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始无始相，零无零相（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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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

“都别慌，李柠，李然到底怎么了？中枪了？好，组织人手赶紧送医！都让开，腾出一条道来，方便救护车进来！”

李然仿佛还能听见张希似有似无的声音，随后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er呜……”

“李然…李然……”

“李然你听得见吗？”

“……嘴姐，是你吗？”

“是我！李然你……你还疼吗？”

“不疼啊，咦，姐，是不是你救了我？太好了，我就说么，我是被老天……不对，被系统……也不对，被嘴姐眷顾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嘎了，呵呵呵……”

“……”

“姐你怎么不说话？”

“李然……姐…姐要跟你说再见了……”

“啥意思？姐你要离开我？难道说……姐你为了救我，献祭了自己全部力量？那不行，姐，我李然贱命一条，死则死矣，不能让你替我偿命！你已经帮我够多了，说实在的，要是没有你，这个冬天我过不上这么幸福的生活……”

“李然……你不会怪我吧……”

“废话！当然怪你！你别再使用能量了，你好好活着，我走了之后你换个宿主，我看李柠确实不错，她是个话痨，跟你挺配套的，你要是愿意就跟她绑定，对了，替我照顾好她们，这样我也能走的安心些……”

“李然……你听我说，你……你不会走！走的是我，对不起……对不起……”

“姐，姐你别走哇姐，为了我不值当的！姐你能听到我说话吗？姐你好好活着不行吗，非得牺牲自己救我干啥！姐你说话呀！呜呜呜呜……”

“……”

嘴姐不再言语。

……

初，春回万象，万法自然，理绝固必……

荣枯同轨，起灭一源，川赴海而忘川，叶归根而忘叶……

始无始相，零无零相，一切归太初，亦归于零。

……

嘴姐紧绷着嘴唇，一阵亮光过后，李然感觉周围的混沌消失了，脑海里的意识逐渐清醒。

周围的声音也变得嘈杂起来。

“呃……迷糊，头疼……”

“我特么刚回东北，不能是阳了吧……”

“早知道不扎第三针了……”

李然捂着脑袋坐在地上，左手扶着额头，右手撑着商场的瓷砖地面。

缓了好一会儿，李然终于觉着痛感逐渐消散。

“扎三针还是有好处的……好的快！”李然松了口气，撑着地面站起身来，脑袋晃了晃，眼睛微微睁开。

“嘶……真刺眼！这金源时代广场开这么多大灯干啥，电费不要钱哪……”李然抱怨了一声，接着打量了一圈周围。

嗯，老家建设的不错，商场挺高端，从明珠市回来也挺好，32了，以后就回黑土地上扎根……诶？

谁的嘴？

李然低头一瞧，地面上有一张红彤彤的嘴，看着还挺好吃。

“谁把嘴落这儿了？”李然高喊一句，众人望过来，噗嗤一笑，有个小女孩指着李然，“妈妈你看，谁家的精神病……”

“赶紧走，离他远点！真是……瞅着有点眼熟，像我一个同学……谁来着？”

算了，好容易刑警队串休一天，带闺女来买几件好衣服，别让精神病扫了兴！

“闺女，这俩月在青雍双语实验小学呆的怎么样呀？”女警花牵着闺女的手笑眯眯问道。

“哼…一点都不好玩，小朋友都不理我！”小女孩奶声奶气说道。

“为啥不理你？”警花一愣，小女孩说道，他们看不起我，说我没爸爸，欺负我，完了还打不过我……

警花叹口气，蹲在小女孩身边说道，“好闺女…你辛苦了，他们看不起你，咱就不跟他们玩……咱就好好学习，把成绩提上去，闺女你要知道，双语实验学费可贵了，妈妈为了供你上学可辛苦了……”

“知道了！咱娘俩再坚持坚持吧……”小女孩叹口气说道，“要是有个爸爸就好了，打架也有人帮我……”

“咱们不需要爸爸！妈妈就是你的爸爸！”警花笑呵呵道，小女孩撇撇嘴，拉倒吧，虽然您留着短发，但一点都不像个爸爸。

母女俩离开，李然拿着嘴站在原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总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又说不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