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逼他开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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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死了，你的玉简也永远封印了？”

“怕。”幽冥公子坦率地说，“但我更怕——你带着这枚玉佩进去，活着回来告诉我——裂缝后面有什么。”

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领：

“一天半。明天的这个时候——我们在北冥冰宫的入口等你。”

“如果你没来——”

他顿了顿：

“——我会用那枚黑玉印章，把白鹤道人释放出来，亲自动手。”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营帐。

冷月也站了起来。她走到陈虚面前，低声道：

“太虚镜里的那个声音——他说他从来没出过镜子。”

陈虚点头。

“那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冷月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声淹没：

“——他是真的出不来——还是不想出来？”

她没等陈虚回答，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营帐里只剩下陈虚和陈灵曦，以及桌上那半壶温酒。

陈灵曦走到桌前坐下：“她说的话——”

“我知道。”陈虚看着手心的玉佩，“太虚镜里的‘我’——是我三千年前的意识备份。”

“但如果它真的是‘我’——”

“——它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才说话？”

营帐外面，风声呼啸。

陈虚把玉佩和追踪符收好，站起身来。

“走吧。一天半的时间——够我回禁地做点准备了。”

“做什么准备？”

陈虚走到营帐门口，回头咧嘴一笑：

“——写遗书。”

陈灵曦脸色一黑：“你认真的？”

“假的。”陈虚推开帐帘走了出去，“我才15岁，写什么遗书——我是去画几道保命符。”

“万一你死了——那些符也保不住你。”

“谁说我是给自己画的？”

陈灵曦愣住了。

陈虚站在风雪里，月光洒在他的侧脸上，那一瞬间的表情——

不是开玩笑。

“我是给那个裂缝后面的东西画的。”

“它关了三千年——肯定很无聊。”

“我送它一道会说话的符——让它听听外面的世界有多精彩。”

陈灵曦看着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最终她只说了一句：

“……你这个人，真的很离谱。”

陈虚哈哈一笑，大步走进风雪中。

身后的火光摇曳——映着他年轻而张扬的背影。

就像三千年前的那个太虚真人。

也像三千年来——每一个轮回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