绿色玻璃板上。

“这才是你要我抽的牌。”陈默松开手，靠回椅背，“庄家发牌，果然全是杀招。”

发财看着桌上那张掉出来的牌，沉默了两秒，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

“好胆识。”发财笑得连保温杯里的枸杞都跟着晃动，“连庄家的袖子都敢翻。我越来越欣赏你了。算你赢。”

发财打了个响指。

办公室的掉漆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陈默立刻坐直身体，准备迎接下一个挑战。

走进来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高大男人。男人剑眉星目，长相英俊得有些不真实。但他现在的状态非常糟糕。他双手死死捂着额头，浑身肌肉紧绷，处于随时暴起的边缘。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脚边跟着的动物。一条毛色灰白相间、眼神清澈愚蠢的哈士奇。哈士奇吐着舌头，呼哧呼哧地喘气，尾巴在身后狂甩。

哈士奇进门后，立刻对陈默刚才踹翻的饮水机残骸产生了浓厚兴趣。它凑过去闻了闻，然后张开嘴，嘎嘣一口咬碎了一块塑料外壳，在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男人走到办公桌前，猛地松开捂着额头的手。

陈默倒吸一口冷气。在男人的眉心正中，赫然长着第三只眼睛。那只眼睛此刻布满血丝，正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频率疯狂眨动，眼皮几乎要抽出残影。

“二郎真君，杨戬。”发财坐在旁边，悠闲地介绍，“这位是陈总监，专门解决你们的就业问题。”

杨戬双手撑在办公桌上，第三只眼死死盯着陈默，声音沙哑：“凡人，告诉我，外面那些到处挂在杆子上的黑色圆球到底是什么邪物？”

陈默看了一眼那只疯狂眨动的眼睛，觉得自己的散光都要被看出来了。

“那是监控摄像头。”陈默解释，“用来维护治安的设备。”

“荒谬！”杨戬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搪瓷茶缸哐当直响，“本君掌管天眼数千年，洞察三界。如今这凡间，竟然随便一根铁杆子上都挂着这种偷窥的法器。它们在看我！我走到哪里它们就看到哪里。这简直是对神格的侮辱！”

陈默明白了。这位曾经的天庭第一战神，患上了严重的天眼恐惧症。

在天庭时代，只有杨戬能用天眼俯瞰众生。现在下岗来到现代社会，满大街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探头，让他产生了极度的不安全感。曾经的偷窥者变成了被偷窥者，这种心理落差直接把战神逼成了神经衰弱。

“汪！”脚边的哈士奇兴奋地叫了一声，试图去咬陈默的鞋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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