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前尘——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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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蝉子摇摇头：“他们纵使作恶多端，也不应由你来审判。阿念，我从不认为神佛可以审判凡人的生死。”

嗯？

涂山念疑惑的看着他，这话说的稀奇，她第一次听见上位者说出这种话。她听过很多因为凡人不敬神明而被降下天灾的事，而天庭上却也没有正神说出过“众生平等”的话来。

“在凡人的世界，他们接受着凡间的律法，为了生活或是信仰各司其职，这和我们是一样的，我们同样受着天界的天规，站在不同的职位上。无论是人是妖，万物有灵，皆可修仙，而神佛的一念之差也可能坠入魔道。”

金蝉子的目光柔和，涂山念直视着他的眼睛，她似乎能从这眼神中看到他的众生——一个美好又祥和的世界。

她轻轻感慨：“你知道吗？其实我总感觉这三界之主的位置应该让你来坐。”

金蝉子捂住她的嘴，涂山念露出来的眉眼弯弯的，金蝉子无奈的敲了下她的额头：“又给我戴高帽。”

“我只是实话实说。”涂山念小声嘟囔了一句，然后怼了怼他的胳膊：“你要不就努努力，好争取接你师尊的班？”

金蝉子无奈：“师尊之后灵山自有未来佛，哪里轮的上我？况且我也无心佛祖之位。”

“是是是，你是什么都无心，对什么都不争不抢的，这么与世无争，难怪当和尚！”涂山念边伸了个懒腰边吐槽他。

“也并不是什么都不争不抢……”金蝉子小声反驳了一句：“对你，就不是。”

最后的五个字声音极低，涂山念没听清楚。她懒懒的坐在桌前支着下巴：“话说你师尊说成圣要体验过人间的诸多感情，在这之后才能超脱，可我走遍了三界四洲，修为还是卡在准圣，没有一点松动的迹象。”

金蝉子无奈的笑笑：“你才刚刚跨入准圣，就想着要成圣了？”

涂山念得意的扬起眉毛：“那些准圣里没人能打过我！”不过她很快就趴到桌子上：“所以到底是为什么呢？”

金蝉子坐在她面前，直直的注视着她：“有一种感情你还没有体会得到。”

“是什么？”

金蝉子拉住涂山念的放在自己的胸口，涂山念敏锐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和往常不一样了，她抬眸看他，金蝉子的瞳孔中倒映出她的容颜，她感觉他的手有些颤抖。

“是爱。”

涂山念睫毛轻颤，她想起了窗前的那盆扶桑叶，想起了那夜金蝉子醉酒，她的眼神沉了沉。

所以，他爱的是哪一个？

感受着金蝉子有些紊乱的心跳，涂山念抬眸问他：“这就是爱吗？”

金蝉子定定的看着她：“它因你而跳动，这就是爱。”

“只因我而跳动吗？”涂山念试图从金蝉子的眼中找到别的情绪。

金蝉子毫无犹豫：“只有你阿念，从来就只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