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止水X鸦狩:南贺川的月光与未言之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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止水和鸦狩的剧情,cp版/注意避雷
木叶六十年,春。
距离那场席卷忍界的变革尘埃落定,已过去了数年光阴。木叶隐村在四代目波风水门与“共同议事会”的治理下,焕发着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活力。宇智波一族彻底融入了村子的脉络,曾经的隔阂与高墙,早已在时间的冲刷与无数人的努力下,化为了历史书卷中泛黄的一页。
夜色下的木叶灯火阑珊,喧嚣渐歇。在南贺川下游,一处远离人群的安静河岸,宇智波止水独自坐在一块光滑的巨石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河面,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着一枚温润的水滴状的玻璃吊坠。。
晚风带着樱花的淡香和河水的湿润气息拂过,吹动他微卷的黑发。如今的他,已是木叶暗部分队长之一,更是连接宇智波与村子高层的重要桥梁,肩负着守护如今这份来之不易和平的重任。日常的公务、训练、任务,将他的时间填充得满满当当,唯有在这种独处的静谧时刻,某些被刻意深藏的情绪才会悄然浮上心头。
那个人的“死亡”,曾是他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裂痕。即使真相大白,即使知道那人如今就在村外的“鸦之里”安然生活,那道被苦无刺穿对方心脏的触感,以及随之而来的巨大悔恨与恐慌,偶尔仍会在夜深人静时,化作冰冷的梦境将他惊醒。
“止水。”
一个清冽中带着些许慵懒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止水的思绪。
止水猛地回头,只见月光下,宇智波鸦狩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他依旧是少年模样,身形清瘦,过肩的白发在月色下格外显眼,仿佛凝固的时光与付出的代价。他穿着简单的深色便服,气息与周围的环境完美融合,若非主动出声,恐怕连止水都难以第一时间察觉。
“鸦狩?”止水眼中闪过一丝惊喜,随即化为无奈的温柔,“你怎么来了?斑先生……没拦着你?”
自从鸦狩“正式归来”,并被宇智波斑强势宣告了“监护权”后,那位传说中的老祖宗对鸦狩的外出,尤其是独自返回木叶,总是带着一种近乎苛刻的审视。虽然鸦狩的身体在鸦之里生命泉眼和斑的调养下已无大碍,但本源亏损带来的易疲乏和畏寒体质却难以根除,这成了斑严格管束他的最佳理由。
鸦狩几步走到止水身边的巨石旁,却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仰头看着夜空中的那轮明月,语气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抱怨:“他和大爷爷(千手柱间)为了鸦之里新开辟的温泉区域该种什么树吵起来了,暂时没空管我。”
止水忍不住轻笑出声,他能想象鸦之里那两位“老小孩”争执起来是何等“惊天动地”。他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身边空出的位置:“坐吧。晚上风凉,你……”
他的话没说完,鸦狩已经自然地坐了下来,手臂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隔着薄薄的衣料,止水能感觉到鸦狩的体温确实比常人偏低一些。
“没事,今晚不冷。”鸦狩似乎知道他在想什么,轻声说道,目光依旧停留在河面上,“只是突然想来看看。这里……很安静。”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止水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鸦狩虽然年轻,但他背负的东西,他走过的路,远比任何人都要沉重。即使如今和平降临,他似乎也很难真正地放松下来,像普通少年一样享受这份安宁。
“嗯,这里是我小时候心情不好时常来的地方。”止水顺着他的话题说道,没有去追问那份疲惫的根源,“看着流水,好像什么烦恼都能被带走一样。”
鸦狩侧过头,看向止水。月光勾勒着止水俊秀的侧脸,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流动的水光,似乎藏着一丝忧虑。鸦狩的写轮眼在暗中微微闪过一道不易察觉的红芒,他能“看”到止水周身空气流动中那一点点凝滞——那是心绪不宁的体现。
“你最近,睡眠不好。”鸦狩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的感知能力,尤其是对人情绪波动的感知,敏锐得惊人,得益于桃源血脉的特殊。
止水怔了一下,随即失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他顿了顿,没有否认,“偶尔……会梦到一些以前的事情。”
他没有明说是哪些事,但两人都心知肚明。
鸦狩沉默了片刻,忽然伸出手,指尖泛起极其微弱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莹绿色光芒,轻轻点在止水的太阳穴上。
一股温和舒缓的能量如同初春的溪流,缓缓渗入止水的经络,抚平了他查克拉中那丝不易察觉的躁动,连带着连日来积累的精神疲惫也似乎被悄然驱散。
“!”止水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他知道这是鸦狩调动了极其细微的桃源自然能量,并非治疗,更像是……一种安抚。这种感觉温暖而熟悉,就像很多年前,那个躲在美琴阿姨身后、眼神怯生生却会悄悄给他塞平安符的孩子所给予的关怀一样。
“不必为我消耗力量。”止水握住鸦狩即将收回的手腕,触手一片微凉。他皱着眉,语气带着不赞同,“你的身体更重要。”
鸦狩任由他握着,没有挣脱,只是淡淡道:“一点自然能量而已,算不上消耗。”他看着止水紧蹙的眉头,忽然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将他眉心的褶皱抚平,“别总是皱眉,像个小老头。”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亲昵的自然,指尖微凉的触感却让止水的心跳漏了一拍。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滞了。河水的流淌声、远处隐约的虫鸣,都变得清晰可闻。
止水看着近在咫尺的鸦狩,月光下对方的眼眸不再是写轮眼的猩红,而是恢复了宇智波一族纯粹的墨黑,清澈得像浸在冷水里的黑曜石,倒映着他自己的身影。那里面没有怨恨,没有疏离,只有一种历经沧桑后的平静,以及……一丝独独对他才会流露的、细微的依赖和信任。
这份信任,是在经历过背叛、伤害、生死之别后,依然未曾动摇的东西。
“鸦狩,”止水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沙哑,“那个时候……我……”
“都过去了,止水。”鸦狩打断了他,语气平静无波,“那是我自己的选择。用最小的代价,换取宇智波和木叶的未来,很划算。”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当时被苦无贯穿心脏、濒临死亡的不是他自己。
“可那代价是你!”止水的语气激动起来,握着他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我从未想过,伤你最深的人会是我自己!我……”每每想起那一刻,心脏仿佛再次被那只冰冷的苦无刺穿,悔恨与后怕几乎要将他淹没。
“我知道。”鸦狩反手轻轻回握住他的手,指尖在他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像小时候止水安慰做噩梦的他那样,“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不是没事吗?”
他的安抚并没有让止水完全释怀。止水深深吸了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目光灼灼地看着他:“答应我,鸦狩。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不要再做那种选择,不要再那样轻易地……舍弃自己。”
鸦狩看着他眼中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担忧与恳求,沉默了一会儿,才微微偏过头,低声道:“我无法保证。如果再次面临同样的局面,为了守护你们,我可能还是会做出类似的选择。”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止水的心猛地一沉。这就是鸦狩,他认定的守护,从来都是不计代价的。
“但是,”鸦狩忽然又转回头,看着止水,嘴角勾起一个极淡、却真实的笑意,“我会更努力地活下来。因为……现在有斑爷爷,有大家,还有……”他顿了顿,目光与止水交汇,“还有你在等着我回来骂我‘笨蛋’。”
最后那句话,带着一点罕见的、属于他这个年龄的狡黠和调侃。
止水愣住了,随即,一种巨大的、混合着心疼、无奈和无比柔软的情绪涌上心头,冲散了他之前的沉重。他看着鸦狩那难得一见的、带着生气的笑容,虽然浅淡,却比月光更动人心魄。
“你本来就是笨蛋。”止水叹息般地说道,语气里却充满了纵容和宠溺。他松开握着鸦狩手腕的手,转而轻轻揽住他的肩膀,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鸦狩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但很快便放松下来,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将头轻轻靠在了止水的肩膀上。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河边,依偎在一起,听着彼此平稳的呼吸和潺潺的水声。
温暖的体温透过相贴的衣物传递过来,驱散了鸦狩身上的微凉,也熨帖了止水心中那份长久以来的不安。
“以后……”止水低声开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你非要去冒险,去做那些危险的事情,带上我。”
鸦狩没有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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