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舞枪弄剑（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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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试过？”

“我猜的。”腾翊咧嘴一笑，“二哥的剑我见识过。不过凭他刚才那几下格挡的准头，徐达的枪路他摸清了之后就没再退过。这人打架用脑子，比用剑还吓人。”

朱元璋拍了拍他肩膀：“你倒是会看人。”

“吃这碗饭的嘛。”腾翊把最后两颗瓜子嗑了，拍拍手朝场中走过去。

晏司楚正跟徐达聊枪法，见腾翊晃悠过来，瞥了一眼：“你刚才蹲那儿看了全程？”

“看了全程。大哥也在。”

晏司楚往老槐树那边扫了一眼，朱元璋已经转身往营房走了，步子不紧不慢。

徐达收了枪，冲俩人拱了拱手：“今天这一场打得痛快。晏少侠，改天有空再来一趟，我换种枪法试试。”

“成。”晏司楚点了下头。

徐达拿着双头枪走了。腾翊凑到晏司楚旁边，压低声音：“二哥，大哥看徐达那眼神你注意没？”

“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多看了一眼。”腾翊搓了搓下巴，“大哥这人，看谁多看一眼，心里就有本账了。”

晏司楚把剑挂正了，往校场外头走：“你少琢磨这些。”

“我这是帮大哥琢磨。”腾翊跟上去，“你说徐达这人，打仗实在，不贪功不冒进，大哥肯定要重用。往后北伐，前锋八成是他。”

晏司楚没接话，走了一段才说：“徐达那枪法，你跟他打过？”

“打过。”

“几回合？”

“十回合。”腾翊啧了一声，“赢在他第十枪上，枪尾反挑那下被我防住。不过我也没用全力。”

晏司楚看了他一眼：“你用了。”

“二哥你怎么老拆我台？”

晏司楚嘴角动了动，没理他，继续往前走。腾翊在后面追了两步：“哎，二哥，你刚才跟徐达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你的枪是为了救苍生’。我以前怎么没听你夸过人？”

晏司楚头也不回：“夸就是夸，哪那么多为什么。”

“你这话里有话啊。”

“没有。”

腾翊追上去跟他并排走：“二哥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也看中了徐达？”

晏司楚脚步没停，语气平平的：“徐达是大哥的人。咱们是明王宫的人。看中不看中，都是反元的义军。”

腾翊沉默了两步，忽然笑了一声：“行，二哥，你这人——嘴上说的跟心里想的永远是两码事。”

晏司楚没反驳，拍了拍腰间剑鞘上的灰，继续往前走。

日头爬到正头顶，校场上的兵卒散了，各回各营吃饭。晏司楚和腾翊一前一后出了校场大门，影子在土路上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