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稚态萌颜、伪童闹剧与藏于岁月的阴谋残痕(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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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兰西斯府的晨间总是浸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鎏金般的阳光透过彩绘玻璃,在客厅的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细碎斑斓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烤可丽饼的甜香与祁门红茶的醇厚气息,连风穿过窗棂的声响都带着几分温柔的韵律。
塞巴斯蒂安·米卡艾利斯正端着银质托盘缓步走入客厅,托盘上的骨瓷餐盘里,刚出炉的可丽饼卷着新鲜的草莓酱,边缘还沾着细碎的糖霜,旁边的玻璃奶瓶里盛着温热的牛奶,奶泡细腻得像云朵。他走到沙发旁,目光落在蜷缩在沙发上的小小身影上时,眼底的冷冽瞬间融成化不开的温柔。
特兰西伯爵正窝在柔软的天鹅绒沙发里,身上裹着一件奶白色的毛绒斗篷,斗篷的帽子上缀着一圈蓬松的狐毛,衬得他本就精致的脸庞愈发小巧。他的银发如同上好的月光锦缎,随意散落在肩头,几缕调皮的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一点泛着琉璃光泽的宝石眼眸。此刻他正抱着一个绣着蔷薇花纹的抱枕,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像是在与困意较劲,鼻尖还时不时轻轻抽动一下,模样软得像块刚出炉的。
“小狐狸,该醒醒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塞巴斯蒂安俯身,声音放得极轻,指尖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度,轻轻蹭了蹭特兰西伯爵的脸颊。
被打扰了困意的特兰西伯爵不满地哼唧一声,像只被惊醒的小猫,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宝石般的眼眸还蒙着一层水雾,带着未褪的惺忪,他下意识地朝着塞巴斯蒂安的方向凑了凑,伸出小小的手臂,软糯地开口:“塞巴斯……抱。”
塞巴斯蒂安低笑一声,顺势将他轻轻抱起。特兰西伯爵的身体轻得惊人,仿佛一不留神就会被风吹走,窝在他怀里时,还乖巧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毛绒斗篷的狐毛蹭得人发痒,连带着空气都变得甜软起来。“真是个黏人的小家伙。”塞巴斯蒂安无奈又宠溺地摇摇头,抱着他走到餐桌旁,小心翼翼地将他放在特制的高脚椅上。
就在这时,府邸的大门被推开,文森特·凡多姆海恩带着两个身形挺拔的青年走了进来。他今日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西装,领口系着暗红色的领结,虽已年过四十,却依旧身姿挺拔,金色的竖瞳里带着岁月沉淀的温和,只是在看到那两个青年时,眼底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跟在他身后的夏尔·凡多姆海恩与夏尔·凡多姆海威,皆是一身黑色西装,面容俊朗,眉眼间与文森特有着几分相似。只是此刻,两人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娇憨——夏尔·凡多姆海恩拉着文森特的衣袖,微微晃着身体,语气带着刻意的软糯:“父亲,我也想吃可丽饼,要和那个小不点一样的,还要塞巴斯蒂安喂我。”
旁边的夏尔·凡多姆海威也不甘示弱,上前一步,学着特兰西伯爵的模样,试图扑进文森特怀里,声音甜得发腻:“父亲,我也要抱!那个银发的能被抱着,我为什么不行?我比他可爱多了!”
“……”塞巴斯蒂安端着牛奶的手几不可查地顿了顿,嘴角的完美笑容险些裂开。他看着两个二十岁的成年男子做出这般孩童姿态,只觉得手臂上的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冒了出来,指尖甚至有些发痒——不是想喂奶的痒,是想把这两个装嫩的家伙按在地上揍一顿的痒。
克洛德恰好端着餐具从厨房走出,听到两人的话,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射出一道冰冷的光。他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翻涌的嫌弃与不耐,内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嘛玩意?二十岁的人了,撒起娇来比三岁小孩还腻歪,这模样看得人拳头都硬了,真想揍他们一顿让他们清醒清醒。
文森特脸上依旧挂着温和的微笑,可放在身侧的手却悄悄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翻腾的吐槽——MMP,真当自己还是十三岁的小屁孩呢?都二十岁的人了,能不能要点脸?看看人家特兰西,那才是真·十岁稚态,你们这叫东施效颦,膈应人!
他不动声色地避开夏尔·凡多姆海威的扑抱,目光转向高脚椅上的特兰西伯爵,眼底的温柔瞬间变得真切。此刻特兰西正拿着小叉子,笨拙地叉起一块可丽饼,结果没拿稳,饼掉在了餐盘里,沾了一脸的糖霜。他委屈地瘪了瘪嘴,看向塞巴斯蒂安,眼底满是求助,那模样,可爱得让人忍不住心软。
文森特看着这一幕,心中的对比愈发强烈:同样是“孩童姿态”,特兰西这是天生的软萌,让人想疼想宠;而自己这两个儿子,就是刻意装嫩,看得人想动手。他轻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语气尽量保持温和:“好了,都坐下来吧,早餐要凉了。”
可夏尔·凡多姆海威却不依不饶,目光死死盯着特兰西伯爵那头耀眼的银发,语气带着几分嫉妒与不甘:“父亲,凭什么他可以被抱着,还能让塞巴斯蒂安喂饭?不就是头发是银色的,眼睛像宝石吗?我也可以!”说着,他还故意眨了眨眼睛,试图模仿特兰西的萌态,结果只让人觉得油腻又尴尬。
塞巴斯蒂安端着奶瓶的手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若不是顾及着怀里的特兰西,他真想当场发作。克洛德站在一旁,已经开始默默在心里盘算:如果现在动手揍他们,需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既让他们闭嘴,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伤痕?
文森特的耐心终于被耗尽,脸上的温和笑容渐渐淡去,金色的竖瞳里闪过一丝冷意。他看着两个依旧在装嫩的儿子,语气沉了下来:“呵呵,你们还好意思说?先说说十年前的事吧。”
这句话让夏尔·凡多姆海恩与夏尔·凡多姆海威的动作瞬间僵住,脸上的娇憨也淡了几分,眼神有些闪躲。
文森特见状,心中冷笑,继续说道:“十年前,你们非要拉着特兰西去集市,结果呢?他当时已经五十岁,却被人从背后袭击,喂了缩小药丸,到现在都只能维持十岁的模样。我倒是想知道,当时你们为什么丢下他,自己跑了?”
提到十年前的事,夏尔·凡多姆海恩的眼神更加躲闪,而夏尔·凡多姆海威则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反驳:“当时他可是成年人,还是伯爵,我们以为他能保护好自己!谁知道他那么没用,会被人暗算啊!”
“没用?”文森特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毫不掩饰,“合着在你们眼里,成年人就活该被丢下?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好好照顾他?”他顿了顿,目光骤然变得锐利,直直看向夏尔·凡多姆海威,“还有,夏尔·凡多姆海威,别再演了,把缩小药水的解药交出来。”
夏尔·凡多姆海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神慌乱起来:“父、父亲,您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什么解药?”
“听不懂?”文森特冷笑一声,朝着门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就让田中告诉你。”
话音落下,老管家田中佝偻着身子,缓缓从门外走了进来。他穿着一身整洁的黑色燕尾服,手中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严肃的神情。看到文森特,他恭敬地躬身行礼,随即转向夏尔·凡多姆海威,眼神锐利如刀。
夏尔·凡多姆海恩察觉到不对劲,震惊地看向身边的夏尔·凡多姆海威,眼中满是疑惑与不敢置信。
田中没有理会众人的目光,先是看向文森特,随即开口,苍老却清晰的法语在客厅里响起:
Monsieur,jaienquêtét.LejeuneAloisvouitélierleteTrancy,etlejeune夏尔·凡多姆海威aguidésurlec?ténttuerleteTrancy.Laotivatiopascire,sebbleàunevengeancedeviepassée—leteTrancyatourntélejeuneAloisdansviepassée,etlejeuneAloisvouitsevengerai.Lejeune夏尔·凡多姆海威spectaitqueleteTrancyavaittransférélesbiensfailiaux,doncilvouitsevenger.MaisjenaipasdéuvertqueleteTrancyavaittransféréaubien.
(翻译:“老爷,老朽已经查明。阿洛伊斯少爷想要除掉特兰西伯爵,而夏尔·凡多姆海威少爷在一旁指导如何刺杀特兰西伯爵。动机尚不明确,似乎与前世有关——前世特兰西伯爵曾折磨过阿洛伊斯少爷,如今阿洛伊斯少爷想要报复回来。夏尔·凡多姆海威少爷则怀疑特兰西伯爵转移了家族财产,因此想要报复。但老朽并未查到特兰西伯爵转移过任何财产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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