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蛰伏的目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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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底石窟的阴冷与死寂，如同粘稠的墨汁，试图浸染灵魂的每一寸。
他知道，就算这样，也太被动，关于计划，关于情报，还是所知甚少，鸦狩清楚的认识到，他必须有一个和自己同阵营的知晓很多的——同盟。
鸦狩稍作歇息，打开鸦之里的入口进入，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枯树柔和的光晕，以及如同守护精灵般静静悬浮在侧的海文。金色幽灵少女的数据流微微波动，传递着无声的问候与关切。
“主人，欢迎回来。大蛇丸大人目前不在鸦之里哦，需要立刻用通讯符召回吗？”海文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高效而精准，还带着一点点俏皮意味。
“嗯。”鸦狩言简意赅，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召回。告诉他，他渴望的‘源头活水’，可以开始研究了。”
“明白！”海文的虚影闪烁了一下，抽出符纸传达即刻召回的意愿，一道蕴含着特定契约波动的讯息已通过鸦之里的出口，朝着不知道在火之国哪处地下基地的大蛇丸传递而去。
做完这些，鸦狩并未立刻投入下一步行动，而是将目光投向鸦之里生活区的方向。意念微动，他的感知如同无形的涟漪扩散开来，掠过训练场、图书馆、休息区……
首先感知到的是药师兜。这个被从团藏的阴影下带回的少年，此刻正坐在大蛇丸实验室外间的书桌前，对着堆积如山的卷宗和实验记录埋头苦读。他推了推眼镜，眼神专注而带着一丝敬畏，努力消化着大蛇丸留下的、深奥晦涩的生物学与封印术理论。
偶尔，他会偷偷看向实验室紧闭的大门，眼中既有对知识的渴望，也有一丝对那位神秘莫测的导师的畏惧。鸦狩的感知扫过他时，兜似乎有所察觉，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又低下头，更加专注地看着卷轴，仿佛这样就能掩盖内心的波澜。
紧接着，是那个让鸦狩心头不自觉柔软下来的气息——我爱罗。
红发的小团子并没有在房间里。鸦狩的感知在庭院角落的一棵散发着莹莹白光的桃树下找到了他。我爱罗坐在地上，身上穿着鸦之里准备的、柔软舒适的白色新衣，衬得他那头红发愈发醒目。
怀里紧紧抱着那个丑萌的貉玩偶，小小的身体蜷缩着，碧绿的眼睛有些空茫地望着前方虚无处，周身萦绕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安静的孤独。覆盖在他身上的沙子如同有生命般缓缓流动，却不再是充满攻击性的屏障，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安全感的依偎。
鸦狩轻轻叹了口气，身影自核心区域消失，下一刻，已悄然出现在桃树下。
他的到来没有声息，但我爱罗周身的沙子微微浮动了一下，小家伙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鸦狩，那双空洞的碧眸里瞬间注入了一丝微光。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玩偶的手臂收紧了些，小身子下意识地朝着鸦狩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像一只试探着靠近热源的小兽。
鸦狩蹲下身，与他平视，面具早已取下，露出略显苍白却线条柔和的脸庞。他伸出手，没有直接去碰触，而是掌心向上，递过去一小块用自然能量温养过的、散发着清甜气息的果脯。
“在这里，还习惯吗？”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
我爱罗看了看果脯，又看了看鸦狩，迟疑了一下，才伸出小手，飞快地拿过果脯，塞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咀嚼起来。甜味在口中化开，他微微眯了下眼睛，像只被顺毛的猫。过了好几秒，他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安静。”
是啊，安静。没有守鹤无休止的咆哮，没有村民恐惧的诅咒，没有父亲冰冷的视线。这里只有柔和的光，清新的空气，和眼前这个会给他果脯、让他安稳睡觉的“鸦”。
鸦狩的心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他试探性地伸出手，这一次，落在了我爱罗柔软的红发上，轻轻揉了揉。小家伙的身体先是僵硬了一瞬，随即在那温和的、带着桃源气息的抚触下，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无意识地用头顶蹭了蹭鸦狩的掌心。
这依赖的小动作让鸦狩几乎要融化。他看着我爱罗发尾那缕因“桃源·安魂镇灵印”而染上的细微白色末梢，与自己额前的枯白遥相呼应，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为了这些被他“捡”回来的小团子们，为了他们能有一个不必在恐惧与孤独中长大的未来，他必须拥有足够的力量，去撼动那笼罩世界的阴影。
“我会让你一直这么安静下去的。”鸦狩轻声承诺，像是在对我爱罗说，也像是在对自己立誓。
就在这时，鸦之里的空间入口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带着阴冷湿气的查克拉波动。鸦狩戴好面具，随之雾气翻涌，一个披散着黑色长发，面色苍白，金色蛇瞳的身影缓缓浮现。
大蛇丸，应召而归。
他舔了舔嘴唇，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鸦狩，以及他身边那个红发的小人柱力。看到我爱罗，大蛇丸的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研究者的兴趣，但很快，这份兴趣被更大的渴望所取代——他对鸦狩体内那磅礴生命力的渴望。
“呵呵呵……鸦首领，如此紧急地召唤我，是终于决定，要满足我的好奇心了吗？”大蛇丸的声音沙哑而带着磁性，目光灼灼地盯着鸦狩，仿佛在看一件稀世珍宝。
鸦狩拍了拍我爱罗的头，示意他待在这里，然后站起身，面对大蛇丸，脸上恢复了平日的沉静与淡漠。
“不是满足你的好奇心，大蛇丸。”鸦狩纠正道，“是一场交易，也是你证明自己价值的机会。我需要你帮我……复活一个人。”
大蛇丸的蛇瞳骤然收缩，兴趣被彻底点燃：“复活？有趣……是二代火影那个不完善的秽土转生之术吗？你想复活谁？”
“宇智波斑。”
简单的四个字，如同惊雷，在这片静谧的空间炸响。连一旁看似在专心读书的兜都忍不住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里充满了震惊。
大蛇丸先是一愣，随即发出了低沉而愉悦的笑声：“呵呵……哈哈……不愧是鸦首领，目标总是如此……惊人。复活那位传说中的忍界修罗？有意思，太有意思了！不过，秽土转生需要活人作为祭品，并且召唤出来的亡者受限于祭品质量和施术者控制力，无法发挥全部力量，甚至可能挣脱束缚。这些缺陷，你可清楚？”
“清楚。所以，才需要你和我的力量结合，去‘改良’它。”鸦狩走向大蛇丸，目光锐利，“祭品的问题，我另有考量，未必需要纯粹的生者。而控制力与力量还原度……我的血脉，桃源血脉，或许能提供新的思路。”
他抬起手，指尖逼出一滴殷红的血珠。那血珠并非寻常的鲜红，而是在内部流淌着淡淡的、如同生命光核般的金色光晕，磅礴的生命能量与精纯的自然之力蕴含其中，让周围的空气都似乎变得清新起来。
大蛇丸的呼吸瞬间急促，金色蛇瞳死死盯着那滴血，毫不掩饰其中的贪婪与狂热。“这就是……桃源的血脉……如此浓郁的生命本源……近乎法则的显现……”
“这滴血，可以作为你初步研究的样本。”鸦狩收回手，血珠悬浮在他掌心，“但代价是，你必须全力协助我改良秽土转生。第一，尽可能还原宇智波斑生前的巅峰力量；第二，削弱乃至消除施术者的强制控制，寻求一种……更偏向于‘契约’或‘共鸣’的召唤模式；第三，寻找非生者祭品的替代方案。”
大蛇丸舔了舔嘴唇，几乎没有任何犹豫：“成交！如此美妙的‘素材’，值得付出任何代价去探索！秽土转生的卷轴我早已深入研究，结合你的血脉特性……呵呵，我有几个大胆的猜想……”他已经开始陷入研究的狂热状态。
“去你的实验室。”鸦狩打断他，“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步骤。海文，调取所有关于灵魂、契约、能量载体相关的古籍，尤其是桃源密卷中涉及‘英灵召唤’、‘自然凭依’的残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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