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内部暴动里应外合(2/2)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老兵仰天发出一声撕裂喉咙的咆哮,双眼渗出凄厉的血泪。
“杀鬼子!”
这声咆哮,犹如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这座压抑了半年之久的活火山。
“杀鬼子!给死去的兄弟报仇!”
“血债血偿!”
几千名战俘疯了。
他们争先恐后地扑向地上的武器箱。
没有抢到枪的,就拿砍刀;没有抢到刀的,就搬起地上的石头,甚至捡起生锈的铁钉。
那些原本连走路都摇晃的身体,此刻爆发出一种名为“同归于尽”的恐怖力量。
黑压压的人群,犹如决堤的黑色怒涛,直接冲破了战俘营原本就不坚固的木栅栏。
后山兵营。
驻守在这里的日军守备大队,大约有五百多人。
警报响起的时候,他们才刚刚穿好衣服,提着步枪冲出营房。
带队的大队长看着漫山遍野冲过来的战俘,眼中满是不屑。
“一群没吃饭的支那猪,也敢暴动?”
他拔出指挥刀,猛地向前一劈。
“重机枪准备!把他们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然而。
还没等日军的机枪手趴到沙袋后面。
头顶的高处,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撕裂声。
“哒哒哒哒哒——!”
那是大壮和猴子控制的监工塔楼!
三挺居高临下的九二式重机枪,交叉形成了三条死神的长鞭,毫无征兆地抽打在日军密集的集结队形中。
“啊!”
“怎么回事?塔楼上为什么会向我们开火!”
狂暴的大口径机枪子弹,瞬间将最前面的几十个鬼子拦腰截断。
残肢断臂在火光中四处飞舞。
日军的阵型在开火的瞬间就被彻底打成了一锅沸腾的血粥。
失去了重火力的压制,那几千名手持冷兵器的战俘,已经冲到了日军的面前。
没有阵型。
没有战术。
只有纯粹到极点的疯狂与仇恨。
“去死吧!畜生!”
那个断臂的老兵一头撞进了一个日本兵的怀里,手中的砍刀狠狠劈进对方的脖子,连刀刃都卷了口。
旁边的几个鬼子想要用刺刀挑死他。
但瞬间就被涌上来的十几个战俘扑倒在地。
砍刀剁!
石头砸!
甚至有人直接张开嘴,用牙齿死死咬住鬼子的咽喉,生生撕下一块血肉!
这不是战斗。
这是一场压抑到极致后的血腥清算。
那个挥舞着指挥刀的大队长,被几十个失去理智的战俘瞬间淹没。
他连惨叫都没发出来,就被无数把砍刀和乱石砸成了一滩分不清人形的烂肉。
陈烈端着高精狙,站在混乱的战场边缘。
热成像仪里,代表日军的红色光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
他连开枪的机会都很少。
因为任何一个落单的鬼子,都会在三秒钟内被至少五六个战俘撕成碎片。
陈烈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他不觉得残忍,只觉得这是最公平的因果。
杀人者,人恒杀之。
把别人当耗材,就该有被耗材反噬嚼碎的觉悟。
仅仅十分钟。
五百多名日军守备队,在这片后山兵营里全军覆没。
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鬼子尸体。
几千名浑身浴血的战俘站在尸堆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他们赢了。
他们亲手把那些高高在上的侵略者剁成了肉泥。
“扑通!”
无数战俘跪在血泊中,朝着故乡的方向,放声大哭。
那哭声里有委屈,有释放,更有重获新生的狂热。
陈烈没有打断他们的发泄。
他按下通讯器,联络大壮。
“塔楼留下两个人警戒,其余人下来,把鬼子兵营里的棉衣和口粮全分了。”
“让大家吃口热的,穿上衣服。”
陈烈转过头,看向要塞的最前方。
那里,重炮的轰鸣声依然震天动地,扬首长率领的抗联主力正在死死咬住日军的正面防线。
前山那些操纵着重炮的鬼子,根本不知道他们的后方已经化作了一片死地。
陈烈拔出那把滴血不沾的战术三棱军刺。
冰冷的刀锋指向了要塞的核心阵地。
“这只是开胃菜。”
“要塞的重炮阵地还在开火。”
陈烈的声音在风雪中如同死神的低语。
“抄起你们的家伙。”
“跟老子去把鬼子的重炮群,连锅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