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以她之名，冠以荣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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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9点。江城国际会展中心。”
林可可有些疑惑，回了一个问号。
很快，他的回复来了。
“全球人工智能创新者峰会。我有一个主题演讲。”
“你是我的‘认知行为学顾问’，需要随行。”
林可可看着那行字，心脏猛地一缩。
全球人工智能创新者峰会。
那是只在顶尖科技媒体上才会看到的，汇聚了全世界最强大脑的盛会。
谷歌、微软、OpenAI的首席科学家，麻省理工、斯坦福的顶级教授，还有无数独角兽公司的创始人……
那是他的世界。
是那个由代码、算法和未来构成的，真正属于“神”的领域。
他现在，要带她进去了。
周六，清晨。
林可可站在衣柜前，犯了难。
她所有的衣服，都是平价店淘来的棉质T恤和牛仔裤。
去那样一个场合，似乎……太格格不入了。
就在她纠结时，门铃响了。
打开门，是沈叶辰。
他今天穿了一身剪裁得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戴眼镜，露出了那双锋利而深邃的眼眸。平日里那种属于学神的清冷，被一种属于上位者的强大气场所取代。
林可可看呆了。
她第一次发现，原来当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收起爪子，穿上“西装”时，那种压迫感和吸引力，会呈指数级增长。
“还没好？”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
“我……”林可可有些窘迫地指了指自己的衣柜，“我不知道该穿什么。”
沈叶辰的目光扫过她身上那件小熊印花的T恤，然后，将手里提着的一个精致的白色纸袋，递给她。
“治装费，从项目经费里出。”他用一贯的公事公办口吻说。
林可可打开纸袋。
里面是一条淡蓝色的连衣裙，设计简约大方，面料看起来就很有质感。旁边还有一个小盒子里，装着一条细细的、有着星球吊坠的锁骨链。
是她这个年纪的女孩会喜欢的款式，却又足够得体，不会过分张扬。
十分钟后，林可可换好衣服走了出来。
淡蓝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裙摆刚好到膝盖，露出一截纤细的小腿。那条星球锁骨链，安静地躺在她的锁骨窝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闪光。
沈叶辰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
几秒后，他喉结微动，移开视线。
“走吧。”
会展中心门口，豪车云集。
林可可跟在沈叶辰身后，看着那些从车上下来的、西装革履、气场强大的男男女女，感觉自己像一只误入狮群的梅花鹿。
每个人看起来都像是她只能在福布斯排行榜上见到的人物。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沈叶辰的衣角。
沈叶辰察觉到了，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他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手。
他的手掌宽大，干燥，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
“别怕。”他低声说，“这里所有的‘研究对象’，都没有你重要。”
他又用了她熟悉的“研究”比喻。
林可可的心，瞬间安定下来。
是啊，她不是来参加什么名流聚会的。
她是来……进行“田野调查”的。
她抬起头，眼中的怯意褪去，重新燃起了属于动物行为学家的、好奇和探索的光芒。
沈叶辰牵着她，走进了金碧辉煌的会场。
他的出现，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Ye！好久不见！”
“沈，没想到你真的从美国回来了！”
不断有人上前来打招呼，语气熟稔，眼神里却带着敬畏。
沈叶辰只是淡淡地点头回应，握着林可可的手，却始终没有松开。
他将她带到第一排的位置坐下，然后对她说：“等我一下。”
说完，他走上了那个巨大的、被无数聚光灯照亮的舞台。
当他站在演讲台后的那一刻，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
他成为了全场的绝对中心。
他开始演讲，说的全是林可可听不懂的专业术语——生成式对抗网络、非监督学习、多模态融合……
但她能看懂他。
她看着他在舞台上，从容不迫，逻辑清晰，每一个观点都引得台下阵阵赞叹。
他像一个君王，在他的王国里，睥睨一切。
光芒万丈。
林可可忽然明白，这才是完整的沈叶辰。
她爱上的，不仅仅是那个在出租屋里为她做饭的少年，更是眼前这个，站在世界之巅，用智慧构建未来的神。
演讲结束，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沈叶辰走下台，穿过向他涌来的人群，径直走到了林可可面前。
在所有人或好奇、或探究的目光中，他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问：
“我的‘认知行为学顾问’，对本次项目展示，评价如何？”
林可可看着他，笑了。
“项目本身很成功，”她学着他的语气，一本正经地评价，“但是，项目负责人……在公开场合的个人魅力释放，有点超出参数标准了。”
她顿了顿，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补充了一句。
“容易……引起不必要的‘同类竞争’。”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亲昵。
“阿辰，你演讲结束了？这位是……”
林可可回头。
一个穿着高定套装，妆容精致，气质优雅的女人站在那里，目光正落在她和沈叶辰紧握的手上。
那目光，像一把最精准的手术刀，带着审视，带着探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