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跳入裂缝（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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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紫光——是白光。

一片白的、刺目的、像把天空压扁了一样铺在脚下的白光。

他落在了那层白光上。

没有摔碎——白光像水面一样接住了他，激起了几圈涟漪。他躺在“光面”上，抬头看——头顶是他落下来的那条裂缝，像是一道挂在夜空中的紫色疤痕。

他坐起来，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他完全无法用语言描述的世界。

脚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白——像是地面被抽走了颜色。头顶是一片暗紫色的天空——但那些“星星”不是星星，而是密密麻麻的、漂浮着的符文。每一个符文都在缓慢地旋转、排列、重组，像是某种巨大机器内部的齿轮。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像铁锈，又像烧过的纸钱灰。

而他面前——

站着一个人。

那个人背对着他，穿着一身白袍，背影修长而挺拔。

陈虚盯着那个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说了一句——

“喂——你是在这里等我？”

白袍人没有回头。

但陈虚注意到了一件事——

那个人的背影，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白袍人缓缓转过身来。

陈虚看到了那张脸——

和他自己，一模一样。

但那双眼睛里，没有瞳孔。

只有一片深邃的、旋转的紫光。

白袍人开口了——声音是陈虚自己的声音，却带着一种机械式的回音：

“你来了。”

“我知道你会来。”

“因为——”

他伸出一只手，指尖点向陈虚的眉心：

“——每一次轮回，你都会走到这里。”

“每一次——”

“——你都会输。”

陈虚站在原地，感受着那根指尖停在距离自己眉心一寸的地方。

他没有躲。

他只是歪了歪头，露出一个标准的天师式笑容：

“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前三千次——我有没有带礼物来？”

白袍人的指尖顿住了。

陈虚伸手从腰间取出那三道通感符，在他面前晃了晃：

“这次——我给你带了三张画。”

“要不要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