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结局：心之味与永恒之宴（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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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终于抬眼看了特兰西一眼，镜片反着光：“你的灵魂，过于吵闹，不符合我的口味。”

“哼！”特兰西伯爵气呼呼地扭过头，但没过几秒，又偷偷拽了拽威廉的袖子，小声说，“那……等我找到更好玩的，再跟你换着玩？”

威廉：“……可以。”

查尔斯·菲普斯看着这一幕，对身边的查尔斯·格雷低语：“我现在觉得，与特兰西伯爵和威廉先生打交道，比处理德国代表团还要耗费心神。”

查尔斯·格雷深表赞同：“至少德国人不会随时掏出别人的心脏当玩具。”

晚宴在一种诡异又和谐的（？）氛围中接近尾声。亚修·布朗敲了敲盔甲，总结道：“所以，事情算是暂时告一段落了？瑞秋夫人找到了，虽然样子有点……呃，女王那边的隐患也排除了，至于那个什么狐仙的源头，就交给死神和葬仪屋去头疼吧！”

塞巴斯蒂安微笑着补充：“而凡多姆海恩家，也将继续在喧嚣与混乱中，履行女王的看门犬之责。”他的目光扫过正在为了一块布丁和克洛德撒娇的特兰西伯爵，以及面无表情但纵容的威廉，内心补充了一句：当然，还要应对这些比任务本身更不可预测的‘朋友们’。

威廉·T·史皮尔斯站起身，准备离开。特兰西伯爵立刻跳下椅子跑过去，拽住他的衣角，仰着小脸，最后确认道：“威廉，说好了哦！下次见面，要给我更好玩的东西！不然我还咬你！咬你的脖子！咬你的手！咬你的……！”

威廉低头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他伸出手，极其迅速地在那颗毛茸茸的白脑袋上揉了一把，动作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

“嗯。”他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鼻音，算是回应。随即，身影便如同融入阴影般，消失在众人眼前。

特兰西伯爵愣了一下，随即得意地叉腰，对克洛德宣布：“克洛德！你看到了吗！他默认了！下次有更好玩的啦！”

克洛德·弗斯达斯面无表情地躬身：“是的，老爷。”内心已经开始为下一次可能出现的、更加崩坏的场面做起了心理建设。

夜色渐深，凡多姆海恩庄园逐渐恢复宁静。伦敦的迷雾依旧笼罩，隐藏着无数秘密与疯狂。但至少在此刻，在这座庄园里，活着的人与并非活着的存在们，达成了一种危险的、荒诞的、却又无比生动的平衡。

属于他们的，充斥着天狼血、疯批、灵魂迷局、死神心脏与茉莉花香的永恒之宴，还远未结束。

（第十五章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