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礼物、项圈与管家低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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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幕：凡多姆海恩府的邀约

晨光驱散了昨夜血月的不祥，将金辉洒向伦敦的街道。托兰西斯府邸内，气氛却与这明媚的晨光格格不入。

经过昨夜那颠覆认知的一幕，阿洛伊斯如同一个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眼神空洞，机械地听从着一切指令。他所有的仇恨、所有的谋划，在艾利斯塔那绝对的力量和特兰西伯爵骤然改变的真容面前，都变成了一个苍白无力的笑话。他甚至不敢直视特兰西伯爵那双新的异色瞳——一蓝一黄，如同波斯猫般高贵神秘，却带着令他灵魂战栗的威压。

克洛德·弗斯达斯则显得更加沉默。他依旧履行着执事的职责，动作精准无误，但那份属于恶魔的、游刃有余的优雅，却蒙上了一层难以察觉的阴霾。他的视线总会下意识地避开那个无头的管家艾利斯塔，仿佛那空无一物的脖颈处，有着比地狱深渊更令人不适的东西。

特兰西伯爵，或者说，恢复了年轻容貌、风华绝代的特兰西伯爵，正慵懒地坐在梳妆台前，任由艾利斯塔为他梳理那头月光般的长发。艾利斯塔的身躯此刻收敛了那骇人的八米本体，维持在两米左右，以适应人类宅邸的空间。他动作轻柔，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右手已重新戴好）灵巧地穿梭在发丝间，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今天要去凡多姆海恩家做客，艾利斯塔。”特兰西伯爵看着镜中自己年轻的面容，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愉悦。

艾利斯塔掌心的声音低沉回应：“是，我的大少爷。需要准备礼物吗？”

“当然。”特兰西伯爵勾起唇角，那笑容美丽却带着几分任性，“毕竟文森那家伙，可是‘提醒’过我呢。礼物……自然要挑些‘配得上’他身份的。”

他特意在“提醒”二字上咬了重音，深紫色的左眼闪过一丝冷意，而金色的右眼则流转着玩味的光芒。

就在这时，一封鎏金请柬被克洛德无声地呈上。是来自凡多姆海恩府的正式邀请，邀请特兰西伯爵携眷属及随从午后前往品茗。

特兰西伯爵扫了一眼请柬，随手丢在桌上。“正好。”他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体，年轻的身躯充满了活力，“准备一下，带上‘礼物’，我们出发。”

他目光扫过一旁呆立如同背景板的阿洛伊斯和克洛德，补充道：“你们也一起。”

阿洛伊斯身体一颤，低下头，不敢反抗。克洛德则是微微躬身，没有任何异议。

第二幕：项圈与“狗”

前往凡多姆海恩府邸的马车格外宽敞，足以容纳这诡异的主仆几人。特兰西伯爵舒适地靠在最柔软的座椅上，艾利斯塔如同最忠诚的守护骑士，静立在他身侧——尽管马车的高度让他不得不微微弯腰。

马车在凡多姆海恩府邸气派的大门前停下。仆从早已恭敬等候。

就在下车前，特兰西伯爵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那是一个皮质项圈，镶嵌着低调却奢华的黑色宝石，做工极其精美，与其说是给宠物用的，更像是一件艺术品。

他转向艾利斯塔，语气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低头。”

艾利斯塔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低下头，将那空无一物的脖颈送到了特兰西伯爵手边。

特兰西伯爵亲手将项圈扣在了艾利斯塔的脖颈上，调整好松紧。那项圈戴在他身上，丝毫不显违和，反而更增添了一种神秘而禁忌的气息。

“好了，”特兰西伯爵拍了拍手，语气轻快，“我的‘狗’，跟上。”

他率先优雅地走下马车。艾利斯塔沉默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项圈的存在无声地宣告着他的“身份”与归属。

阿洛伊斯和克洛德跟在最后。阿洛伊斯看着前方那个戴着项圈、气息恐怖的无头管家，又看了看走在前方、姿态高傲美丽的特兰西伯爵，只觉得一阵眩晕，这个世界仿佛已经彻底疯狂。克洛德的目光则在艾利斯塔脖颈的项圈上停留了一瞬，镜片后的金眸闪过一丝极快的、复杂的情绪。

第三幕：价值连城的“薄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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