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夜半敲门（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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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没有反应。

……你到底想干什么？

碎片依然沉默。

陈虚等了一会儿，叹了口气，正准备放弃——

就在这时，他的脑海中，忽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那声音，和他梦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很轻，很淡，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想知道……真相吗？」**

陈虚愣住了。

他转头看向陆老，发现陆老正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惊讶——显然，陆老也听到了那个声音。

……你听到了吗？陈虚问。

听到了。陆老说，它说话了。

它说的，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

真相。陈虚说，它问我想不想知道真相。

陆老沉默了几秒，然后说：那要看它说的，是哪个层面的真相。

……什么意思？

天道碎片，不是普通的物件。陆老说，它里面，封存着天道的记忆。如果你能跟它沟通，你就能看到——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

陈虚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真正的真相？

陆老说，比如，天道为什么会被撕裂。比如，谁把你安排成了今天的你。比如——

他顿了一下，看着陈虚：

你真正是谁。

陈虚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碎片，说：

我想知道。

碎片的光芒，忽然亮了一下。

然后，那个声音，再次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那……把手……放上来。」**

陈虚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手，缓缓地，放在了碎片上。

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碎片的一瞬间——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猛地涌入他的脑海。

他看到了无数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的眼前飞速闪过——

他看到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虚空，虚空中悬浮着一块巨大的、完整的天道。

他看到了一只巨大的手，从天而降，一把抓住了天道，把它撕成了三块。

他看到了一块碎片，坠入人间，落在一个婴儿的体内。

他看到那个婴儿，长大了，变成了少年，变成了青年，变成了中年——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少年的脸。

那是他自己的脸。

陈虚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发现自己的手，还按在碎片上。碎片的光芒，比刚才更亮了。

……你看到了什么？陆老问。

陈虚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到了太多东西——多到，他一时半会儿，根本消化不了。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地说：

……我看到了，那只手。

什么手？

撕碎天道的手。陈虚说，那是一只——人类的右手。

陆老愣住了。

……人类的右手？

陈虚说，而且——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神色：

那只手，和我的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