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调转炮口,炮弹洗地(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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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真沉。”
“沉就对了,这里面装的全是阎王爷的请帖。”猴子说。
“塞进去!”
“推到底!”
“锁炮闩!”
战俘们的动作越来越熟练。
熟练得让人心疼。
“开炮!”
第二波炮弹砸了下去。
这次不是偏了。
是覆盖式洗地。
密集的炮弹像梳子一样梳理着山下的平地。
爆炸声连成了一片。
听不出点数。
只听到天地间全是轰鸣。
火光照亮了整个山谷。
犬养健趴在一个弹坑里。
他觉得这不是失误。
这是谋杀。
“给黑田摇电话!”
“告诉他,他炸的是皇军!”
通讯兵满脸是血。
“大佐,电话线早就断了!”
“发报!”
“电台碎了!”
犬养健拔出指挥刀。
“八嘎呀路!”
“黑田这个疯子!他叛变了!”
旁边的小野队长爬过来。
他没了一只耳朵。
“大佐,这不是叛变。”
“这火力密度不对。”
“黑田的炮兵大队打不出这种射速。”
“上面换人了。”
犬养健愣住了。
换人了?
黑瞎子崖被攻占了?
这不可能。
从发求救电报到现在,才过去一个多小时。
什么部队能在一个多小时内拿下全混凝土重炮要塞?
天兵天将吗?
山上。
陈烈没有感情地下达着坐标。
“射击仰角,负十八度。”
“方向,右偏两度。”
大壮用力摇动手轮。
“教官,偏了偏了!”
“没偏。”陈烈说。
“那边是鬼子的救护车队。”
“炸。”
炮弹呼啸而出。
鬼子的救护车队瞬间变成了一片火海。
什么红十字。
在陈烈这里,只有死十字。
他不留俘虏。
也不留伤员。
战俘们机械地重复着装填动作。
他们不知道疲倦。
他们只知道,每开一炮,山下就多死几十个鬼子。
赵铁柱的手磨破了。
鲜血糊在炮弹上。
他不在乎。
“打!”
“给老子狠狠地打!”
“把这帮狗娘养的全部送上天!”
炮管发烫。
烫得能煎鸡蛋。
“教官,炮管红了!”
“拿雪搓。”陈烈头也不抬。
战俘们用铁锹铲起积雪,直接拍在炮管上。
浓烈的白烟升腾。
炮管的温度降了下来。
“接着打。”
山下。
已经变成了地狱。
这叫绝对的火力覆盖。
鬼子们引以为傲的武士道精神,在一百五十毫米口径的高爆弹面前,就是一个笑话。
肉体挡不住钢铁。
精神也挡不住炸药。
犬养健觉得很冷。
他看着自己的肠子流在地上。
他用手往回塞。
塞不进去。
他觉得这不科学。
大日本皇军的肠子怎么会塞不回去呢。
旁边的小野队长已经不塞了。
因为小野没有手了。
小野看着犬养健。
“大佐,我们去哪?”
“去靖国神社。”
“那里管饭吗?”
“不知道。”
然后一发炮弹落下。
他们都不用想了。
直接去排队了。
连骨灰都没留下。
陈烈看着平板上的热成像。
红点像被橡皮擦掉一样,一片一片地消失。
六千多人。
半个小时。
全变成了肥料。
这片黑土地,明年一定会长出很茂盛的高粱。
“停火。”陈烈说。
赵铁柱还不肯停。
“长官,俺还能搬!”
“没活口了。”陈烈吐出一口白气。
战俘们愣住了。
两千多人挤在阵地上。
看着山下的一片火海。
没有人欢呼。
有人一屁股坐在雪地里。
有人捂着脸嚎啕大哭。
他们活下来了。
他们亲手把几千个鬼子轰成了渣。
这比做梦还要不真实。
陈烈点了一根烟。
深吸一口。
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吐出来。
他拿起通讯器。
“首长。”
“我是陈烈。”
“后方隐患全部清除。”
“您可以带部队过来接防了。”
电波那头传来扬首长发颤的声音。
“陈老弟,前山的鬼子全撤了。”
“你干了什么?”
“没干什么。”陈烈语气平淡。
“就是拿鬼子的炮,给鬼子的援军洗了个地。”
“顺便收编了两千个干饭人。”
扬首长沉默了很久。
通讯器里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你小子,真他娘的是个杀神。”
陈烈没回话。
他看着满地的黄铜弹壳。
这只是个开始。
这片黑土地上的血债,他会一笔一笔,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不接受投降。
不接受道歉。
只接受物理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