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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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付盛则神情严肃地伫立在沈凌身边，刺激过大的一幕幕让他再没了打趣讽刺的兴致，眼底渐渐染上层怒意。

长时间待在始终让别人为自己的过错付出代价而营造出的安全港里，突然这样丝毫不拖泥带水地被撕凯多年的伪装，沈凌愈发坐立难安。

他怎么会有错？

裴泽煜又播放出新的视频，耳畔瞬间皆是郑苑咬牙切齿地羞辱沈乐安的话，和平日里柔情大度善解人意的“妻子”判若两人。

沈乐安一言不发，瘦弱的脊背微微佝偻着，垂头看地，好似无比熟练地承受着汹涌的恶意。

类似的，甚至的更过分的视频在他眼前过了无数个，每一帧都像是狠绝的耳光抽在脸上，沈凌终于无法忍受偏过头去，右手撑在扶手上欲起身离开。

刚出现动势，面前落下一道高大黑影，是付盛挡住去路，四目相对时，皮笑肉不笑地冲他勾了勾唇角，眸色隐在阴影里像着了火。

沈凌被迫坐了回去，在几道冷刀般的视线下双手不知落在何处，这样擅长散发威严、保持自洽的男人竟快维持不住体面。

“这些都是哪来的。”沈凌沉声问道，嗓音暗哑“你想做什么？”

裴泽煜手上动作不停，锐利如刀刻的眉眼望过来时轻易压过沈凌气焰。

这些年一路跟着他走南闯北应酬的陆锡都不曾见过裴泽煜这样冷硬的神色，不免犯怵，此时不自控地屏息等待。

淬了冰的声音缓缓传出“做什么？是我该问您到底想做什么。”

“沈总安然自得地享受众人追捧，坐拥盛名美誉，也不知在您眼中如蝼蚁灰尘的仰慕者们要是知道您一直纵容沈夫人虐代您的亲生儿子，甚至不惜用长期的漠视暴力助长虐代者的势力，他们会怎么看您？”

裴泽煜嗤笑“据我所知，沈乐安的亲生母亲不是您口中的一生挚爱吗？”

他偏头抬了抬下巴，引着所有人将视线移到监视器上，事实比任何言语都要直白，裴泽煜停顿半晌，轻摇了摇头，道“您别侮辱了爱，最极致的利己主义硬要装深情立人设，演得自己深信不疑，多么悲哀。”

沈凌苍白地为自己辩解“从前是我不知情，以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