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内讧(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林锐摘下耳机:唐振国和陈志远,翻脸了。
为母本。郑工补全,一个想独吞数据权,一个想夺回控制权。牧的花园,到了境外,也长出了内斗的藤。
林锐盯着屏幕上那个境外节点。唐振国说母本在国内老地方,不让他带出来。这句话有两种读法:一是牧信不过他,扣着正本;二是牧有意把正本留在国内,作为牵制唐振国的绳。无论哪种,母本的位置,指向院所地下。
老地方三个字定位吗?林锐问。
唐振国没说具体。郑工摇头,但结合我们查的,二〇〇四年所长用旧主机点亮影子,根在院所。母本真本,大概率和那台旧主机、那间地下机房,在同一个地方。
林锐点点头。Ch201那行绿字,Ch203那台死人机器,Ch204那台报废老主机,如今全都指向院所的地底。母本,就在那片他天天踩着的土地
他正要说话,郑工忽然抬手:等等,唐振国没挂。他还在线上,在发消息。
屏幕上跳出一段新捕获的文本,不是发给陈志远的,是另一个号码。内容很短:
老地方稳妥,等先生signal,田不挪。林锐盯着那五个字,读出另一层意思。唐振国向先生表忠,说母本不挪,老地方稳妥。可他背着陈志远发这条,本身就是在两头下注。他对先生说忠,对陈志远摆谱,真到了撕破脸那天,他手里的活页和母本调取法,就是他活命的筹码。一个被扣了母本的管家,在境外成了两头不靠的孤魂。林锐把这条私信和陈志远的威胁并排看。花园里,牧在上,唐振国和陈志远在下,两人互咬,又各向牧表忠。这种三角,最脆也最狠:牧用陈志远压唐振国,用唐振国扣母本反制陈志远,两边都不敢真反,因为反了就失去价值,被先生弃了。可脆的地方在于,只要一边先崩,另一边就会抢着投诚。
林锐的瞳孔缩了。唐振国背着陈志远,另有一条道,直通。也就是说,境外这盘棋,不是陈志远一人做主,唐振国手里攥着母本的钥匙,也攥着直达牧的私线。陈志远想夺权,唐振国就用母本和先生压他。
花园里也分了派。林锐冷笑,一个想独吞,一个想夺权,可真正的田,谁都没挪动过。先生把正本按在国内,让两条狗在境外咬,自己稳坐钓鱼台。
郑工把那段私信截了图:先生signal,就是老所长给唐振国的指令。说明唐振国直连牧,不经过陈志远。
林锐站起身,走到窗边。院所的夜,和他监听的境外港口,隔了千山万水,可两根线,在母本这个词上,拧成了一股。他在国内摸影子、摸绿字、摸死人机器,唐振国在境外握活页、等signal、守老地方。两边隔得再远,牵着它们的,是同一只手。
母本在哪间屋子,得去问那台旧主机。林锐回头,唐振国说老地方稳妥,说明他觉得国内那处,比境外更安全。他错就错在,他以为牧的稳妥,他看得透。
他坐回桌前,把今天的监听整理成一条,发给肖处和郑工组:母本未出境,藏国内院所地下,唐振国持活页知调取法,与陈志远境外内讧,唐另握直通牧私线。下一步,定位院所地下母本库房。
发完,他看着屏幕上湄公河口的声场图。那座自由港的灯,在地球另一面亮着,照着两个翻脸的人,和一封等信号的短信。
林锐想,唐振国你守着老地方,可老地方,我已经站在门口了。他让郑工把监听持续挂着,不主动干预,只记录。唐振国和陈志远在境外咬,咬得越凶,露的破绽越多。牧把正本按在国内,看似稳妥,实则给了林锐一个窗口:只要母本还在院所地底,它就跑不了,而院所,是林锐的主场。
屏幕上的声场图轻轻起伏,像远方的潮。林锐把耳机摘下,挂回桌上。这一夜,他听见了花园内部的裂缝。裂缝里透出的光,照向院所地下那间他还没进的库房。
等你的signal吧,先生。林锐对着屏幕说,你的田,我替你浇最后一次。他合上笔记本,把今天的监听编号归档。母本在国内,老地方,院所地底。唐振国守着它,陈志远盯着它,牧按着它。三双手,都伸向同一本账。
林锐忽然笑了下。他们争得你死我活,却不知道,账本埋的那片地,早被他踩热了。Ch201的绿字,Ch203的死人机器,Ch204的报废老主机,一路指下来,母本的库房,就在那几间屋子的某一间底下。
你们在境外等signal。林锐关了灯,技术室剩屏幕的微光,我在国内,先去把signal的源头拔了。
(第206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