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x霸总1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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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目标人物贺瑾泽心动值+6,当前累计心动值:50。”009的提示音带着惊叹。
阮阮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热,垂下了眼睫,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
贺瑾泽迅速收敛了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神,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他向她伸出手臂,声音比平时更低沉了些:“准备好了?”
“嗯。”阮阮点点头,将手轻轻搭在他的臂弯里。
触手是西装面料挺括的质感和他手臂坚实的力量。
两人相携下楼,坐进早已等候的加长豪华轿车里。
车厢内空间宽敞,弥漫着清淡好闻的车载香氛。
车子平稳驶出贺宅,融入城市的璀璨车流。阮阮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心里那点好奇又冒了出来。
她转向身旁闭目养神的贺瑾泽,轻声问:“瑾泽,我们……是去参加谁的宴会呀?”
贺瑾泽缓缓睁开眼,侧头看向她。
车内昏暗的光线下,他的眼眸显得格外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却没有回答,只是几不可察地牵了牵唇角,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带着一丝令人捉摸不透的审视。
阮阮被他看得心里有些发毛,莫名地不敢再追问,讪讪地转回了头,心里嘀咕:卖什么关子嘛!神经。
宴会地点设在市中心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
车子抵达时,门口已是衣香鬓影,名流云集。贺瑾泽先一步下车,然后极其绅士地转身,为阮阮打开车门,并伸出手。
阮阮将手放入他的掌心,借着他的力道优雅下车。
她的出现,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那身独一无二的钻饰白裙,身旁气势迫人、尊贵无比的贺瑾泽,以及两人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密姿态,都昭示着她的身份非同一般。
贺瑾泽始终紧紧牵着她的手,指腹温热地贴着她的肌肤,带着她步入流光溢彩的宴会厅。
所过之处,不断有人举杯致意,满脸堆笑地上前恭维寒暄。
“贺总,久仰久仰!这位就是沈小姐吧?真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沈小姐,幸会幸会!您今晚真是光彩照人!”
“贺先生,沈小姐,恭喜二位!”
恭维的话不绝于耳,但阮阮能感觉到,那些热切的目光,绝大多数都落在贺瑾泽身上,话语间的试探和攀附意图再明显不过。
贺家,果然如沈溺溺所言,是沈家拍马难及的庞然大物。
阮阮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偶尔点头回应,心思却有些飘忽。
直到宴会厅前方的舞台上,灯光亮起,一个穿着中式礼服、面带和煦笑容的有些眼熟的中年男人拿着话筒走了上去,开始致辞。
“……非常感谢各位今晚拨冗莅临,也借这个机会,庆祝我们沈氏……”
阮阮心里咯噔一下,有种极其不妙的预感。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的贺瑾泽,贺瑾泽也正垂眸看她,眼神平静无波,却让阮阮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台上那个中年男人,看起来有些眼熟……像是在沈溺溺给的、关于沈家背景的资料照片里见过?
她僵硬地转过头,正好对上台上那人投来的、带着慈爱和骄傲的目光,他正笑着向她和贺瑾泽的方向示意。
阮阮手里的香槟杯差点没拿稳。
她强作镇定,恰好有侍者端着托盘经过,上面有颜色漂亮的饮料。
她几乎是慌不择路地换了一杯粉红色的、看起来像果汁的饮品,猛地喝了一大口,试图压惊,也避开那让她如芒在背的视线。
冰凉的液体滑入喉咙,带着点奇异的甜香。
她凑近贺瑾泽,借着音乐和人声的掩盖,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几乎是气音问道:“瑾泽……这到底……是谁家的宴会?”
贺瑾泽微微俯身,贴近她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嘲弄的浅笑:“连自己家都不认识就算了,怎么……连自己父亲,都不认识了?”
“轰——!”
阮阮只觉得脑子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眼前瞬间发黑,四肢冰凉。
父亲?!台上那个是沈溺溺的父亲,也就是她现在这个身份的“父亲”!
完了!彻底完了!她根本没准备!沈溺溺没教过!
她连沈父长什么样都是刚才才对上号!怎么办?贺瑾泽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为什么这么问?
极度的恐慌和心虚像潮水般淹没了她。她看着贺瑾泽近在咫尺的、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窒息。
急中生智,或者说,是本能地选择了逃避。
她眼睛一闭,身体软软地向旁边一歪,准确无误地“晕倒”在了贺瑾泽及时伸出的臂弯里。
“阮阮?”贺瑾泽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听不出太多惊讶。
阮阮紧闭着眼,屏住呼吸,全力扮演一个突然晕厥的柔弱女子。
她能感觉到贺瑾泽的手臂稳稳地托住了她,然后迅速将她打横抱起。周围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呼和关切的询问。
“抱歉,我未婚妻有些不适,我们先失陪了。”贺瑾泽的声音冷静地响起,对周围致歉,然后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觥筹交错的宴会厅。
一路被他抱着,穿过走廊,进入电梯,再到地下停车场。
阮阮的心跳快得像擂鼓,身体僵硬,一动不敢动。
她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感觉到他胸膛的温热和稳健的心跳,还有他抱着她时,手臂和胸膛传来的、不容忽视的力量感。
她被小心翼翼地安置在了车后座上。贺瑾泽随后坐了进来,关上车门。
“回贺宅。”他吩咐司机,声音听不出情绪。
车子启动,平稳地驶离酒店。车厢内一片寂静。
阮阮继续闭眼装晕,心里七上八下。
她该怎么解释?
中暑?低血糖?贺瑾泽信吗?他刚才那个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
然而,装着装着,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身体深处,好像慢慢涌起一股陌生的、令人不安的热意。
起初很微弱,像小火苗舔舐,渐渐却变得明显,甚至有些难耐。
那杯粉红色的果汁……味道好像有点怪?不仅仅是果汁的甜……
更糟糕的是,伴随着那股热意升起的,还有越来越明显的眩晕感,不是心理作用的晕,而是实实在在的头重脚轻,视线即使闭着也觉得有些模糊晃动,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黏连。
她不安地动了动身体,试图驱散那种不适,却发现身体的感知变得异常敏感。
身下真皮座椅的触感,车厢内空调出风口的细微气流,甚至自己身上裙子的布料摩擦……
都变得无比清晰,甚至带着点恼人的痒意。
贺瑾泽坐在一旁,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上的女孩。
她依旧闭着眼,但纤长的睫毛却在不安地颤动,脸颊泛起了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似乎也比刚才急促了一些,身体无意识地微微扭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他的目光沉了沉,扫过她放在身侧、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的小手,又掠过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那片逐渐蔓延开粉色的肌肤。
那杯“果汁”……
他眸色转深,掠过一丝冷意,但很快又被更复杂的神色取代。
看着她在座位上越来越不安分,甚至无意识地抬手扯了扯自己的裙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带着难受意味的嘤咛,贺瑾泽忽然伸手,按下了座位旁的一个按钮。
“咔哒”一声轻响。
一道深色的、完全隔音的挡板,缓缓从前后座之间升起,严丝合缝地闭合,将宽敞的车厢后座,瞬间隔绝成了一个完全私密、独立的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