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白鹤的留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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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虚的手停在了石床边缘。

他缓缓闭上眼睛。

三千年前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

“记住——钥匙从不只一把。”

“你手里有一把，我手里有一把——”

“第三把，在‘他’手里。”

——

刻字在这里断了。

不是被抹去的——而是写字的人自己停下来的。像是当时发生了什么意外，被迫中断了书写。

陈虚睁开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他说的‘他’是谁？”陈灵曦问。

“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陈虚摇了摇头，“白鹤那个人——说话从来不把话说全。他说‘他’的时候，可能指的是任何人。”

“也许——”陈虚顿了顿，“——指的是另一个‘我’。”

“另一个你？”

“对。”陈虚把手从石床上收回来，“三千年前——在太虚真人身边，有三个弟子。太虚本人、白鹤道人——还有第三个人。”

“那第三个人——我从来没有见过他的脸。”

“太虚真人的留影里没有他，白鹤道人的话里也没有他的全名。”

“他就像是——被从历史里抹去了一样。”

——

两人沉默了很久。

寒风从敞开的石门灌进来，冰洞里的温度又低了几分。

陈灵曦开口打破了沉默：“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陈虚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冰屑：

“第一步——找到幽冥公子。他肯定知道白鹤被谁接走了——守夜人在地宫外面的监控是他的人布置的，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第二步——找到那把‘真正的钥匙’。”

“我自己做的钥匙——我当然知道它长什么样。”

“第三步——”

陈虚转过身，看向石门外的冰洞深处：

“——在白鹤把话说清楚之前，先活着。”

他抬脚往外走。

陈灵曦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忽然问了一句：“你刚才说的——‘真正的钥匙’——是什么？”

陈虚没有回头。

他的声音在冰洞里回荡：

“一个——任何人都不该碰的东西。”

“包括你？”

“——尤其是我。”

冰洞外面，北冥的寒风呼啸着掠过冰原。

远处，守夜人的巡逻队正在朝这个方向赶来。

而在更远的地方——

一把黑色的钥匙，正在某个人的手心里，缓缓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