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碧眼妖瞳（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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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有趣。”它说，“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你这么有趣的人了。上一个这么有趣的，还是三千年前。”

“上一个？”陈虚好奇地问，“那个人的下场是什么？”

“被我吃了。”

“……”

陈虚沉默了两秒，然后认真地说：“那我觉得我还是不那么有趣比较好。”

碧眼冥豹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像是被陈虚的反应逗乐了。

“放心，我不吃你。”它说，“我在这里守了三千年，等的就是你。”

“等我？”陈虚皱眉，“你认识我？”

“不认识。”碧眼冥豹摇摇头，“但我知道会有人来。那个人带着一面镜子，能打开玉门——就是这个。”

它用爪子指了指陈虚怀里的太虚镜。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扇门上刻着字。”碧眼冥豹说，“‘持镜者入，余者皆死。’”

陈虚：“……”

他回头看了一下玉门，果然在门框上看到了一行小字——因为刚才太紧张了，他完全没注意到。

“那几个人……”陈虚指了指地上的骸骨，“他们没有镜子？”

“对。”碧眼冥豹说，“他们想硬闯。结果你看到了。”

“那你是怎么杀他们的？”

“我没杀他们。”碧眼冥豹说，“是这间屋子杀的。”

陈虚的眉头皱了起来。

“这间屋子？”

“你以为这只是一个普通的石室？”碧眼冥豹的嘴角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这里是整个禁地的核心。石台上的那卷竹简，就是禁地的控制中枢。任何不是‘持镜者’的人踏入这里，都会被阵法直接抹杀神魂。”

陈虚看了一眼地上的骸骨，又看了一眼石台上的竹简，心里一阵发凉。

“那你怎么没事？”

“我？”碧眼冥豹笑了，“我就是这间屋子的看门人。阵法认识我，自然不会攻击我。”

“所以——你在这里守了三千年，就为了等一个‘持镜者’？”

“对。”

“等到了之后呢？”

碧眼冥豹看着陈虚，那双碧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等到了之后，”它缓缓地说，“我的任务就完成了。我可以……离开了。”

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释然，还有一丝……寂寞？

陈虚沉默了。

三千年的守候——他前世也不过活了一百八十年，他无法想象三千年是什么样的概念。

“那……我可以拿那卷竹简了吗？”陈虚问。

“可以。”碧眼冥豹说，“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说。”

“带我走。”

陈虚愣了一下。

“带你走？”

“对。”碧眼冥豹说，“我被困在这里三千年，就是为了等你。现在你来了，我的任务完成了——但我不能自己离开这里。只有‘持镜者’才能带我走。”

“为什么？”

“因为……”碧眼冥豹低下头，“我是被人封印在这里的。封印的钥匙，就在那卷竹简里。”

陈虚看了看石台上的竹简，又看了看碧眼冥豹，心里权衡了一下。

一只三千年道行的上古异兽——带在身边，是福是祸？

但转念一想——他现在身处禁地深处，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多，幽冥教、守夜人、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幕后黑手……多一个帮手，总比多一个敌人强。

“好。”陈虚说，“我答应你。”

碧眼冥豹的眼睛亮了一下。

“但你要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陈虚补充道，“你在这里守了三千年——你知道这面镜子是谁造的吗？”

他举起太虚镜。

碧眼冥豹看着镜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它说了一句让陈虚头皮发麻的话：

“你猜不到吗？”

“它——是你自己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