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谍战:灰雀计划 > 第178章 铁盒

第178章 铁盒(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第一百七十八章铁盒

苏晴回到家,把包里的牛皮纸信封拿出来,放在桌上。

白天在银行,她只看了信和那本薄笔记本。信封里还有一样东西,她没动。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封口处写着一行小北的字:给该交的人。

她本来想等林锐到深圳,当面交。可她睡不着。那行给该交的人,像根刺。

苏晴拆开牛皮纸袋。

里面是一沓复印纸,装订整齐,封面写着:交接备忘。二〇〇四至二〇一八。

小北的字,每一页都工整,像他练字练出来的定力。她翻开第一页。

二〇〇四年三月。李老师带我去白天鹅宾馆,见一个日本人。日本人没说话,李老师递给我一份材料,让我带回委里,塞进发展规划处的文件柜。我说这不合适,李老师说,你福利院出来的,档案里那笔钱的事,我不想告诉第二个人。我闭了嘴。

苏晴的手指停在福利院出来的,档案里那笔钱的事上。她知道小北是福利院长大。但从不知道,李文松拿这事,捏了他一辈子。那一笔钱,小北从没跟她提过半个字。他把自己最软的地方,藏了十几年,藏到连妻子都不知道。现在,它被写在一份交接备忘里,像一根钉死的钉子,把小北焊在原地。

她知道小北是福利院长大。但她从不知道,李文松拿这事,捏了他一辈子。

往后翻。每一页,都是一次交接。日期,地点,交给谁,通过谁。大多经李文松。有的在宾馆,有的在公园,有的在港口的停车场。

二〇〇八年七月。我想不干了。跟李老师说,我结婚了,要过点人的日子。李老师说,你十八岁那年那件事,档案还在我手里。你走,我就让它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我没能走。

二〇一二年十一月。又想走。李老师说,你现在是副处了,走路更响。你信不信,你经手的那几份,随便一份流出去,够你坐十年。我信。我没走。

二〇一六年五月。李老师跟我说,夜莺在口岸,能保你。别怕。我写:棋手说夜莺能保我。我不信。但李老师这辈子,没骗过我这事的对错,只骗过我人。

苏晴的眼泪砸在纸上。棋手说夜莺能保我。小北不信。可他还是把这句话写进了备忘。他不信夜莺能保他,却把最后的信任,押在了那个总在调研会上出现的研究员身上。一个被三根绳子捆着的人,唯一敢赌的,是林锐。所以他开了箱,留了钥匙。赌那个人,能替他把事情说清楚。

棋手。李老师。李文松。

小北写棋手说夜莺能保我。也就是说,夜莺是李文松那条线上的人。是佐藤那边,专门在口岸,替这条线的。小北不信夜莺能保他,所以开了保管箱,留了钥匙,写了信。

他早就想走。二〇〇八,二〇一二,二〇一六,三次。每一次,李文松都拿捏着他。福利院的出身,十八岁那件事,经手的文件。三道锁,把他焊死在隼的位置上。

苏晴一页页翻。纸上的小北,不是探监室里那个平静的人,不是她记忆里那个温和的丈夫。是一个被三根绳子捆着,一次次挣,一次次被拽回去的囚徒。

翻到倒数第二页。

二〇一八年二月。最后一次。李老师让我把东西,交给一个姓陈的,在深圳。他说,那是棋手上面的棋手。姓陈的个子不高,戴帽子,话少。我见过一次,没再见过。东西交了,李老师说,从此你我只谈公事。

苏晴盯着姓陈的,在深圳,棋手上面的棋手。

陈。

林锐说过,陈志远,陈老师,是佐藤在国内备用线的中间人。小北写的姓陈的,棋手上面的棋手,就是陈志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